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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想不認賬了?吃了吐?”
刑少鴻挑起好看的眉梢兒,故作吃驚的瞅著錦瑟,眼底的笑意卻是更深了,隱隱的似乎還有一種被人拋棄了的哀怨。
噗——
錦瑟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
吃了吐?
這話說得,虧得他不僅能想的出來,還能說得出來。錦瑟覺得,刑少鴻這演技,這眼神兒,簡直和她有一拼啊!不去混貴圈兒真是可惜了!
“喂!你差不多行了啊!再說我閨女可就要捍衛她爸的主權了!”錦瑟依舊眉眼彎彎的,盡量眼底自己內心滋生出來的那點兒怪異,讓自己的表情十分自然。
錦瑟的話音落定,刑少鴻的目光不期而然的落在了錦瑟隆起的小腹上,妖孽俊臉上的笑意不減,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和她爸的確是有點兒關系。”
頓了頓,刑少鴻在錦瑟有些怔愣的眼神兒中繼續說著,“我請她媽吃了早茶,她爸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
瞬間,剛剛還有些怔愣的錦瑟這會兒是又好氣又好笑,心里也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原來,他說的是這事兒啊?
好吧。
剛剛買單的時候,錦瑟本來是想要掏錢的,但是她再積極也沒有刑少鴻積極。原來,刑少鴻在去洗手間的過程中就已經彰顯了他的紳士風度,把賬給結了。
如此,她便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刑少鴻擋都擋不住的好意。
“要不然,找個地方我請你吃頓午飯?我替她爸表示表示,就當是回報你款待我們娘倆兒了。”錦瑟的一只小手兒習慣性的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摩挲著,一雙閃著光芒的大眼睛完成了月牙兒,就這么側臉看著身邊兒開著車也不耽誤和她說話的刑少鴻。
最幸福的女人,也不過就是錦瑟此刻的狀態了。和自己愛的男人,共同等待他們寶貝的降臨。
錦瑟話音還未落的時候,已經聽出她意思的刑少鴻嘴角明顯一抽。
“除了吃,你就不能想點兒別的?高雅點兒的?”刑少鴻側過妖孽的俊臉給了錦瑟一記調侃似的眼神兒。
聞言,錦瑟不樂意的撇撇嘴巴,不服氣的反駁著,“喂,你這是什么思想?同志,你這么說是不對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知道么?沒學過么?”
錦瑟一邊搖頭晃腦的說著,一邊瞄著一邊兒刑少鴻抽搐頻繁的嘴角,不忘繼續補充,“肚子都提填不飽,談什么高雅啊?民以食為天,吃飯是人生的頭等大事,不填飽了肚子,哪有力氣干別的?”
錦瑟滔滔不絕的說著,看到刑少鴻無可奈何的表情,心里更是得意了。她這嘴巴,不去做個律師,也真是屈才了。
“你還沒吃飽?”刑少鴻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吃驚,幽幽的回了一句,審視著錦瑟的眼神兒也十分怪異。
錦瑟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絕對是在刑少鴻的眼中看到了嫌棄。
沒吃飽,怎么了?吃了兩份甜點都沒吃飽,又怎么了?雖然她是一張嘴在賣力,但是東西可是兩個人吃的啊!她的肚子里可是揣著一個寶呢!
“你開什么玩笑?”
錦瑟故作吃驚,不由的從副駕駛座位坐直了身體,但是礙于肚子大,安全帶緊,又不得不坐了回去,故意說,“剛才那點兒也就是夠我塞個牙縫兒的,正餐還沒開始呢,我留著肚子了。”
果然,就如錦瑟所預料的那般,刑少鴻妖孽的俊臉如期的皸裂了,一臉的黑線,那叫一個鍋底黑啊!
雖然錦瑟嘴上這么說著,但也就是逗逗刑少鴻,看看他的反應罷了。雖然剛才那兩份甜點下了肚確實不算是吃飽,但是目前她還沒有要繼續進食的*,就是想禮尚往來一下。
畢竟,剛剛她自己是吃夠了,這馬上就要中午了,刑少鴻和丁玲也都沒吃飯呢。
“廢話少說兩句,你就說你去不去吧?”僅僅是一瞬間的工夫,錦瑟的語氣就豪爽了起來。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她太過不想欠別人的人情,哪怕是她已經把刑少鴻當成了哥們兒,也不想隨便欠下人情。
“去哪兒吃?鴻業么?到了我那兒,你還好意思掏錢么?”刑少鴻妖孽的俊臉上早就恢復了那以往風輕云淡的笑容。
呃——
被刑少鴻的話這么一噎,錦瑟一時竟然覺得無言以對!尤其是他的那句“你好意思掏錢么”。
是啊,鴻業酒店是整個北滄市最好的大酒店,用來宴請賓客自然是更好不過的了。只是,這鴻業酒店的老板就是刑少鴻,去人家店里請人家吃飯,這不是明擺著蹭完了喝的又借著個請人家吃飯的幌子去蹭吃的么?
不過——
“你千萬別想的那么好,你那里整個北滄市消費第一,我可請不起,太奢侈了。你要是吃,咱們就隨便找個路邊攤吃點兒,你要是不吃,這頓飯錢我就省了。”
難得錦瑟會有一副稍顯無賴的小模樣兒,那小眼神兒就這么瞟著刑少鴻,痞氣的很。
整個北滄市又不是只有鴻業酒店的飯菜可以下咽,難不成其他地方的東西不高檔,還吃不得了?說是路邊攤,她又怎么會真的把刑少鴻這樣的人帶去路邊攤吃飯?刑少鴻這樣尊貴的人肯定都不知道路邊攤的門兒是沖哪兒開吧?她不過是找一家鴻業酒店以外的飯店而已。
聽著錦瑟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話,刑少鴻的眼角一抽,“你閨女她爸這么有錢,你就請個路邊攤?”
刑少鴻的語氣明顯,那眼神兒比語氣更是明顯,像是在說:這種話說出來,你就不覺得跌份兒么?
但是,錦瑟是誰?要是她真的覺得這么做跌份兒的話,就不會這么豪氣的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路邊攤怎么了?路邊攤我吃了二十年,不也好好的么?你看我是缺胳膊還是少腿兒了?不是健康的很么?”錦瑟沒好氣兒的白了刑少鴻一眼,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和刑少鴻的拌嘴中。
這般蠻橫的錦瑟,看在刑少鴻的眼中,莫名的讓他覺得自己心情大好,妖孽俊臉上的笑容都更加深刻了幾分。
起初,這個女人的身上只有某一處特別吸引他。但是,久而久之,他就漸漸地發現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都是閃光點,閃的他再也不能從她的身上將目光移開。
“算了,我還是回去吃點兒。”刑少鴻笑著輕嘆一聲,驀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話鋒一轉,補充道,“如果你愿意親自下廚的話,那我倒是可以領了你這情。”
看著似笑非笑的刑少鴻,聽著他似真非真的話,錦瑟心里莫名的一沉,然后嘴角才挑起笑,“你好意思讓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給你做飯?”
其實,真不是錦瑟矯情。反正也不是沒有給刑少鴻做過飯,她不介意。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她不介意,有個醋缸卻是時刻的介意著。
雖然他人在美國,但是他在國內安插的眼線還少么?
而且,現在的問題貌似也不是給刑少鴻做一頓飯這么簡單了。首先,做飯得找個地方吧?要是去刑少鴻的家里,莊易那個醋缸也許會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殺回來也說不定。要是她把刑少鴻帶到帝豪府邸,帶到莊易的地盤兒,估計她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