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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也是我的朋友,丁玲?!币贿呌H和的介紹著,錦瑟也十分自然的往丁玲身邊站了站,舉止間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了她的丁玲的關系非同一般。
錦瑟這么做,無非就是為了不讓丁玲覺得尷尬。她確實是把丁玲當做知心朋友,不是那所謂的傭人。再者,她的朋友本來就不多。物以稀為貴,她要好好珍惜這個朋友。
“那……一起坐吧。”
楊冉晴溫婉的面容上快速閃過一抹復雜,像是有什么顧慮,但還是邀請刑少鴻和丁玲一起坐下,做足了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
相比較于丁玲的拘謹,刑少鴻倒是一點兒都不客氣,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隨手拉開身邊的沙發就姿態瀟灑的坐下了。
刑少鴻坐在了楊冉晴座位對面的那個雙人沙發上,狀似無意的掃過錦瑟以及一直沉默的站在她身邊的丁玲,“你們還不坐?再不坐就成了咖啡廳的焦點人物了?!?
幾乎是沒有做出任何的考慮,丁玲的步子就已經邁向了楊冉晴那邊。而楊冉晴,也是客氣的往里面靠了靠,給丁玲讓出一個位置。
“瑟瑟,你也坐吧。不介意我這么稱呼你吧?”楊冉晴柔和的目光落在錦瑟精致也帶著點猶豫的小臉兒上。
被楊冉晴這么一叫,錦瑟才算是回過神兒來,順帶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
可不是么,這會兒,就連服務員都沒有出沒,所有的人都坐在座位上,就她一個人站著,還是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想要不吸引人的眼球兒都難。
原本,錦瑟是想著,她和丁玲坐在一張沙發上,刑少鴻坐到楊冉晴的身邊去??烧l也不曾想,刑少鴻什么也沒說,已經徑自坐下了,而丁玲又早她一步做到了楊冉晴的身邊。
這下好了,她只能坐在刑少鴻的身邊兒了。錦瑟猶豫,倒不是因為她有多么不想和刑少鴻坐在一起,相反的,她并不覺得和刑少鴻坐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只是,莊易對刑少鴻的防范戒備程度,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每一次刑少鴻和她走的近了,莊易的身上除了醋酸味兒就是火藥味兒。
她猶豫,完全是因為考慮到了莊易的個人感受。
至于楊冉晴對她這個親昵的稱呼,錦瑟倒是沒有覺得反感,主要還是因為她并不反感楊冉晴這個人。
然而,當錦瑟這猶豫的樣子落在刑少鴻那琥珀色的眸子中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兒了。此時,刑少鴻心里的酸澀和自嘲越發的叫囂狂妄了。
“不介意?!?
錦瑟的唇角適宜的勾起一抹弧度,人已經在刑少鴻的身邊輕輕坐下,同時揮手叫來了服務員。
“那就好?!睏钊角缒抗馊岷偷目粗\瑟,溫婉的笑著點點頭。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么?”服務生恭敬的站在了錦瑟的身側,微微俯身,手里拿著點餐單,聲音柔和,畢恭畢敬。
“你們這里的招牌咖啡是什么?”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要是不好好享受一下子,多虧的慌啊。來咖啡廳,自然是要喝咖啡的。以前她熬夜寫稿子的時候,沒少喝咖啡。自從懷孕以后,她也沒有再喝過咖啡了,莊易不允許,她怎么能不饞呢?就喝一點點解解饞也不會對肚子里的孩子造成什么傷害吧?
錦瑟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而且,她不僅不能虧著自己,還不能虧著陪同自己一起過來的丁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她今天帶她出來,就是要好好享受生活的。
當然了,就算是享受錦瑟也不會讓楊冉晴來買單,她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買單的準備。反正,花的也是莊易的錢,她的私房錢她才不會動用。
“小姐,我們咖啡廳最好的咖啡是極品藍山,您看您需要么?”
一邊說著,服務生已經畢恭畢敬的將手里的點餐單送到了錦瑟的手邊。
“來兩杯?!?
錦瑟不假思索的開口,模樣兒十分土豪,然后仔細的瞅著那點餐單,又刷刷的點了幾份甜點。本來,錦瑟是想讓丁玲自己點的,但是她一想到丁玲那個性子,又怎么肯痛痛快快的點好的,點貴的呢?所以,她干脆代勞了。
管他好不好吃,反正是招牌,嘗嘗總是好的。
“你需不需要點些什么?”
解決了自己和丁玲的伙食以后,錦瑟的目光掃過楊冉晴面前的咖啡,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刑少鴻身上,似乎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人的伙食沒解決。
大概是和刑少鴻曾經近距離的接觸過,錦瑟潛意識里也沒有把刑少鴻當外人,十分實在的先己后人。
只見刑少鴻只是對錦瑟笑笑,那妖冶的笑容越發的勾人了,然后對著已經被他迷的要死不活的服務生緩緩開口,音色迷人,“一杯鮮榨橙汁,其他不需要,謝謝。”
“好……好的?!?
就在刑少鴻開口說話的瞬間,女服務生的臉蛋兒就被燒紅了,開口的回答也變得有些結巴,收回看的癡了的眼神兒,然后拿著點餐單灰溜溜的離開了,模樣兒十分窘迫。
狐疑的看了刑少鴻妖孽的俊臉一眼,錦瑟精致的臉蛋兒上閃過一絲疑惑。
奇怪了!
他一個大男人還喜歡鮮榨橙汁?來咖啡廳放著美味的咖啡不喝,喝什么橙汁?。窟@不就好比進了超市,問人家有沒有雪碧,然后人家告訴他有,他卻告訴人家他要喝可樂是一個道理么?
橙汁……
幾乎是立刻,錦瑟就想到了某次她和他“共飲”一杯橙汁的經歷,白皙的臉蛋兒“唰”的一下就紅了,帶著一絲絲的詭異。
然而,只是瞬間,錦瑟就揮走了自己腦袋里天馬行空的想法兒。
瞎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呢?”看著錦瑟詭異變幻的小臉兒,就在錦瑟在心里剛狠狠的問了一句自己“瞎想什么呢”,就聽到了身邊傳來的磁性男聲,神同步,僅僅一字之差。
循聲望過去,錦瑟正巧看見了刑少鴻毫不遮掩的意味深長的眼神兒,似乎還帶著幾分戲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錦瑟覺得,這會兒的刑少鴻簡直是溫柔到了極致。
錦瑟下意識的垂下眼皮兒,小臉兒一窘,“沒什么?!?
算了,他愛喝什么喝什么,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至于那些換七八糟的想法兒,就讓它們隨風而來,再隨風而去吧。直白點兒說,就是怎么來的怎么走!
“伯母,您是怎么過來的?”
低低的回答了刑少鴻的話,可能是出于心虛,錦瑟壓根兒也沒再看仿佛洞悉一切的刑少鴻一眼,隨便和楊冉晴扯起了話題,寒暄著。
不管怎么說,今天也是她和“楊冉晴”的約會,不能怠慢了她。況且,在他們面前,楊冉晴還是一個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