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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回答完,皇甫雨珊的一雙大眼睛骨碌了又骨碌,像是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語的開口,“我叫他二哥,你叫他二爺,是不是差輩兒了?”
皇甫雨珊的話音剛落,在場的其他人臉上皆是三道黑線。就連面色一向冷硬如鐵的雷鐵,面部都出現(xiàn)了皸裂。
錦瑟真切的覺得,對待悶驢一樣的雷鐵,還就得是皇甫雨珊這種開朗活潑性子的姑娘來制服。要是他們倆在一起的話,這一天一地的性格,應(yīng)該也是無限有趣的。
一冷一熱,一冰一火,冰火兩重天啊!
……
對于莊易要帶她見的這個人,其實錦瑟的心里是有過猜測的。就目前而言,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孫子順了吧。只不過,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真正的孫子順已經(jīng)死了,她看到的只是一個受了刑少鴻指使冒充孫子順的冒牌貨。
對于孫子順已經(jīng)死的這個事實,錦瑟也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覺。孫子順的死,直接造成了小姨的死。如果他沒死的話,她會為小姨覺得不值。但如今知道他真的死了,她也沒有多開心。
據(jù)莊易說,這個冒牌的孫子順嘴巴十分的緊,盤問了他很多,特殊的方法也用了不少,就是撬不開他的嘴。
“刑世景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錦瑟有些不解。
“你是我的人,孫子順和孫秋潔是你的親人,他的目的,很明顯。”莊易的眉眼間有些微的沉重。
直到現(xiàn)在,刑世景還不死心的到處找著孫秋潔。這件事,莊易是和錦瑟說過的。
“僅僅是針對你這么簡單么?”這句話,錦瑟像是在問莊易,也像是在自言自語。不知道怎么的,她總覺得這里面的事兒沒有那么簡單。
“不然呢?”莊易的語氣平靜。
好吧,他總是有一個問題就把她給問住了的本事。
“那么,這個人還有存在的價值么?”錦瑟隔著一道防彈玻璃,瞅著里面被五花大綁著的“孫子順”。
“什么都不說,肯定是沒有了。”莊易的聲音淡淡的,幽深的黑眸卻是一直在觀察著“孫子順”的一舉一動,明顯看到了“孫子順”幾不可微的一哆嗦。
“那還留著做什么?”錦瑟眼底帶笑的瞅著對面眼睛被蒙上了黑色布條的男人,聲音無辜,笑容詭異。
“有他在,找他的家人也方便一點。”莊易說的毫不避諱,這話里的意思也十分明顯。無非就是,如果他不交代一點什么的話,那他最珍視的家人可能就要因為他的死鴨子嘴硬而遭殃了。
“那你找到了么?”錦瑟的聲音中充滿疑惑,像是對這件事十分好奇。
“他有一個兒子,在市一中讀高中。雖然刑世景答應(yīng)了他保護他兒子,不過,百密一疏,他那邊我安排了我們的人。”說罷,莊易給了錦瑟一個十分贊賞的眼神兒,像是對她的“配合”十分滿意。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錦瑟不依不饒,也不管對面那個男人渾身已經(jīng)開始哆嗦了。
果然,只要抓到一個人的軟肋,打垮他的意志,也就不在話下了。而莊易,正是巧妙的抓住了這一點。
“時機成熟了,就這兩天,到時候,也不怕他不見棺材不掉淚。”莊易的聲音較之剛才的輕松,陡然變得陰森了,猶如鬼魅一般。
“他能聽見我們說話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錦瑟的語氣里是毫不遮掩的吃驚。
“不能,這玻璃是防彈隔音的,除非哪里出了問題。”相比較錦瑟的不淡定,莊易倒是淡定許多,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沉穩(wěn)。
“那就好。”錦瑟這才松了一大口氣。
這里,防彈玻璃里面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全身哆嗦的不成樣子了,腦門上也出了一層汗,像是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緊張情緒。
“我們走吧?這里太壓抑了,對寶寶也不好。”錦瑟瞅一眼對面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的男人,只一瞬,目光就落在了莊易的身上。
“好。”
然后,就是一串的腳步聲,還有關(guān)門聲。
出了那間屋子,錦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眉眼彎彎的看著莊易,“怎么樣?我這場戲演的不錯吧?”
要不是她反應(yīng)機靈,做戲逼真,哪里可能會有這樣的畫面效果啊?那個冒牌的孫子順又怎么會被他們給唬住。
關(guān)了他這么多天,想必他的心里早就開始長草了,也沒有了主意。如今經(jīng)過他們這“不經(jīng)意”的一嚇唬,想必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吧?
這個冒牌孫子順的兒子確實在市一中讀書不錯,刑世景也在保護他不錯。不過,刑世景所謂的保護根本不是派人保護他,而是直接將他給藏了起來。不僅僅是藏了他的兒子,他所有的家人,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莊易根本無從尋找。一連找了幾天,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這也是莊易從不小瞧刑世景,并且做事也極為謹(jǐn)慎小心的原因。
如此,若是想要從他的嘴里撬出點什么,目前也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不錯。”莊易毫不吝嗇的稱贊,攬著錦瑟日漸變粗的腰身的手有意無意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猶如打情罵俏的兩個人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對男女,一個面色如鐵,一個巧笑倩兮。
自從莊易和錦瑟走進那間屋子開始,皇甫雨珊就對著雷鐵全面開啟了軟磨硬泡的模式。管他理不理她,反正她就是認定了他!
“鐵子哥,你平時除了聽二哥的話之外,還有別的愛好么?”
“鐵子哥,你們家有多少人啊?你爸媽都是什么樣的人啊?”
“鐵子哥,要不然你給我講講你爸媽的愛情故事吧?反正咱們閑著也是閑著。”
“鐵子哥,你以前肯定沒有交過女朋友吧?”
“鐵子哥,……”
皇甫雨珊這一個個的問題丟出去,無一例外的石沉大海,雷鐵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真就像是個鐵人似的站在原地一動都不動。
到最后,皇甫雨珊不耐煩了,直接撂下了狠話。
“雷鐵,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對我這種態(tài)度我就會退縮。本姑娘還就告訴你,你越是這么冷冰冰的,我就越是對你感興趣。我還就認定你了!你別想著擺脫我!”
皇甫雨珊十分豪氣的一句話丟出去,絲毫也沒有覺得自己像極了古代的惡霸強娶良家婦女的時候的那般模樣兒。
沒錯,經(jīng)過她的反復(fù)思考,她已經(jīng)改變了戰(zhàn)術(shù)。軟的不吃,是吧?那就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