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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去那個地方么?”
錦瑟的目光落在電梯的開關按鈕上,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上次通過這個電梯去地下那個神秘的地方的時候。想想那個地方,要不是心理素質(zhì)好的人被關在那里,不出三天絕對會瘋掉,失心瘋。
然而,還不等莊易做出任何回答,只聽見——
“等等我,等等我……”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女聲同時鉆入了莊易和錦瑟的耳朵里,下一秒,氣喘吁吁的皇甫雨珊就站到了錦瑟的身邊,雙手插著腰,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二哥,嫂子,等等我,你們要去哪兒,帶上我吧。”
錦瑟滿臉吃驚的看著風一樣的躥到她身邊的皇甫雨珊,小嘴兒微張著,反應了有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雨珊,你怎么會在這兒?什么時候來的?”
錦瑟十分確定自己剛才并沒有看到皇甫雨珊的身影,難不成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簡直就是騰空出世啊!
能在賭場這個地方看到皇甫雨珊,著實是出乎了錦瑟的意料。哪怕這個賭場是莊易的,但是賭場到底還是賭場,因為輸了錢而鬧事的人大有人在,皇甫雨珊一個姑娘家家的自己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實在是不合適,萬一傷著碰著呢?
她閑著沒事兒來這兒做什么?
先不說這個,錦瑟的目光將皇甫雨珊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只見她腳上還踩著一雙恨天高。
皇甫雨珊究竟是怎么做到穿著高跟鞋風風火火來去如風的?要是換了她,估計會摔得不成樣子吧?
“這事兒說來話長,我都在這兒待了一上午了,無聊死了。你們要去哪兒啊?帶上我吧?我不會做電燈泡的!”皇甫雨珊鄭重其事的說著,就差舉手做發(fā)誓狀了。說出這么一長串的話,皇甫雨珊的氣息就更不平穩(wěn)了。
呃——
還來不及問問皇甫雨珊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看著皇甫雨珊眼巴巴的模樣兒,錦瑟實在是不忍心拒絕,只好也和皇甫雨珊一樣眼巴巴的瞅著莊易,那意思就是:他二哥,這事兒你怎么看?
那樣的地方,應該類似于秘密基地什么的吧?十分隱秘吧?所以,讓不讓皇甫雨珊去,還是莊易自己決定的好,她做不了這個主。
相比較錦瑟的吃驚,莊易倒是十分淡定,好像對于皇甫雨珊會出現(xiàn)在這兒一點也不吃驚似的。
“你都這么說了,我能拒絕么?”
莊易幽深的眸子掃過錦瑟精致的小臉兒,最終落在了皇甫雨珊近乎乞求的臉上,補充道,“一起去吧。”
“二哥,還是你最懂我啊!”皇甫雨珊對著莊易眨巴眨巴眼睛討好的說著,漂亮的臉膽兒上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對于莊易如此爽快的回答,錦瑟表示還是有點兒驚訝的。一想到他們即將要去的那個機關重重的地方,錦瑟大概也能猜出,知道那個地方的人并不多。
皇甫雨珊和莊易的關系已經(jīng)好到這樣了么?還是說,皇甫雨珊比她要了解莊易?也就是說,皇甫雨珊會不會知道莊易究竟是做什么的?
一想到這兒,錦瑟心里就有點兒不舒服了。倒不是因為吃醋,只是,她覺得她和莊易的關系肯定要比皇甫雨珊和莊易的關系更親密吧?如果皇甫雨珊比她更加了解莊易,那么她心里也難免會不舒服。
錦瑟胡思亂想的時候,三個人已經(jīng)進了電梯,直奔負一層。
看著皇甫雨珊臉上莫名的激動和興奮,錦瑟有點疑惑,這姑娘,未免也太過激動和興奮了吧?
出了電梯,如錦瑟所料,她再一次看到了一道道的門,以及那長長的走廊。這一路上,皇甫雨珊表現(xiàn)出來的興奮都讓錦瑟十分費解。
皇甫雨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才剛問世的嬰兒,對于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很顯然,皇甫雨珊是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的。
這一切,當錦瑟看到守在最后一道門前的雷鐵的時候,就像是被雷給擊中了一般,突然就恍然大悟了。看到雷鐵的那一刻,錦瑟也不用問皇甫雨珊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賭場了,敢情就是蹲點兒來的。她就說怎么好好的皇甫雨珊會來賭場呢!
真是個為愛執(zhí)著的姑娘啊!
怎么剛剛她就沒有想到呢,沒有特殊情況的話雷鐵一般都會在賭場待著,皇甫雨珊屁顛兒屁顛兒的往這邊跑,除了為他,還能是為什么?
“二爺。”
早在看見莊易一行人的時候,雷鐵就直奔著莊易走過去,目光狀似不經(jīng)意的從皇甫雨珊的臉上掃過,最后落定在莊易俊朗的面容上,“這……”
看著雷鐵欲言又止的模樣兒,莊易已然明白了他要說什么,只淡淡的開口,“自己人。”
“嗯。”微微點頭,雷鐵并沒有再說什么。除了剛剛那漫不經(jīng)心的一眼,也沒再看皇甫雨珊一眼,這也讓皇甫雨珊的心里一陣憂傷和失落。
雖然莊易的“自己人”讓皇甫雨珊的心里小小的激動了一把,但雷鐵那像是看外人一樣的戒備眼神兒還是讓她的心涼了個透徹!莊易話里的溫暖哪里蓋的過雷鐵話里的冰涼啊?主要還是因為在她的心里雷鐵明顯是要比她這個二哥的分量要重的。
雷鐵一大早就來了賭場,而她為了堵到雷鐵,硬是比他來的還要早一個小時。可怎料,雷鐵剛一進賭場,才剛和底下的人交代了幾句之后就直奔了電梯,對她熟視無睹,更是無情的把她給關在了電梯外面。而她,就一直找了個角落在外面等到了現(xiàn)在。
要不是看到了于她而言救星一般的莊易和錦瑟,恐怕就算她在這兒等到天黑也等不到雷鐵出來了。
雷鐵臉上那種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情緒,皇甫雨珊不是看不出來,也不是沒想過放棄。但是,心里那股子想要靠近雷鐵的*十分強烈,遠遠超乎了她內(nèi)心的憂傷。所以,每一次的最后她都是逼著自己硬著頭皮也要往他的身邊靠。
“鐵子哥,我就說二哥不會不讓我來的吧?你還不信。”
撇去了內(nèi)心的失落,轉瞬間皇甫雨珊已經(jīng)換上了一張明媚的小臉兒,臉蛋兒上帶著小小的得意,瞅著那壓根兒也沒再看她一眼的雷鐵。
毫無疑問,皇甫雨珊的一句話丟出去以后,并沒有換來雷鐵的任何回應。這雷鐵就像是聾了一般,紋絲不動,就像是一尊雕塑。
這樣的尷尬,錦瑟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她發(fā)誓,如果換了她,絕對會趾高氣昂的離開,才不會在這兒受這個悶葫蘆給的窩囊氣,理都不會再理他。這么好的姑娘,找什么樣的好男人會找不到啊?何必這么委屈自己。
不過,錦瑟雖然在心里是為皇甫雨珊抱不平,但也知道雷鐵是個好男人,也絕對值得女人鍥而不舍的追求。只是,人家姑娘都這樣兒了,他還想怎么樣啊?好壞倒是給個痛快話啊!他到底有沒有個情商啊?她都跟著著急了!
“你不是要帶我見個人么?”
錦瑟輕聲打破了皇甫雨珊的尷尬,仰著精致的小臉兒瞅著莊易,還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給了他幾個暗示性的眼神兒。
“嗯。”莊易瞅著錦瑟點點頭,隨即對雷鐵開口,“你們在外面守著。”
“是,二爺!”雷鐵給莊易的回答干脆利落,擲地有聲。
除了皇甫雨珊的話他選擇性不聽,看來也沒有真的聾了,沒有情趣的男人傷不起啊!
錦瑟默默的在心里哀嘆了一句。
一聽這話,皇甫雨珊的一雙大眼睛立馬亮了又亮,興沖沖的對著莊易點點頭,“好的,二哥。”
不管莊易是不是故意給她和雷鐵制造單獨相處的空間,皇甫雨珊都已經(jīng)在心里對莊易感激涕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