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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歆現(xiàn)在的身材,真他媽太好了。
光滑的皮膚下,寬肩窄腰,緊繃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全身肌肉結(jié)實勻稱,線條流暢分明,即使燒得全身汗涔涔,也蘊藏著力度,不見孱弱反而覺得身上像摸了一層油一樣。最要命的是,趙翊歆因為發(fā)燒而燃起紅暈的臉,和以前在這張床上,趙翊歆俯在夏語澹身上,在最后的時刻,進入*的時候,真真有異曲同工之妙。
夏語澹是個正常的女人呀,而且是個已經(jīng)開發(fā)過的,蝕骨滋味的女人!
趙翊歆箍著夏語澹的腰,夾著汗味和藥味,氣息混亂的長吻分外的深入,然后撕下夏語澹中衣,氣息往下走。
夏語澹面上緋紅,一手擋在身前道:“你也別想這些,你好病著!”
“也?”趙翊歆枕在夏語澹的肩頭,笑道:“我出了汗就好了,這個比喝藥舒服,也能出汗……”
最后幾個字含糊起來,夏語澹聽不清楚,趙翊歆的唇貼著夏語澹的肌膚上游,吻住夏語澹的耳垂,把耳垂下頸側(cè)的肌膚都吸了進去,這是夏語澹已經(jīng)露在外面的,最致命的弱點。
夏語澹既心慌又心軟,心慌的是吻在這里,第二天見不了人的;心軟的是,美人在懷,做不到心懷不亂呀!
夏語澹意思意思的掙扎了兩下,到底是心疼趙翊歆還生著病,還是趙翊歆也有生病的時候,逮著機會翻身把趙翊歆壓下。
趙翊歆似乎是輕微的嘆了一口氣,呼出的氣息炙熱,雙唇微抿,藏在被子下的手解開自己的衣帶,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他陽光般干凈的身體。
女人該羞的時候要羞,不該羞的時候也要放得開,現(xiàn)在或許是不該羞的時候。
夏語澹攬過趙翊歆的后頸,壓在他的臉上激烈的熱吻,枕在他后頸的手順著他的脊柱骨漫漫滑了下去,探到了他的前身,握住已經(jīng)抬頭的欲望,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胸膛,蹂躪過他胸前的兩點,然后夏語澹整個身體一點點的溜了下去。
……
此時此刻,真的和做賊一樣,夏語澹忍耐著趙翊歆泄在嘴里,然后逼著眼睛一口吞掉,毀尸滅跡。
因為皇太孫夫婦的私生活是沒有秘密的。連病人都不放過的這般惡劣,夏語澹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哪怕是那幾個固定浣衣的宮人。
趙翊歆本來身體就漲疼,因為高燒又變成了酸疼,到不是疼得有多緊,而是疼在骨頭縫里似的,磨得人煩躁難耐,自然臨近獻懷太子的忌日,趙翊歆的心情本來就煩躁,兩處一加,趙翊歆的身體翻倍的體虛力乏,在感覺一陣騰云駕霧,血液炙熱,皮膚迸裂的快感之后,趙翊歆的眼前陣陣發(fā)熱,身上的汗像泥漿一樣的流淌。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難耐的表情,全身繃緊,又想圈成一團。
夏語澹用被子把趙翊歆裹住,抱著趙翊歆的身體懊惱不已。
“沒有他,我還是我!”
趙翊歆看著漸漸天明的窗口,倔強的道。
窗口邊放了一株三尺高的白色鳳尾畫,飄下一片潔白的花瓣。
趙翊歆看見了那片飄落的花瓣,悠然的微笑了。
夏語澹不理解趙翊歆的話,也不明白趙翊歆此刻的心情,不過夏語澹也沒有細細問他,只是這樣抱著他,按摩著他一直發(fā)僵的身體。
趙翊歆這次生病,到底沒有那么快好,白天燒退回去,晚上有燒了起來。第二個晚上,夏語澹就沒有精力守著他了,不過皇上來了青烏臺,夏語澹也得避到別處,皇上守了趙翊歆第二個晚上。
這樣反復(fù)三天,趙翊歆的燒才退下來。
☆、第一百八十八章 理解
皇后的悲傷,太子的忌日,太孫的生病,就這樣在低氣壓中度過了四月。
夏語澹后知后覺,等趙翊歆完全恢復(fù)了健康,才意識到趙翊歆不是僅僅因為身體的過度疲勞才累到生病的,還因為那幾天是獻懷太子的忌日,至于那幾天趙翊歆復(fù)雜的心情,夏語澹既然后知后覺了,也體會不到那么深刻,只浮于膚淺的表面,再往深就想不到那幾天趙翊歆為什么呈現(xiàn)了那般的狀態(tài),過后也不好探問。
五月迎頭有件大事。五月初九是平都公主二十歲的整壽辰。皇上皇后的意思,要給平都公主大操大辦。
這是很有象征意義的,皇上雖然把平都公主的駙馬一家給擼干凈了,可孫女還是孫女,甚至平都公主肚子里揣著的孩子還是曾外孫子。平都公主在皇室中尊貴的地位,并沒有因為駙馬一家而受到折損,為平都公主大肆慶賀生辰,正是要像臣民強調(diào)這一點,平都公主還是皇上的掌珠。
從五月初四五日開始,宗室里,文武大臣之家,和平都公主沾點關(guān)系的,便拐著彎往鏤月樓遞生辰賀表和賀禮往,顧念著平都公主八個月的身孕,又不想勞累了她,所以正式的宴請,卻只由著平都公主指定相熟的幾家在五月初九那一天在鏤月樓熱鬧一天。
平都公主實在是個厚道人,雖然不再召見了夏爾敏,卻還是給高恩侯府面子,把夏爾彤召進來。
不管夏語澹和夏爾彤究竟有幾分姐妹情深,說是矜持也好,虛偽也罷,以前夏爾彤是沒必要把夏語澹放在眼里,在夏語澹面前展現(xiàn)的傲慢倨傲是她的本性,而今夏爾彤十五年所受到的貴女教育,讓她不可能在人前和太孫妃惡言以待,也是她的一種教養(yǎng)。在平都公主的生辰宴上一舉一動,大家長著眼睛看著,長著耳朵聽著,隨意什么冷笑的神情,譏諷的面容,陰翳的表情,都不可能在夏爾彤的臉上找到一絲半點。所以夏爾彤在人前,完全撐得開她侯門嫡女,高恩侯夫婦掌上明珠的氣場。不過,畢竟昔日夏爾彤為嫡,夏語澹為庶,能挑剔出來的,只是夏爾彤和夏語澹交流的時候,有點可以理解的生疏罷了,而今夏語澹也不與夏爾彤計較,借了老國公的恩去和他的嫡親外孫女一般見識,其嘴臉也是丑陋的。夏語澹從鏤月樓離去之時,已經(jīng)入夜,天上繁星漸漸顯現(xiàn),夏語澹染著一張酒后酡紅的臉往青烏臺去了。
青烏臺是建在湖中央的,來往需用小船。
趙翊歆也不在意旁人的眼神,穿著一套白青色箭袖束腰長袍,隨意的仰躺在小船蕩在湖邊,聽見夏語澹過來,站起來隨手船槳一劃小船靠了岸。趙翊歆趁勢跳上岸,幾步邁來,抱起夏語澹就挾裹到了船上,親自劃船往湖中去了。
趙翊歆不急著回青烏臺,劃到一半就由著小船在湖上飄。
湖面上倒映著點點星光,湖水極清,剔透如鉆石閃爍。夏語澹飄在這樣的湖面上,像是遠離了塵世。
這條船一丈長三尺寬,窄得像一片柳葉,夏語澹偎依在趙翊歆的胸膛上,欣賞著靜謐的星空,享受著水波的飄蕩。
過了好一會兒,夏語澹被湖面上的風吹散了酒氣,趙翊歆才道:“明天你去選一匹溫煦的小馬,把騎術(shù)撿起來,以后呀,我?guī)е闳ケ遍c圍場馳騁。”
“恩!”夏語澹瞇著眼睛笑,簡單的回答
十二歲的時候,夏語澹有一匹純種的純白色伊麗馬,難得的漂亮,是虞氏從老國公那里要來給她的。在老國公和虞氏死后,那匹馬后來被夏爾彤搶走了,夏爾彤的理由是一介庶女不配擁有這樣一匹好馬,早前是夏語澹借用而已,用過是該歸還的時候了。
后來的事,夏語澹在當時就不知道了,直到圣旨下來,夏語澹問起那匹馬,原來那匹馬夏爾彤馴服不了,在夏爾彤手里好生吃了一番苦頭,被喬家大房知道,又要回去了。喬家大房本是把馬送給夏語澹的,夏爾彤說不是夏語澹的,也不是她夏爾彤的,既然送不到夏語澹的手上,也不忍心看它在夏爾彤手上受折磨,就強行要回去了,登時打得夏爾彤沒臉。
上面沒有人庇佑,夏語澹保護不了任何東西,包括自己,包括一匹馬。所以夏語澹后來也是沒臉面對那匹馬。主人不能保護自己的馬,本身也是一件沒臉的事情。
夏語澹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回首以往的事,忽然道:“你也別興起,西苑夠大了,夠我跑馬的。”
夏語澹目前對北閏圍場沒有興起。因為皇上沒有帶后妃去過北閏圍場,趙翊歆也不好帶著女人去玩耍的。
皇上和趙翊歆,是祖孫,也是君臣。夏語澹直覺上個月底,皇上和趙翊歆產(chǎn)生了一次摩擦,夏語澹雖然不問,卻會約束自己,在這種小事上不給趙翊歆添麻煩。
趙翊歆玩起了夏語澹的一縷頭發(fā),纏在手指里撫摸,忽然嘆息道:“我從來我相信子虛烏有的事情,各人有各人的命數(shù),你也太實誠了,一下把話說死了。”
趙翊歆很少過問夏語澹的決定,夏家,溫家,劉家,谷家,郝家,江家,這些個事,趙翊歆都由著夏語澹,想怎么辦就怎么辦。今天是因為今天平都公主的生辰有感而發(fā)了?夏語澹平靜的抱著趙翊歆的腰,無所謂的笑道:“我十四歲前擁有的東西不多,沒指望誰我的生辰記在心上。我自今以后,擁有太多,也不在乎四月二十四這一天了……”
夏語澹暫停了一下,還是決定說下去道:“沒有老子,哪來兒子,這點孝心也是應(yīng)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