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無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瞬間梁輕的心跳陡然加快,他聽不見外面的動靜也看不見,鼻尖是蕭承衍的氣息,帶著熟悉的冷冽香氣、以及兩人相碰地方的滾燙熱度。
梁輕睜大了眼睛,蕭承衍膽子太大了,他把舌頭伸了進來。
梁輕下意識伸手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服。或許是緊張的心跳加快,再加上氧氣缺失,梁輕被親完后眼前有些發(fā)暈,拉著蕭承衍的衣服沒松手,有些迷茫地抵在他胸口。
蕭承衍忍不住勾了下唇,讓他靠了會兒,才說:“輕輕,再不松手,陛下就不想進來了。”
回來沒多久的蕭望站在養(yǎng)心殿門口,不知道自己是該進去還是不進去。
梁輕頓時就松開了手。
蕭承衍拿出帕子擦了下他的嘴角,又給梁輕整了下玉冠,才起身拱手對蕭望說:“陛下,容臣去整理一下衣容。”
梁輕人傻了。
蕭承衍去里間整理胸口被梁輕揪亂的衣裳。梁輕明顯注意到殿內(nèi)眾人的目光有意無意朝他看了過來,連小皇帝都低聲說:“你們不方便的話,朕允你們回去。”
梁輕捂住臉,覺得自己沒法心平氣和待下去了,告了辭,直接跑了。
等晚間蕭承衍回來,梁輕羞憤交加,沖他說:“這是在養(yǎng)心殿,還是大庭廣眾之下!還讓陛下看見了,該怎么想我們?”
“陛下不會懂這些。”蕭承衍皺眉說,“誰敢看你,我去砍了他。”
“不是這個問題,況且身居高位之人,更應(yīng)該做出榜樣來,而且那是在養(yǎng)心殿,在那里做那些事,是不是太……”
梁輕頓了頓,沒說出這有些過于饑.渴了,他此刻也有些不開心了,“蕭承衍,你以前沒有這么不講道理的。”
“我沒有。”蕭承衍一向?qū)α狠p溫和,此刻卻神色微沉,看起來有些生氣,只不過氣場仍被他克制壓抑著,“我只是想跟你親熱。”
梁輕一愣,自從他身體好了七七八八后,每日便能上朝料理事務(wù),蕭承衍比他還忙,雖然比前段時間連軸轉(zhuǎn)好些,但基本上除了晚上回來,兩人都空閑下來的時間很少。
蕭承衍也很難受,本以為不做皇帝可以空下來了,沒想到做個攝政王,還要整日批奏折、還擔著大理寺的內(nèi)務(wù),內(nèi)閣有事、竟然還是找他處理!
今日好不容易得了個清閑,梁輕竟然還怪他。
“你也變了。”蕭承衍氣的咬牙,又委屈的要命:“你甚至有空寧可去找三公主說閑話,都不愿意來內(nèi)閣找我!”
梁輕:“……”
兩人在一起后難得一次吵架,最終因為蕭承衍這莫名其妙吃蕭月的醋而結(jié)束。
過了兩日,梁輕去徐府拜訪了內(nèi)閣首輔徐世,隨后向皇帝討了口諭,給他和蕭承衍一起請了一個長假。
春日一大早,陵王府的一輛華貴馬車,后面跟著兩個貨車,一路從城門出去,往梁輕在臨安城外的別莊去了。
距離新帝登基已經(jīng)過去好些日子,朝中局勢安定下來,地方更是沒什么大事。如果有緊急情況,徐世也會派人聯(lián)系。
當然,還是不要有這種意外情況打擾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蕭蕭進化后:某種犬類
輕輕:?
寫的晚了,帶蕭蕭和輕輕跟大家說晚安!
感謝在2021-08-2823:21:52~2021-08-2923:12: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楠枝10瓶;ozd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94章 番外四
因為蕭承衍在陵王府的時間不多,府內(nèi)的守衛(wèi)交由陶管家和歸一負責(zé)。等塵埃落定,無人再生風(fēng)波的時候,梁輕便找歸一,問他將來的打算。
歸一是被原主招來做探子的,從小當探子培養(yǎng)長大,一生都沒有資格擁有一般人的感情,所以在聽完梁輕的話后當即愣住了。
他從未考慮過將來,作為探子,他的命都是梁輕的。
梁輕說:“你一身本事,又極善隱匿逃跑,如果從軍,必有大作為。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忙。”
歸一終于認識到一點,梁輕并不需要自己在他身邊了。
他低頭叩了個頭,梁輕知道他沒有想好,便讓他先在府上住著,有想法了再來找他。
除了歸一,長大了的繡繡和陸以也在陵王府上有個獨立的小院子。陸以在臨安也陸陸續(xù)續(xù)住了三年,一直在給梁輕治腿。
從最開始的時候能站起來,梁輕已經(jīng)能夠緩步獨自走動了。
但梁輕的腿被打斷過一次,筋骨受過的部分損傷不可逆,要跑步或者恢復(fù)到習(xí)武那種運動程度,是不可能了。
對于能夠自由行走的結(jié)果,梁輕已經(jīng)很滿意了。
經(jīng)過三年的相處,陸以跟梁輕結(jié)為朋友,他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個傳說中陰險而狡詐的鎮(zhèn)國公出奇地好相處,甚至待人毫無尊卑貴賤之別,反而和氣地好似人人平等似的。
陸以覺得,怪不得歸一這種榆木腦袋的,都愿意待在對方身邊。
陸以跟歸一自那日在溫泉池里就結(jié)下了梁子,兩人一直不太對付,梁輕也盡量不將兩人單獨安排在一起。
然而梁輕并不知道,自那日被歸一戳穿男扮女裝后,陸以拿著藥箱去對方房間里,以醫(yī)師的身份壓著對方敷了整整十日的藥草、喝了三個月的極苦煎藥。
歸一喝的險些丟了味覺。
只不過這種情況不會發(fā)生,陸以作為神醫(yī),下手有分寸,給歸一的藥都是控制了劑量的。所以等歸一發(fā)覺出陸以在捉弄自己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