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圓圓現在還不是可以獨立的年齡,是被影響了嗎?嚴澤水的本身略顯涼意的眼神消失,依舊是平常總是喜歡和嚴清圓一起鬧著玩兒的寵溺模樣,每一個人的家庭條件都是不一樣的,顧瀚海的家庭需要他成長,可是對大哥來說,現在的圓圓也是很重要的。
嚴清圓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大哥,他說話的時候其實很是平靜,并且其實非常的真誠。
嚴清圓動了動嘴,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到底是什么,他總不能說,是在為了以后回歸自己的家庭做準備吧。
圓圓還是個孩子,太容易受到影響,經常和他人交流也的確會受到波及。嚴澤水很難得的強硬了起來,他嘆了口氣,圓圓這些天就在家里呆著吧,準備準備開學了,仁教的開學是要進行摸底考試的,圓圓可以在家里安安心心的復習一下初中的知識。
嚴清圓猛然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問道:大哥?
這是,禁足?!
圓圓不鬧。嚴澤水彎下腰來擁抱了一下嚴清圓,大哥今天好累,圓圓讓大哥抱一抱好嗎,大哥抱抱圓圓就會舒服很多了。
嚴澤水示弱一般聲音,疲憊的聲線,剛剛下班之后的風塵仆仆,嚴清圓所有的反抗都被堵在了喉嚨里,他不想在大哥疲憊的時候和他爭論。
嚴澤水在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親弟弟之前一直都是很寵愛他的,不說重話,要什么給什么,幾乎是寵的無邊無際,所以曾經的嚴清圓才會那么喜歡粘著大哥。
可是看著此時嚴澤水嚴肅的表情,嚴清圓突然有些迷惘他的記憶和書的記載,是不是都和真實的他有著很大的出入,只是曾經的自己并沒有提出讓嚴澤水不滿意的事,才會一直都相安無事?
第35章
嚴清圓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回家商量一下搬出去住的事情居然就被禁足了, 可大哥看起來真的很疲憊,嚴清圓有些心疼,也沒有立刻反駁。
最近新上線了一個重要項目, 競爭對手很多,不僅僅是要做好工作還要上下打點關系, 是比較辛苦。嚴澤清坐在餐桌對面說道,今天你是去品酒會了吧?
是啊。嚴澤水十分無奈的瞅了一眼自家二弟, 昨天晚上宿醉還沒過, 今天又要品酒, 舌頭都麻了, 你安排工作的時候不知道顧忌這我點兒。
工作就是工作。嚴澤清語氣涼涼的。
嚴清圓感受到大哥抱住他的時候身上彌漫著的淡淡的酒氣, 一向都維持著精英范兒的大哥此時連聲音都透著沙啞。
大哥想吃點什么,我去和廚師說。嚴清圓注意到嚴澤水疲憊的面色,伸手幫助自家大哥脫掉了沾上了酒氣的外套, 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
嚴澤水伸手扯開了領帶和衣領,露出了大片的結實的胸膛, 他半靠在椅子上, 微微側頭靠在在嚴清圓的胸前,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舒服正在緩解。
恩,白粥,什么都不要放。
好。嚴清圓小心的將自家大哥靠在自己身上的腦袋移開, 轉身去了廚房。
為什么不讓他搬出去?嚴澤清問道。
嚴澤水微微睜開眼睛,半瞇著,似乎還在抵抗疲憊帶來的暈眩感,片刻之后才緩緩的說道:因為一點私心。
嚴澤水喝了白粥表情總算是好了點,他看向嚴清圓:我能得到親愛的小弟的頭部按摩服務嗎?
好哦。嚴清圓其實根本就不會按摩,都是瞎搞一通, 但是每一次大哥都會十分捧場的說,好舒服,力道剛好,十分放松之類的話。
嚴澤水半靠在嚴清圓的肩膀胸膛上,輕輕的笑著:果然只有我們小圓圓才最讓人放松了。
嚴清圓莫名的感覺心中微動,不知道如何去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
本身嚴清圓想第二天等到嚴澤水睡過一個晚上休息足夠之后的早上好好的說一下這件事,他認為可能是因為大哥的心情不好才會拒絕的這么干脆。
嚴清圓很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等在客廳。
但是大哥始終都沒有出現,二哥已經去上班了,家里的傭人也都說沒有見到大哥,也沒有準備大哥的早飯。
嚴清圓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對,終于上班時間已經過了的時候去了嚴澤水的房間去敲門了。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房間里好像沒有人。
嚴清圓擰了擰門把手,打不開,應該是鎖上了,可能是大哥鎖的吧。
可嚴清圓的心里總是忐忑不安,打了嚴澤水的電話也沒人接。
嚴清圓去找許三最要了嚴澤水的臥室鑰匙,態度非常的強硬。
大概是許三最也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對,他作為嚴家的老管家不可能連大少爺出門了都不知道,最后跟在嚴清圓的身后兩個人一起去開嚴澤水臥室的門。
門打不開,從里面反鎖了,嚴清圓這時候十分的確定嚴澤水應該還在里面沒出來,但是一向很自律的大哥怎么可能一聲不吭的就不去上班,必定是出了什么事。
嚴清圓心中一慌張,不停的拍打著臥室的門:大哥,大哥,大哥!
許三最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立刻叫家里的維修工人上來開鎖,然而風風火火之間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嚴清圓和許三最一起看向門內的人。
開門的人當然是嚴澤水,現在的嚴澤水是嚴清圓不曾見過的模樣,他的眉頭緊皺,面色病態,半靠在墻壁上,平時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著裝的他今天卻只穿了褻褲。
圓圓?嚴澤水的反應比平常要慢很多,他微微睜開雙眼看向嚴清圓,卻好像只能看到嚴清圓,旁邊的其他人全部都已經被忽略了,他的聲線沒有平時的中氣十足,這么早敲門做什么?
嚴清圓抬頭看著自家大哥高大的身材,第一次發現原來大哥其實是如此的脆弱,半靠在墻上看起來像是在耍帥可更像是已經無法支撐身體。
接著嚴清圓直接就上前伸手握住了嚴澤水的手,兩個人的手心相對,滾燙的溫度瞬間從對方的手上傳來。
大哥好像發燒了,叫醫生過來。嚴清圓立刻上前就扶住了嚴澤水的身體,果不其然觸之灼熱,嚴清圓架著嚴澤水走了回去。
嚴澤水的房間基本上是以黑白色調為主,灰黑色的窗簾在完全關上之后只有一些沒有完全密封的縫隙中透出一些光芒來。
突然間旁邊的鬧鐘響了起來,鬧鐘的設計是只要沒人去觸碰他就會不斷的定時響起,可想而知的到現在它還在響,可是在房間中的嚴澤水卻根本沒有注意到!
嚴清圓將嚴澤水按在了床上,抬頭問許三最:醫生叫了嗎?
已經叫了,小少爺。
嚴清圓看向那密封的窗簾,直接拉開,站起身來去打開了窗戶換氣,接著就拿過了許三最帶來的醫療箱內的體溫計測量了一下。
三十八度四,算不上高燒,但是現在嚴澤水的狀態看上去實在是不像僅僅只是普通發燒的程度。
我現在應該怎么辦?嚴清圓抬頭問身旁的管家。
先進行物理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