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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穿著一身繡著鮮血般曼珠沙華的緋色紗裙，額頭上也生了小朵曼珠沙華的額飾，紅唇殘血，十足魔女打扮。

白羽嘴角抽了抽，在心中質問黑羽：“這般情況怕是不出乎你的意料吧？”

黑羽打了一個響指，爽快地承認了，“不，我也沒料到李菲兒會來，本來只是找些樂子來玩玩的……”

她搖了搖頭，語氣十分遺憾，顯然是因為白羽沒有帶給她樂子而感到遺憾。

白羽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心中充滿了無力感，但她明白黑羽并不像金般包容她，這個老妖怪明的暗的期望她任務失敗，好落到她的手中。

“現在我該怎么辦？”她在心中輕聲問，下意識咬了咬牙，眼神愈發冷漠了起來。

她不期望這個老妖怪能給她答案，她只是在問自己。

“呵，我哪知該怎么辦？自求多福吧！反正你失敗了，靈魂也不會歸我吃！”

黑羽似乎有些不滿，抱怨的話語卻讓白羽毛骨悚然起來。

白羽攥緊了手指，讓自己鎮定起來，就被人一巴掌打回了現實中去。

白羽頓時惱怒了起來，也不跪下了，直接捉住阮冰蓉的手腕，將她狠狠往后推去。

“不裝了？小賤蹄子，你也是……和我一樣是吧？怎么樣？任人魚肉的滋味好受嗎？”

阮冰蓉眼里含煞，尖銳的指甲刺進了白羽的手臂里，眼里一片霧靄沉沉。

她知道我是重生的？我什么地方暴露了？

白羽心中一驚，想起了自己的表現，卻是和那個膽怯懦弱的丫鬟太不相同了，也不怪她能察覺了。

但她可不承認，她可不信阮冰蓉會將自己重生的事情到處宣傳，哪怕這個人是周依白。

她瑟縮了一下腦袋，索性抬頭，憤怒地加大了聲音，“我聽說二夫人是個觀音菩薩一般的人物，從來不會欺負我們這些下人，現在一看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哪里有半分良心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夫人心中好受些嗎？”

說著，她臉上淌下淚，又是一陣氣急的咳嗽。

阮冰蓉心中一驚，下意識往一旁的畫扇看去，見畫扇眼里也有著恐懼，頓時心中感到一陣悲哀。

她從來沒當這些丫鬟是下人，一直平等對待她們，能幫也就幫了，可最后最先背叛的也就是她們，唯有一個畫扇還一直跟在她的身邊，現在連畫扇也害怕她了嗎？

“罷了！”她擺了擺手，目光疲倦了起來，對著白羽說：“你下去吧！別做錯事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白羽目光茫然地看了過去，點了點頭，急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外面去了。

她也不敢跑出玉秋閣，只站在鮮紅如血的木芙蓉樹下，等待著有人安排。

“黑羽，現在的劇情你總得告訴我吧？”

白羽目光定定地看著西面的那扇小窗，似乎能看到里面人的身影，現在阮冰蓉會是什么心情呢？

一朝重生，她自然會是想力挽狂瀾，這是一出復仇的戲碼。

而她這個丫鬟前世成了贏家，怕是第一個要被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