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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老套的故事，打臉爽文，我先死是吧？”

白羽目光銳利了起來，冷哼了一聲，有些煩躁地扯下了低垂到枝頭的血紅色芙蓉花，將上面的花瓣一層層扯了下來。

黑羽點頭，眼神邪佞，舔了舔嬌艷的紅唇，似乎在品嘗著什么美味的食物，看向白羽的眼里滿是覬覦，迫不及待地湊近她，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

“是啊，你死了任務失敗，就等著被吞吃入肚吧！”

白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這種妖魔還真是惡心，以靈魂為食嗎？

“你放心，我沒有那么容易失敗的，再怎樣我也得去爭一爭。”

白羽目光結了冰，定格在羊皮卷的文字上面。

秋心不甘心只做一個丫鬟，勾引了主子，成了周依白的侍妾，很是風光了一陣子，但也只是曇花一現，很快被人推入廢井中死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芙蓉花瓣慢慢收容了起來，白羽依舊站在樹下，來往的丫鬟來了幾趟，對著她指指點點，但也沒人敢上來搭話。

直到畫扇從房里走了出來，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你跟著我來吧，我帶你回房休息。”

白羽點頭，跟在畫扇的后面，用顫抖的聲音問：“畫扇姐姐，為什么二夫人這樣討厭我？我在徐姨娘那邊不好過，二夫人又為什么將我要過來？”

“秋心，”畫扇喊了她一聲，想教訓她一番，又想到了這幾日發生的種種改變，心中一墜，只搖了搖頭，反倒忍不住和她訴起苦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她……總之，她做了很多奇怪的事，這些她以前都不會去做的……”

畫扇欲言又止，覺得一個丫鬟抱怨主子太過于出格，且小姐她還將自己的地位提了，讓她做了大丫鬟，長了月錢，她這般懷疑卻是恩將仇報了。

“你別到處瞎說，小姐她加入周家，心情不好，你現在成了小姐的丫鬟就應該謹守本分，為主子分憂解難，知道了嗎？”

畫扇威風地瞪了她一眼，端起了架子教訓她，內心卻也是茫然一片。

白羽點了點頭，討巧地說：“我只是知道自己的本分，只是阮夫人這……畫扇姐姐，我害怕……”

白羽縮了縮腦袋，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畫扇再次嘆息了一聲，只是含糊地說：“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就沒有問題，我會照料你一二的……”

清晨，白羽拿著掃帚帶著地面上的落葉，不住地打起呵欠來。

她現在是一個掃地的上等丫鬟，做些打水劈柴的粗使活計。

昨夜刮了一場大風，地上落葉積蓄了許多，踩上去嘎吱作響，枯黃的落葉薄脆極了，偶爾添上一整朵的芙蓉花，保持著鮮紅的模樣。

卻是芙蓉花花瓣緊促，層層疊疊收斂在綠萼之中，不容易掉下來，大風將整朵花都吹落了下來。

而旁邊花叢的百合花花瓣都被吹掉了，紛紛揚揚的，很是給白羽添了幾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