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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啊！”瓷片刺進了姚亦云的皮膚里，她雙目赤紅，儼然如同地獄里來的索命鬼。她忽而笑，忽而發怒，聲音響徹了整個房子。

“你們是不是非要看到我死才開心？”說著，姚亦云放下了瓷片，她笑：“不，我不會讓你們得意的。我要活著，看到你們一個一個都得到報應！就算死，也該是你們先去死！”

黎嘉白面色發沉，把保鏢叫了進來。

“送她去精神病院。”

姚亦云那么驕傲的人，連在別人面前掉眼淚都不肯，現在卻這么失態。

“放開我！”姚亦云拼命掙扎，手里的瓷片被強制丟掉，她瘋了一般咬住保鏢的胳膊，發狠用力，硬是咬了一塊肉下來，她嘴角處沾了血，整個人瘋癲不堪。

黎嘉白眉心突突的跳，在保鏢帶走姚亦云之后，他對傭人道：“送客。”聲音冷冷的，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讓人把他推了出去，緊接著上了車——姚亦云已經被綁起來，扔在車后座上。

在黎嘉白走后，姚新蓮的目光猝了毒一般，暗暗攥緊了拳頭。

……

“我沒病，為什么要送我去醫院。你是不是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姚亦云瘋狂掙扎著，綁住她的麻繩磨破了她的皮膚，絲絲滲出血跡來，但她卻渾然不覺得疼一般。

“你瘋了。”黎嘉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平靜地道。

“我沒瘋！”姚亦云大吼，頭發凌亂，原本精致的五官扭曲起來。

黎嘉白不再答話，他閉了閉眼，往事歷歷在目。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帶姚亦云去茶餐廳，點了菠蘿包、叉燒湯粉、鮮蝦腸粉、蛋撻、奶茶、千層榴蓮酥……滿滿當當一桌，姚亦云吃起東西來臉蛋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她認真吃東西的時候，滿足又快樂。

可她為什么要毀了這一切？黎嘉白想了三年，至今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