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密云星的時候他也不是沒見過通過毛孔吸收的營養液,都是針對機甲駕駛員特殊制定的,駕駛員身體出現狀況,只需要躺進充滿營養液的治療倉內,睡一覺就會好起來。駱浮屠剛剛示范的事情很像這種營養液,但是他從來沒遇到過會從植物直接變成營養的情況,更沒有見過能被這么短時間內就完全吸收干凈的營養液。
駱浮屠微微挑了挑眉:“營養液……聽起來也是針對身體有效的東西。我說過了,不能動是因為被魂火凍結了靈,靠我自己的力量也可以沖破這種凍結,不過需要很長時間。番羅花正好與魂火屬性相克,吸收的這些,能夠讓我恢復行動力。”
這么玄幻的理論,聽得周琰直皺眉頭,他想說他胡說八道,但是這一切都是當著自己的面發生的,他解釋不出這件事的原理,所以也沒辦法反駁他。反而按照駱浮屠的理論去理解,比較容易想通,他之所以在緩慢地恢復,是因為他在用自己的力量“沖破”魂火。
“那你可以做給我看了么。”
周琰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把你的靈展示給我看看。”
駱浮屠誠實道:“還不能。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這幾朵花只是暫時解決了我身體上的問題,想要徹底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他說完又補充道:“當然,如果有更多的番羅花,我會恢復更快。”
“……這個結論尚未證明,我必須看到結果。”
駱浮屠也不跟他解釋,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往外面走去。周琰愣了一下,問道:“準備離開了?”
駱浮屠頭都沒回:“恐怕還要在你這里繼續打擾幾天。”
“……”怎么這么理直氣壯?這個人不要臉的么?
周琰立刻跟上駱浮屠的腳步:“那我們最初的協議還算數嗎,我這里不養閑人。”
原來駱浮屠只是到廚房拿三明治,他簡直輕車熟路,自在地好像這是他自己家。駱浮屠從盤子里拿出一塊還溫熱的三明治,回頭遞給周琰:“吃嗎?”
后者煩躁地撥開他的手:“不要轉移話題。”
駱浮屠便把三明治塞進自己嘴里,他慢條斯理地將三明治吃得只剩一條邊邊了,才沉吟道:“嗯……好啊,我可以幫你做事,給你做研究對象,這樣就不算閑人了吧。”
周琰這才放下心來,駱浮屠見他吃完一塊三明治之后,又將手伸向盤子,他立刻搶走了最后一塊。
“我還沒吃飽……”
周琰用一根手指打斷他的話,并警告道:“你吃掉一盤子了,這塊是我的。”
“你不是不要嗎?”
周琰沒理他。
他有點生氣,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氣,駱浮屠越表現出這種無辜的樣子,周琰越氣。他端著三明治風風火火走出廚房:“還有,把你打碎的盤子收拾干凈,你已經能動了,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
駱浮屠忽然覺得,好像還是癱在床上比較幸福。
第11章 你不會讓我負責吧? “你竟然是個om……
與醫學打交道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潔癖,周琰的癥狀就很嚴重。雖然當初為了讓駱浮屠趕緊恢復過來,將他從地下室直接拖到臥室,還讓他睡了自己的床,但是現在不一樣,駱浮屠能動了,周琰就自然而然想起一件事——他已經有很久沒洗澡了。
沒洗過澡,還從天上掉進了院子里,還被土埋過,睡過地下室那張手術床……
……
這種事情不想起來還好,一旦想起來,周琰整個人就不行了,骨頭縫兒里都難受,他覺得自己家變得特別不干凈。周琰迅速換掉駱浮屠躺過的床單被罩,直接扔進火里燒成灰,并且強烈要求駱浮屠去把自己刷干凈,不然這個家里容不下他。
周琰的要求雖然有點突然,但是駱浮屠沒有理由拒絕。
他進浴室之后,周琰便開始給家里大掃除,不徹底清掃一遍絕對不行。結果等他大掃除結束了,駱浮屠還是沒有從浴室出來。周琰粗略一算,他進去有兩個多小時了。
該不會是泡暈了吧?
周琰來到浴室外面,他先聽了聽,里面沒有任何聲音,連水聲都沒有,有點奇怪。周琰猶豫著敲了敲門:“你在里面睡著了嗎?”
里面沉默了一會兒,正當他想著要不要破門而入沖進去救人的時候,駱浮屠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門沒鎖。”
周琰微微皺眉——這莫非是讓他進去的意思?可是他在洗澡,自己進去干嘛?
周琰沒動,便聽到里面又傳來駱浮屠的聲音:“進來。”
周琰聽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終究決定還是進去看看。
一推門,浴室里面云霧繚繞,他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駱浮屠整個人泡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有要漫出來的趨勢。周琰走過去:“我不是說水不要放太滿么,浴室的溢水排水系統還在修,弄到地板上很難擦干凈。”
“我注意得很,沒有溢出去。”
駱浮屠的聲音從浴缸那邊傳過來,水霧散開了,他的身影也從霧氣后面顯露出來。周琰看了駱浮屠一眼,感覺到一陣違和。
因為他竟然隱約產生一種想法——這個人或許并沒有那么丑。
駱浮屠此時脫了黑袍子,一直扎成馬尾黑色的長發從腦后垂下來,一部分飄在水面上,好像水藻一樣散開,熱水從他背后的花灑里沖下來,將周圍弄得霧氣繚繞。他的頭發很漂亮,跟他那張丑臉特別不配——駱浮屠這個人很奇怪,他身上有很多漂亮的部位都跟他那張臉匹配不上,好像是兩個人。
駱浮屠倚在浴缸里面,說話的神情跟內容完全不匹配:“我的腿又動不了了。”
分明是表達無力的內容,他說得卻理直氣壯。
“……怎么又不行了?”
駱浮屠冷著臉道:“新鮮的番羅花效用不穩定,對于全盛時期的我無傷大雅,對于現在的我,完全消化它們就得花費一些時間。”
“花白糟蹋了?”
“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