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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制定好很多事
但天不會永遂人愿
總有些意料之外
會突如其來地出現(xiàn)
——君子璟
在金陵分舵里磨磨蹭蹭地休整了兩三天,君子璟估算著邱睿那邊也差不多了,而且擔(dān)心自己再這樣休息下去恐會惹起木一他們的懷疑,所以在用完早膳后,他便主動地說道:“這些天柯某給王舵主添了不少麻煩,今早起來已覺得好多了,蘇州路遠(yuǎn),阿一我們還是早點(diǎn)啟程吧。”聽到他主動提起蘇州之行,木一有些微微發(fā)怔,本來這天自己隱隱有些懷疑阿寧可能在拖延時間,但現(xiàn)下的這番話不禁讓木一有些吃不準(zhǔn)了,看著木一遲疑地看著他,君子璟心下立即恍然:看來我賭對了,他的確懷疑我,這木一恐不好對付,希望蘇州之行不要再生什么枝節(jié)了!“在想什么?”君子璟伸手在木一的眼前晃了晃,木一似嚇了一跳般,小小顫栗一下,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君子璟,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鹿,看著難得露出這樣可愛表情的木一,君子璟輕笑出聲,木一不由地呆呆地看著他,他的桃花眼中若隱若現(xiàn)著自己呆呆愣愣的模樣,木一的目光慢慢地往下,癡迷地停留在君子璟微微彎起的紅唇上,似感覺到他的目光所向,君子璟略顯尷尬地抿了抿嘴,游移著目光,“去蘇州可以,不過我要公正公平!”起遲的柯裕寧剛走到君子璟身后,正好將木一的眼神盡收眼底,他立馬拉高聲音直言不諱,“不過以木一公子的現(xiàn)樣恐怕做不了什么公允的判斷吧!”在他的話音里,木一不覺紅了臉頰,內(nèi)心又羞又惱起來,木六叼著筷子,沒好氣地瞪了柯裕寧一眼:“公子放心,阿一不是個見色忘責(zé)的人,而且怎么看你都是假的好不!”“你!”柯裕寧氣得直指著木六,“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一刻鐘后我們啟程!”木一打斷了他們兩的對話,雖臉頰仍紅撲撲的,但神情卻又如以往般的疏離清冷,仿若剛才的種種皆是臆想般。哼!木六朝柯裕寧做了個鬼臉,拎著一包子便往內(nèi)堂走去……柯裕寧獨(dú)自一人地坐在飯桌上,握緊了拳頭,恨恨出聲:“若不是柔兒在那個姓金的手上,否則我申世豪又何必如此裝模作樣!”藏于簾帳后的君子璟內(nèi)心一驚,苦笑三分:原來這位也是……那么真的那個到底在哪,那個金某又是何許人,看來這次蘇州之行會有不少驚喜吶?! 。劢酉聛砭椭苯佑谜婷謥矸Q呼那位假柯裕寧]
木一、木六、君子璟紛紛朝王舵主拱手辭行,唯有申世豪毫不客氣地翻身上馬,撇著嘴催促道:“好啦,有完沒完,我們還要趕路呢!”“你這混蛋怎么這么沒禮貌!”木六叉著腰,馬尾辮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地飄動著,申世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滿不在乎地瞥了她一眼:“你們都不待見我,都喜歡那個假貨,我干嘛還熱臉貼你們的冷屁股?。 薄澳阏f什么?你再說一遍試試!”木六氣鼓鼓地跳起來,就欲去擰申世豪的耳朵,申世豪似早就料到般,一夾馬,疾馳開外去,“可惡!”木六也飛身上馬,追著申世豪而去,君子璟笑著搖了搖頭,拽著馬鞍翻身上馬,剛一上馬,他就朝著幾方暗處瞥了一眼,心里冷笑:看來申世豪那邊也做好準(zhǔn)備了,那么……轉(zhuǎn)眼之間,他曲指一彈,將暗藏于手心里的紙條飛射向藏于暗處的天網(wǎng)死士,那名死士一把握住紙條,隨后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于墻角,君子璟收回目光,正欲追著木六她們的背影時,恰好看見木一遙遙地看著暗角,若有所思,君子璟內(nèi)心難免慌亂起來:難道功虧一簣……“走吧,木六她們已經(jīng)走得很遠(yuǎn)了?!蹦疽粎s很平淡地收回目光,恍若什么都未曾發(fā)生一樣,看著前面只有綽綽模糊身影的大道,從容地說道,君子璟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看來接下來的日子的確會變得有意思了,吶,木一……他的笑容失了以往的溫文爾雅,變得如盯上獵物般的雄獅般具有侵略性。
半晌未得君子璟的回話,木一蹙著眉轉(zhuǎn)眼望向他,此刻君子璟早已掛回那一如既往的笑容,語氣略帶曖昧:“好,都聽阿一的!”“駕!”兩匹馬一前一后奔馳在路上,衣尾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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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躡景追風(fēng)地將紙條送到屋舍,呈到邱睿的跟前,邱??粗垪l上的訊息,不禁緊緊地蹙起眉頭來,半晌,他拎著紙條置于燈燭之上,看著紙條在火舌的吞咽下蜷縮成灰燼,才沉聲下令:“讓凝雪、艷娘、龍溟冉來書房!”“諾!”死士嗖得一聲便無蹤影,邱睿咬著唇,在書房里來回地踱步:“碧蓮佛像、柯家,碧蓮佛像、柯家,原來如此,難怪我和殿下絞盡腦汁、翻遍古跡也未能破解這佛像所含的寓意,竟然如此的淺顯易懂,佛像未坐蓮花卻名為碧蓮佛像,其重心在于蓮!而江南柯家原先本是連姓,習(xí)蓮花步,于寧德年間更被太宗皇帝陛下賜與蓮慶將軍的尊號,但太宗皇帝仙逝后,連家便舉家離京,落戶蘇州,更名為柯,還將以前的蓮花步換名成乾坤步!哎,我怎如此蠢笨連這些都沒看出來呢!”邱睿拍著自己的腦袋,懊惱地直搖頭,“那那個金某和申世豪又是怎么回事,天下樓樓主的暗示又是指向誰呢?”他蹙著眉,絞盡腦汁卻毫無頭緒,腳下的步子不覺地急了幾分,“邱爺,雪堂主、雨堂主、龍公子到了!”“請他們進(jìn)來!”“參見邱爺?!蹦┖推G娘一進(jìn)門便朝著邱睿俯身跪拜,而龍溟冉似沒看見般,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兩位堂主不必如此多禮?!鼻耦R幻婵蜌?,一面伸手虛扶起兩人,“不知邱爺突然召集所為何事?”凝雪柔柔弱弱地輕聲詢問,隨著她的詢問話音,白色的霓裳裙微微蕩漾,若隱若現(xiàn)出那盈盈一握的纖纖細(xì)腰,邱睿暗吞了口唾沫,也許是那吞咽聲太過突兀,龍溟冉抬眼看了邱睿一眼,邱睿忙正色:“此番找諸位來正是為了柯家的事!” “柯家的事?”艷娘的呢喃軟語一出,就給人一種酥軟之感,“邱爺說的是那萬事曉說的真柯公子?”“不愧是未雨堂堂主,消息靈通,正是此事!”“那邱爺具體是要說什么呢?”“殿下差人著信回來,原來那位柯公子也是假的,他本名喚申世豪?!薄捌G娘知道了,立即派人去調(diào)查此人!”“嗯,記住要尤其注意他身邊的金姓男子,如有定事無巨細(xì)承報(bào)上來!”邱睿轉(zhuǎn)頭又向著雪堂主道,“雪堂主你此刻立即趕往穆國,請葉公子回來一同主持!”凝雪微怔,但立即垂首應(yīng)聲,邱睿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潤了潤喉才接著說道:“龍溟冉你去一趟蘇州,與劉一清劉香主匯合,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便將情況轉(zhuǎn)告于殿下,實(shí)在不行就另尋良機(jī),莫要沖動行事,但柯家的那物什必須拿到手!”“具體是什么物什?”“這……”邱睿不免有些尷尬地咬了咬下唇,猶猶豫豫地半天也不知說些什么,龍溟冉摸了摸眉毛,輕咳一聲:“我先去忙,你后來再告訴我?!鼻耦|c(diǎn)點(diǎn)頭,大家這才告辭離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