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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家伙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江夏搖著頭道:“這不行,這是劫獄,又不是去玩兒,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我不能害你。”
“你不帶我去我就不幫你搞你要的那些資料。”
“你……”江夏見朱厚照神色堅定,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好好好,帶你去帶你去,不過我可事先說清楚,去了到時候一切都得聽我的,否則出了事我可照顧不了你。”
“放心,我一切都聽你的。”朱厚照點點頭道。
因為害怕朱厚照受傷,所以劉瑾一直在花園里等待著。見朱厚照氣沖沖地跑去找江夏,江夏也不知道跟他說了些什么,很快朱厚照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先是釋然,然后是好奇,然后是高興,然后是……興奮。
劉瑾徹底糊涂了,這江夏究竟給皇上灌了什么迷湯,竟然將皇上唬的團團轉(zhuǎn)。
離開江夏時,朱厚照還對江夏說了一句:“放心,你要的東西我晚上就弄來給你,你等著我,今晚我一定來找你。”
“好。”江夏對著朱厚照揮了揮手。
朱厚照也對著江夏揮了揮手,然后轉(zhuǎn)身和劉瑾一起離開。出了逍遙山莊后,朱厚照立刻對劉瑾說道:“劉瑾,傳朕的命令,立刻讓刑部將天牢的所有資料送進宮來給朕,包括天牢的地形圖,以及太傅被關(guān)押的牢房位置。還有,傳令下去,好酒好肉地招呼著太傅,不能讓他受任何一絲委屈。”
“是,奴婢遵旨。”劉瑾一頭霧水地領(lǐng)了旨。
第065章 劫獄(二)
今夜星光黯淡,皎月無光。天空中似乎有一層薄薄的黑霧遮蓋著,如此夜空讓人看了難免回覺得有些壓抑。
而正是這樣的夜晚,最適合做的一件事叫做……壞事。
此時此刻,江夏和朱厚照正窩在逍遙山莊江夏的房間里面仔細研究著天牢的地形圖。天牢,顧名思義此地乃是直接由刑部和大理寺監(jiān)管的地方。等閑犯人根本沒有機會進入到這監(jiān)牢里面,能夠進入這所監(jiān)獄除了窮兇極惡到了極點的人物以外,剩下的便是位高權(quán)重,影響力極大的人物。
在歷朝歷代,天牢都被稱作是把守最嚴密的監(jiān)牢,而實際上也是如此。
江夏仔細地看了幾遍天牢的地形圖,同時記清楚了李東陽被關(guān)的位置。說實話他現(xiàn)在對于朱厚照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如此資料應(yīng)該屬于絕密,他竟然給他全都弄來了。
江夏也問過朱厚照用的什么辦法,朱厚照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直接讓江夏失掉了繼續(xù)問下去的念頭。
江夏將天牢的地形圖一收,搖頭道:“這天牢把守實在是太嚴密了,要想進去難比登天啊。”
“怎么?你想放棄?那可是你師父啊,你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朱厚照一聽江夏叫難還以為他想放棄了,所以忍不住開口勸道。
江夏看了朱厚照一眼,伸手便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道:“我去劫獄你急什么急,我有說過我要放棄,只不過現(xiàn)在情況十分簡單,硬闖天牢只是去送死,所以我們得換個辦法。”
“換個辦法?什么辦法?”朱厚照笑著問道。
“這個辦法就是……”江夏一臉神秘,左右看了看后將頭靠近朱厚照的耳朵,朱厚照趕緊將耳朵貼過去,江夏突然大聲說道:“辦法就是我還沒有想到辦法!”
朱厚照立刻蒙著耳朵,他不滿地說道:“沒想到辦法就沒想到嘛,這么大聲干嘛。別怪我不提醒你,明天錦衣衛(wèi)就要提審李大人了,若是今天晚上不把他救出來,恐怕明天要救他就更難了。”
“你說什么?錦衣衛(wèi)明天要提審師父?”江夏想了想,眼睛一亮頓時笑了笑。
他想了想后問朱厚照:“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弄來兩套錦衣衛(wèi)的衣服?”
“知道。”朱厚照點點頭。
“哦?哪里?”
“錦衣衛(wèi)。”
“這不他媽廢話嗎。”江夏忍不住又想拍朱厚照的頭,朱厚照下意識地就把頭給抱住了。但是江夏卻將手懸在空中,他想了想后點頭道:“對,你說的對,這衣服還必須去錦衣衛(wèi)弄。”
江夏在房里取了一大疊寶鈔,他拉開房門走出去大喊了一聲:“鐘……彬!”
懷抱寶劍的鐘彬立刻從屋頂跳下來站在江夏面前,江夏晃了晃手中的一大疊寶鈔道:“跟你做一筆交易,你跟我們一起去錦衣衛(wèi)弄兩身衣服回來,職位越高越好,必須要把腰牌帶上。如果你答應(yīng)并做到了,這些銀子就都是你的。”
鐘彬不著痕跡地看了朱厚照一眼,朱厚照微微頷首,鐘彬一下將江夏手中的寶鈔接過放在懷中,然后淡淡說道:“可以,成交。”
鐘彬當真帶著朱厚照和江夏去了錦衣衛(wèi)衙門,他翻墻進去以后沒用多久就出來了。出來時,鐘彬手中拎著一袋東西,同時還拿著兩把刀。
鐘彬?qū)ご蜷_一件一件地扔給江夏道:“飛魚服,繡春到,還有腰牌。一塊是副千戶,一塊是總旗,應(yīng)該夠你們用了吧?”
江夏將那些東西一樣樣地接住,他興奮地點了點頭道:“夠了,夠了,你小子做事就是縝密,連人家的佩刀你都偷了出來。這么好的人才不去做賊真是可惜了。”
鐘彬一頭黑線沒有理會江夏。
江夏看了看錦衣衛(wèi)衙門外面的告示欄,上面貼著的告示上面有錦衣衛(wèi)的朱紅大印。
江夏看了足足三分鐘以后才拉著朱厚照回了逍遙山莊,在逍遙山莊的廚房江夏找來一個蘿卜。朱厚照站在江夏旁邊看著,竟然看見江夏用一個小刀硬生生的將那大蘿卜雕刻成了一枚大印。
緊接著江夏寫了一封手諭,然后蓋上大印。
做好這一切后江夏對朱厚照道:“好啦,我們出發(fā)。”
江夏與朱厚照一起趕著一輛馬車到了天牢門口,二人下了馬車以后朱厚照興奮的臉都紅了,這是他第一次干劫獄這回事,這其中的刺激真是讓他難以言喻。
江夏拉了朱厚照一把,低聲道:“一會兒你不要說話,緊跟著我就行了,還有表情自然一點,別讓人看穿了。”
說完,江夏朝著天牢走去,朱厚照也趕緊跟上。
天牢的入口處自然有護衛(wèi)把守,一共四個人,分左右站立著。江夏輕蔑地看了四人一眼后從腰間取下腰牌晃了晃道:“否大人的命令,連夜提審案犯李東陽!”
“是!大人。”四名護衛(wèi)中的其中兩人跑去卷纜繩,如此天牢沉重的大門才緩緩升上去。
江夏拉了朱厚照一把,走進天牢。進入天牢直走十米是一道門,門鎖著門后面坐著一名衙差正在睡覺打著呼嚕。另外有兩名衙差雖然站著,不過手中撐著長槍倒是也快要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