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真是種善因得善果, 我前兒才施惠予人今兒就有生意上門來了,你們二爺那張嘴比神仙還靈驗。”
聽得門上婆子說貴客降臨,王熙鳳扶鬢斂笑做出個從容端雅的樣子來就迎出了玉容堂, 依著她為表熱情定要迎出垂花門的, 卻想著賈璉說的什么要寵辱不驚,要一開始就給客人留下玉容堂是高雅休閑之所的話來, 她按耐住自己, 挺胸抬頭,面帶微笑,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就見丫頭媳婦們簇擁著一個三十來歲頭戴口銜珠瓔金翅鳳的貴婦人慢慢走近。
王熙鳳定睛認了認, 便笑著上前行禮,“見過壽山伯夫人。”
壽山伯夫人臉上撲了厚厚一層脂粉,眉眼帶愁,神情疲憊, 見了王熙鳳強扯出一個笑,還了禮后便直接道:“我用了你送來的那個玉容美顏水、乳和膏了,極滋潤的, 但我還想更快的變白變美, 看了你放在匣子底下的花箋紙上寫著還有一種美白面膜只能來你這個玉容美顏別墅做,所以今日得閑我就過來了。”
王熙鳳一壁引著壽山伯夫人進屋一壁微笑著道:“是的,只因我們的面膜只能現做現用效果才是最好的。”
壽山伯沒有打量玉容堂的布置,她似乎很累, 很沒有精神, “那便給我做吧, 我希望能盡快變白變美。”
后宅的女人如此著急的變白變美王熙鳳用后腦勺想便知怎么回事,于是她也不廢話直接道:“我們有好幾種面膜,玫瑰滋養補水的、七子白玉膏美白的、樺皮瑩肌祛痘的,專方專治,伯夫人請先躺下我給您卸妝,我得先瞧瞧您的臉再決定用什么方。”
壽山伯夫人看了一眼干干凈凈有些獨特的榻便點頭允了,在丫頭的服侍下躺了上去。
“為了方便還需要拔簪拆發,您看?”
“你放心做,什么我都配合你。”壽山伯夫人閉上了眼,一副死馬當活馬醫的模樣。
王熙鳳有些好笑,心想這位夫人在后宅想來是被逼迫的狠了。
為了爭寵什么都豁出去了。
給王熙鳳打下手的是封氏,自從尋回了英蓮,她因無處可去就被王熙鳳做主留在了別墅里學手藝。
用玉容洗面奶洗凈了壽山伯夫人的臉后王熙鳳一看就咋起舌來,“伯夫人別怪我嘴毒,您這膚色也太差了,暗黃粗糙,額頭下巴起痘,眼底青黑,我若看的不錯您夜里睡不好吧,飲食大抵也不香甜,心情也常不好,也應該有點女人病癥。”
壽山伯夫人沒想到王熙鳳都說準了,禁不住睜開眼道:“你只從我臉上就看出了這么多?”
王熙鳳有些得意,心想我這些日子的苦功沒白費。
“我敢開這美容休閑別墅自然得有幾把刷子,要不然豈不是騙人嗎,往女人臉上招呼的東西我再小心也不過分的,您說是不是?”
壽山伯這下子徹底放了心,微露笑意,“如此,我能否起死回生都托付你了。”
“都包在我身上。”一得意她便大包大攬的把話說滿了,剛說完就有點后悔,但話既已出口是收不回來了,她把心一橫就大膽的弄起來。
“我先用玫瑰水、瑩肌如玉液、八白膏給您做個臉部按摩,然后再敷上樺皮瑩肌祛痘面膜,玫瑰水是滋潤補水的,瑩肌如玉液是去糙祛痘的,八白膏是美白的,咱們三管齊下做一回你就知道好處了,做完臉再讓我們別墅里專一養著的大夫給您把把脈,配合著內服的藥和忌飲食、吃藥膳,外敷內服結合,不想變美都不行。”王熙鳳小嘴巴巴的說個不住,恨不得把這些日子學會的東西一股腦都顯擺出來。
王熙鳳是個養尊處優的,她的雙手嬌嫩柔滑,被這樣一雙手在臉上按著揉著撫弄著,壽山伯夫人不知不覺便有了困意。
說來也奇怪,自從她進了這別墅靈臺便清明了不少似的,往常在家里時總是渾渾噩噩的。
“好妹妹,都聽你的。”壽山伯夫人模糊著道。
有了這一聲“好妹妹”王熙鳳越發歡喜起來,又介紹道:“我們還有香體的精油呢,往身上一推拿保證身輕二兩別提多舒服了。”
這時跟著壽山伯夫人的圓臉嬤嬤低聲提醒,“夫人,我們夫人睡著了。”
王熙鳳住了嘴,指使封氏換了一盆清水過來,她又拿蠶絲巾擦干凈壽山伯夫人臉上的八白膏,最后敷上一張玫瑰補水蠶絲面膜便領著人悄悄走了出來。
站在隔間外頭圓臉嬤嬤感激的給王熙鳳行禮,低低的道:“您有所不知,我們夫人許久不曾這樣安睡了,真是多謝您,您這里真是好,往后我一定勸著我們夫人常來。”
王熙鳳笑道:“您有所不知,我們別墅里布了聚靈陣呢,靈氣比旁的地方濃郁,花兒草兒的都是鮮嫩欲滴的,更別說人了,常來我們這里休閑對身體好,更是個養心的好地方。”
圓臉嬤嬤驚奇道:“什么聚靈陣?怕是請了風水術士擺了風水局吧?”
“也是,都一樣,卻是我家二爺擺的,別的人我可不放心。”王熙鳳得意的道。
“貴夫婿還懂風水?”
“他呀,像是什么都懂似的,鬼也會捉呢。”她日子過的如意,賈璉對她又一心一意,自是滿心里的“我家夫君什么都好”。
“真好。”圓臉嬤嬤若有所思。
“伯夫人在這里睡覺是極妥當的,我留在這里照看,要不我讓丫頭領你去里頭逛逛,我們后面有游泳池、放松保養美體室、臺球室、麻將館、棋牌室、要想安靜的待一會兒還有圖書館、花藝閣。”
這嬤嬤聽完早已瞠目咋舌,“好家伙,弄起這樣一座別墅得不少錢吧。”
“可不是,我的嫁妝盡用在上頭了,虧得我的嫁妝厚實,一般人還真撐不起來,我是鐵了心的要做出一番女人的事業來的,咱們是不能考科舉的,除了這個在旁的上頭咱們女人可不比男人差,便是讀書的事業我們府上的姑娘也是強過爺們百倍的。”
嬤嬤便笑了,一時不能答上話來。
過了會兒子才感慨道:“聽您這一番話在府上定然是個受寵的,日子過的順心如意,夫婿也疼愛,我們夫人,唉……”
家丑不可外揚,老嬤嬤說到這里邊住了嘴。
王熙鳳也沒問,笑著讓小紅領了她去逛。
榮國府和壽山伯府也算世交,只是從賈代善去后,太子被廢,便有所疏遠,不過逢年過節的相互送禮罷了,所以王熙鳳也不知她們府上的事故,左右不出后宅那些爭寵吃醋,西風壓倒東風,寵妾上頭的事兒。
過了會兒子,看著茶幾上特制的香燒完她便進了隔間,面膜該揭下來了,敷的時間不能太長,一炷香最佳。
賈璉教她的那些東西她都牢牢記住了,不敢有絲毫的差錯,生怕弄巧成拙壞了人家的臉。
她的動作輕輕的,再度用蠶絲巾擦干凈壽山伯夫人的臉之后便開始抹水乳霜。
抹臉的過程有點無聊,便看了看壽山伯夫人今日穿的裙子,是一件石榴裙,鳳戲牡丹的滾邊灑金妝花緞褙子,手腕上戴了一個滿天星的金鐲子,樣式有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