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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池下班回來聽到楚巖開著房車帶著夏楠出去了,就知道了會發生什么事情。
可恨的是楚巖還把一切能追蹤到他們位置的東西都關掉了,明顯的早有預謀!
其實從夏楠開口不讓楚巖走的時候他們就都隱隱的覺得早晚會有這么一天。
只是真到了眼前還是心理難受煩躁的不行。
這個女人怎么現在還學會沾花惹草了呢?難道谷川改掉的壞毛病都跑到她的身上來了?
這以后可怎么辦?難道他們的隊伍要不斷的壯大下去?天知道一個楚巖他都已經想要殺人了!
子初的表情更臭,跟正在醞釀超級臺風是一個樣子的。
夏楠進來看他都沒有看她一眼,可夏楠還是看到了他眼里的苦澀。
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數根針一快扎了她一下一樣,扎的她的心里好疼。
從有意識以來她還沒有過這么復雜的感覺呢!
慢慢的跺著步子從楚巖身后出來,低著腦袋,揪著手指,一個個的討好。
“墨池…”聲音那叫一個輕柔,要是平時什么樣的心里防線都被這樣的聲音給攻破了。
可是現在…
“哼!”墨池冷哼一聲扭過臉去表明了自己絕不原諒她的態度。
他剛才還抱著一絲的幻想呢,見夏楠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
他心頭的寶貝,真的出軌了,給他又找了個情敵!
心里難受的直想照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一頓!可是又舍不得!
她那小身板還不得讓他打殘了!到時候只怕他會比現在更難受!
夏楠見墨池不理他,癟癟嘴又轉頭討好子初去了。
“子初…”這一聲比這剛才還要千轉百回。
夏楠可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誰知道他比墨池還絕,直接站起來上樓了。
留給她個涼涼的后背,眼神都不肖于給她一個了。
這下夏楠心里那莫名其妙的愧疚突然間就全部轉化成了委屈!
干嘛都給她臉色看!他們又沒有說過不能跟楚巖那啥!他們不說,她怎么知道呢!
“老公…”夏楠噘著一張小嘴委屈的湊到谷川面前,那個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做錯事的是別人,她受了天大的不公平待遇一般。
“唉!”谷川輕輕嘆了口氣,不管她做了什么,他始終是對她就生不起來氣,哪怕,她剛跟別人…
或許子初說的對,他對她的寵溺已經到了一種病態的狀態。
讓傭人拿了條毛巾拉著她坐在自己身上細細的擦拭著她的頭發。
這個傻瓜,在門口站了好久才敢進來,頭發上沾了好多的雪粒,一進屋暖氣一激都化成水把頭發打濕了。
真是的,也不怕把自己給凍感冒嘍!到時候還是他心疼!
夏楠勾起彎彎的嘴角,瞇著眼睛小臉貼在谷川的胸口,像只愜意的小貓,享受著主人的服侍,她就知道還是谷川最好!
后來在夏楠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后,每每想起這天的場面就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可以說她最后原諒谷川這幅畫面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功勞!
子初拿著一條浴巾走到樓梯口正好看到這幅畫面,僵了一下,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他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楚巖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拔出來疼,拔不出來還疼。
寶貝喜歡他,他能怎么辦?硬把他趕走?那只會讓她傷心,她傷心,他就不好過。
自己難受些又能怎樣呢?最起碼她還在他身邊,還活著就好。
他那么驕傲的人,就只有這么卑微的一個愿望。
身為醫者,他對于一個生命的流逝比任何人的感覺都要強烈。
只有經歷過生死徘徊才明白這些都不重要!
楚巖一直都非常努力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非常的明白,他們不會對夏楠怎么樣,但絕對不會不會放過他。
作為一個殺手,作為一個金牌殺手,隱藏自己的氣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是必修課。
可是這燈光閃亮的,他也無處藏身啊!
正一點點,用著不會讓人發覺的速度移動想要逃開客廳里這兩個男人的視線呢,墨池開了口。
“于叔…”
于叔聽到叫他,不知道是從哪里就冒了出來。
“這是新來的傭人,以后就交給你調教了,記住,不光要會干最臟最累的,還要十項全能才行!”
墨池指著企圖逃跑的楚巖淡淡的說著,那表情像是真的在交代于叔好好照顧一個新來的傭人一樣。
“啊!”楚巖覺得很是悲催,他怎么一下子就從楚大少爺的位置跌到傭人了?
還什么最臟最累的!還什么十項全能!
蒼天啊!大地啊!
他雖然是殺手出身,可他好歹從小到大穿金戴銀也是別人叫著少爺長大的啊!
打槍他行,殺人他也行,可這傭人,他是真沒有做過啊!
最重要的這不是明白著的侮辱他呢嗎!
好,咱忍!咱別的不會,就是最能忍!為了夏楠什么事情忍不得?
只不過看看那正依偎在別的男人懷里,看著他一臉局促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的夏楠,楚巖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
“你可真沒良心!”
人家不說一夜夫妻還百日恩的嗎?他這一夜還沒過去呢,這人看著他被人欺負就只會咯咯咯的笑了!
夏楠可是一點都沒有覺得什么不自在。
楚巖嗎,不就是被欺負的?
她一直都是這樣以為的!
在夏楠看來墨池的氣這回生的可真不小。
早上在楚巖還哀嚎著大冷天的要收拾別墅所有的垃圾倒到垃圾車上然后開去垃圾處理廠的時候她就被墨池拽了起來。
給她套好衣服迷迷糊糊的就被抱上車帶離了A市。
還美名其曰不能讓他們這對奸夫淫、婦勾搭在一起!
夏楠只當沒聽見,摟著他的腰繼續呼呼大睡。
等她睡醒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高速公路上了。
前面是司機在平穩的開著車,大概是不想讓人看到夏楠的睡顏,中間的擋板已經升了起來。
墨池見她醒了趕緊給她拿了漱口水漱了口,又從保溫箱里拿出早餐營養豐富的早餐侍候她吃下去。
夏楠偷偷瞄了他好幾眼,以為這人已經不生氣了呢,誰知道還是面無表情的,像是她欠了他多少錢沒有還一樣。
切!夏楠也不理她,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的自覺。
可是她不理他,不代表他不理她!
“我怎么感覺像是做錯事情的是我啊!”
墨池大肆的感慨著。
有這樣的沒有,他起個大早給她穿好衣服,抱她上車她都還迷迷糊糊的睡的安穩,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她醒了又是他侍候她漱口吃早餐,她都沒有給他一個笑臉看。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他做錯了事情,她才是該生氣的那個人!
對于墨池的感慨夏楠到覺得理所當然。
“本來就是啊!你們又沒有跟我說過不能跟楚巖那個樣子,你們不說我怎么知道?古人都說不知者無罪,你們還要給我臉色看!”
墨池只覺得自己頭頂落下一排的黑線。
她的思維怎么會是這個樣子的?
他們不說不行就是可以?那世上男人千千萬萬,他們都要一個個的指著告訴她不能跟他們上床嗎?
天哪!這套理論都是誰教她的?
還什么不知者無罪!這什么跟什么嗎?她都能扯到一塊!
合著她自己做了這樣的事還不許他們擺臉色了!有這么不講道理的人嗎?
墨池被氣的說不出話,夏楠也不理他,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景色,還真應了楚巖的那句話,她還真是沒有良心!
墨池越想越氣,怎么都覺得一股子的邪火發不出來。
索性變身大灰狼把夏楠給撲到在了車座上,好好的懲罰了她一下,讓她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有多嚴重。
到了服務區下車休息的時候夏楠的小臉都還紅撲撲的,那叫一個粉面含春。
讓連羽嬌好一陣的調笑!
也是下車的時候夏楠才發現連玉嬌跟于進開著車就跟在后面。
墨池是出差去H市談一個項目,本來這事是該于進去的,墨池想帶夏楠過去看看她喜不喜歡那里,如果喜歡的話就在那邊訂了房子隨時準備搬家。
夏楠來了,連羽嬌正好在休年假,就跟著來了,美名其曰就當是旅游了。
于進這個工作狂平時連個假期都不休,她只好用這樣的辦法讓兩個人多相處一會了。
在上路夏楠非要和連羽嬌坐一塊,她實在是不太喜歡車震這個項目,前面還坐著個人呢,墨池這人卻比平時還要邪惡,她真是怕了他了。
墨池悲催的被擠到了于進的車上。
誰知道連羽嬌這個人比墨池還要可惡,凈問一些少兒不宜的問題,夏楠也不示弱,一個個的回敬了回去,兩個人打打鬧鬧的一路倒也愉快!
到H市只有幾個小時的車程。
夏楠就是個好熱鬧的性子,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子也不嫌累,非要墨池帶著她到H市好玩的地方去玩。
墨池拗不過她,干脆叫上于進和連羽嬌來了個四人H市的半日游。
H市靠海,好玩的地方也比較多,當然,玩的只有兩個女生,那兩個大男人對于堆沙子這種幼稚的事情,還有那些兒童游樂設施,可是一點的興趣都沒有。
還不如站在一邊談論些公司里的事情呢。
兩個人一直玩到很晚,夏楠才被墨池強迫按到了酒店的大床上。
坐了好長時間的車,又玩到那么晚,本來還精神奕奕的夏楠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的點。
墨池已經不見了。
在床頭給她留了一張紙條,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告訴她他去談點公事,一會就回來。
她醒了可以去餐廳吃些東西,不想起的話可以叫了東西在房間吃。
連羽嬌的房間就在隔壁,可以去找她玩,但是絕對不可以亂跑,要不然的話,看他回來怎么收拾她!
夏楠看著最后一行那威脅性的文字,癟了癟嘴,不滿的哼哼了一聲。
慢騰騰的起床,五臟廟已經不耐煩的鬧騰了起來。
夏楠還是決定去餐廳就餐,在房間里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餐廳在最頂層,只對上面幾層的總統套房的客人開放。
四周全是透明的,可以俯覽整個城市的景色。
夏楠剛坐下連羽嬌就過來了。
看看她那不修邊幅的樣子,還有睡眼朦朧的雙眼,夏楠才發現這丫比她還能睡!
夏楠可不是那會省錢過日子的人,指著菜單上貌似很好吃的東西亂七八糟的點了一堆的東西。
她還好些,雖然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習慣卻是難以改掉的。
吃飯的動作雖然不如從前優雅從容可最起碼還能看,不像是餓死鬼投胎轉世的。
連羽嬌就不行了,簡直就是胡吃海喝,像有人跟她搶著吃似的。
好在這會已經過了飯點,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目光看過來呢。
吃過了飯兩個人商量著回房間打游戲。
夏楠是不敢了,她怕了墨池了,投降了,沒有谷川在身邊可不敢跟他對著干了。
誰知道剛剛站起來連羽嬌就捂著肚子皺起了眉頭。
夏楠還沒來得及問是怎么回事呢,她已經疼的站都站不住,蜷縮在了地上,額頭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羽嬌!怎么了?你怎么了?哪里疼啊?”
這下可把夏楠給嚇壞了,看著她疼的皺成一團的小臉手足無措。
她的生活里所有的一切谷川都給她安排的好好的,什么心都沒有操過,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
也沒人給她普及過遇到緊急事件要撥打急救電話的知識,所以就算是人盡所知的常識,她都不知道。
只能抱著汗如雨下的連羽嬌急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好在酒店里的服務生訓練有素,馬上就撥打了急救電話,餐飲部的經理跟著夏楠一起把連羽嬌送到了醫院。
檢查結果也不是什么大問題,醫生說是慢性闌尾炎的急性發作,建議手術。
可這是在外地,做了手術他們的行程不是要被耽誤上好幾天!
最后連羽嬌還是拒絕了醫生的建議。
掛號點滴,醫生出去了,那個年輕的經理就跟出去交費了。
這就是高星級酒店的好處,客人既然在他們酒店里出了事情,不管是不是他們的錯,總是會表示出最大的關心。
何況又是他們的高端顧客。
連羽嬌看上去已經沒事,可夏楠的心還是放不下來。
“不過就是晚走幾天,身體最重要了,你怎么就那么倔不做手術呢!”
“沒事!”連羽嬌笑著伸手捏了捏夏楠的臉,她怎么發現夏楠關心她的樣子這么可愛呢?
“老。毛病了,以前的時候生活條件不好,一直都是保守治療,拖成了慢性的,急性發作也不是一回了,這不已經沒事了嗎?”
“可是醫生說沒有除根啊!以后還會疼的啊!”
夏楠不知道連羽嬌的過去,也不知道她是堂堂A市首富的私生女兒,只當她就是電視上演的那種窮苦人家的孩子呢,也沒有多想。
“我知道,回去就做手術!”
說實話,這疼起來還真是要人命,現在有錢了,正好也有時間,回去一定把手術做了!
連羽嬌在心里暗暗下著決定。
突然又想起于進是不是還不知道她在醫院?
“你跟總裁說我們在醫院了嗎?”
“沒有!”夏楠一驚,墨池不會以為她又亂跑出去了吧?
連羽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怎么忘記了,這位祖宗是沒有手機的!
而且腦袋單純的可怕,除了吃喝玩樂,別的都得別人說了她才知道,她要是不說,估計等墨池和于進找到醫院她都不知道通知他們一聲!
這就是男人多的弊端,一個個的都把她寵的跟什么似的。
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生活一點波折都沒有,別人什么都給她弄的好好的舒舒服服的,怎么會長大?
不可否認的是這也是一種福氣!
連羽嬌邊想邊從衣兜里掏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給于進。
可是號碼還沒撥完病房的門就被人粗暴的推開了。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撞擊到墻壁發出很大的一聲響聲。
夏楠和連羽嬌下意識的轉頭去看,是四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穿的都是廉價的夾襖,大冷天的竟然都帶著大大的墨鏡。
四個人都是鬼鬼祟祟的樣子,很是緊張,不住的四處看著,進來就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領頭的那個略微胖些,個子矮些,臉上坑坑洼洼的,不知道是不是年輕時吃油水太多起了太多的青春美麗疙瘩痘的后遺癥。
夏楠和連羽嬌還沒來得及說話,問清這些人的來意。
只見那個領頭的從上衣口袋里掏出張照片來看了看,指著連羽嬌道
“就是她!”
這話一出剩下的幾個人一哄而上的就撲了過來!
“你們要干什么?”夏楠一驚,這是單獨的病房,沒有別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沖著她們來的,下意識的護住病床上的連羽嬌,聲色俱厲的問著。
這幾個人似乎并沒有什么經驗,而且緊張的很,見夏楠有些兇悍的樣子還真就愣住了。
“你們是什么人?要干什么?這可是醫院!公共場合!”
連羽嬌一看就知道這是幾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混混。
對付這樣的人她可是最有辦法了,嚇唬嚇唬就搞定了。
就是不明白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來。
“你…你是不是前兩天在文化路撞了一個人?”
那領頭的人強自鎮定的說著。
連羽嬌撐起身子皺了皺眉頭,前兩天她是在文化路上撞到了一個闖紅燈的中年婦人。
可那是在A市啊!而且已經已經付清了住院款和賠償款了。
這些人怎么會知道?
最重要的是他們明明是H市的口音!
“你們怎么知道?”
“哼!這你就不用管了,跟我們走一趟就是了!”
綁架!這是赤果果的綁架!
連羽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心里卻更加的疑惑。
那場車禍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推卸過責任,該陪多少錢對沒有討價還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