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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我費力多長時間才研究出來的?”
“你知不知道我還差一步就成功了?”
“你知不知道這個藥研究出來會造福多少的肝病患者?”
“你一句不小心就能抹殺你犯的錯誤嗎?”
“…”
谷川跟子初著急的趕到科研部的時候老遠就看見嚴博士的科研室門口圍了好多的人,嚴博士那特有的略帶些沙啞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都圍在這干什么?不用工作嗎?”
子初威嚴十足的喊了一聲,圍在門口的一群白大褂就都趕緊抱著自己手里的東西低頭離開了。
谷川一個箭步沖進去就看到里面一個穿著無菌服從頭包到腳勉強能分出是個女人的人正在大發雷霆。
而夏楠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低垂著腦袋,攪著十根手指頭,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咳咳,好吧,其實是做錯事的樣子,只不過看在谷川眼里就不一樣了。
他的寶貝哪里這樣被人家大聲的斥責過,平時他跟她說話聲音大一點都舍不得。
“乖,沒事了,沒事了!”
心疼的過去把她抱在懷里恨不能好好的安慰一番才好。
“你又是什么人?不知道這是無菌室不能隨意進的嗎?”
嚴博士今天簡直就是郁悶透頂了。
新藥研制正在關鍵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就進來個人把她的試劑給打了不說,她的研究室怎么還成了菜市場了,什么人都能進來!
“閉嘴!”谷川冷冰冰的丟出了這么兩個字,他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是活得不耐煩了么?
谷川這氣場那是一般人受的了的,到真是成功的把那個一直抱怨個沒完的嚴博士給凍住了。
“你不要這么兇嗎?都是我的錯,秘書小姐說了這里不能進的,我好奇就偷偷跑進來了。”
結果不幸的是被里面的人發現了,然后一受驚就悲催的不小心碰倒了后面的那一堆玻璃瓶,然后這些瓶子就像是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夏楠眼中盛著各色液體的玻璃瓶就這么滾到了地上,光榮的結束了它們的一生。
夏楠知道是自己的錯自然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那打算讓人家罵一頓解氣。
谷川才不管是不是他的寶貝的錯,在他眼中她就算是錯了也是對的!
讓她摔了你的東西是你的福氣!
所以在那個什么嚴博士從冷凍中復活過來,還想要在說些什么的時候,谷川更加有氣場的送了她一個字。
“滾!”
看在寶貝的面子上他就不跟她計較剛剛竟然敢跟他的寶貝那樣說話了!
子初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就說谷川寵夏楠寵的已經沒有原則了。
子初那里是呆不下去了,要不然還不知道這位祖宗給他闖些什么禍呢。
而谷川那里又不能去,最后兩個人打算把這個惹禍精送去給墨池算了。
誰知道墨池這會沒在公司,谷川只好把夏楠給送回了家。
夏楠自然是老大不樂意的,子初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臨走的時候悄悄的對夏楠說大哥的書房里有很多的寶貝,她可以去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
然后夏楠就歡天喜地的走了。
墨池在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于叔哭喪著一張臉在門等他。
“怎么了?”
“小姐把您最喜歡的那把紫砂茶壺給摔了!”
于叔邊說邊為那把伴隨了自家少爺好多年的紫砂壺默哀。
墨池正解領帶的手頓了下,才又繼續。
“她怎么想起去玩我的紫砂壺了?”
他可是每天都會用那把壺泡上一壺好茶喝的,摔了他還真是很心疼。
“小姐說要給你泡茶。”
“嗯。”剛才還心疼的墨池聽到這句話就喜笑顏開了。
誰知道于叔還有下文等著他呢。
“水太燙了,一不小心就把壺給掉地上了,然后她一著急就碰翻了您書房的寶物架!”
“啊?”
墨池這回心疼的已經沒有感覺了,他書房的寶物架上面放的都是有價無市的極品古董。
光元代的青花瓷瓶就好幾個,那可是用億為單位來估價的東西!
就別說別的那些比元代還要早的更加珍惜的一些古物了。
不過摔了就摔了吧,他在心疼也補補回來了。
“有沒有燙到她?”
“這倒沒有…”于叔搖頭,就是因為扔的太及時了所以才會一著急碰到了身后的架子。
“那就好!”沒燙到她就好,古董雖好,也不及他心頭肉的健康重要。
誰知道于叔的噩耗還沒有完。
“寶物架倒的時候刮到了墻上的幾幅水墨畫,給…攔腰撕裂開了!”
就算是補都不可能不留下痕跡了。
墨池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那是幾幅蒼勁有力的松柏圖,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也不是多么的值錢。
只是和他胃口,他覺得很不錯,一直都非常的喜歡。
俗話說千金難買我喜歡嘛!所有的古董里那可是他的心頭摯愛,所以才掛起來每天都能看到的。
“她人呢?”
墨池撫著額頭,強忍著太陽穴的砰砰直跳開口問道。
一天不見竟然就差點把他珍藏的東西都給他報廢嘍!他以后還是把那些易碎的東西都收起來遠離她的魔爪吧!
“小姐在自己房間面壁思過呢!”
于叔說著有些忍俊不禁。
誰勸都沒用,人家執意要為自己的錯誤接受懲罰,面壁思過。
“面壁思過?”墨池也挺意外的,合著她還知道自己做錯了啊!
有意思,他得去看看她是怎么個面壁思過法。
到了夏楠的房間一看,她這面壁思過思的還挺藝術。
只見夏楠揮舞著她的畫筆,正在那一整面的墻上涂鴉著,完全已經看不出后面淡粉色的暗花壁紙是什么樣的了。
畫是用漫畫的形式表達的,還別說倒是挺像的。
里面有四個王子,還有一個公主,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座城堡里。
墨池看著楚巖那夸張的腦袋就覺得十分的刺眼,什么時候他也成了這個家族的一員了?
是時候該把他給攆走了!
“這就是你獨特的面壁思過?”
墨池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嚇了夏楠一跳。
好在她已經收筆了。
轉身看看墨池那陰郁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生氣了。
趕緊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我是在面壁來著,可是太無聊了,就想到了這么個辦法來打發時間,怎么樣?我覺得我還是蠻有藝術細胞的!”
說著說著夏楠就得瑟了起來,不知道她是不是學過美術,提筆就來畫的還可以嘛。
正得瑟著呢,看到墨池的黑臉后腦袋才又縮了回去。
“你就不覺得你這畫里有個重大失誤嗎?”
墨池繼續裝著一副很是生氣的樣子。
夏楠被他說的很是迷茫,失誤?回頭仔仔細細的把自己的杰作看了個遍,沒有啊!
雖然細節上處理的不是很好,不過不仔細看的話還是很好的。
墨池看她不斷撓自己腦袋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發現,索性自己伸手指著楚巖道
“擦掉!”
“啊?”夏楠的腦子有些打結,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她好不容易畫出來的,為什么要擦掉!
“他又不是我們家的人,跟我們沒有半分關系,為什么要把他畫在里面?”
夏楠眨著眼睛還是不明白。
楚巖怎么不是一家人了?她從有意識以來他就在她身邊,她就以為他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而且這種思維已經定了型,現在跟她說跟楚巖沒有半分的關系她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墨池大概也明白了夏楠一時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可他看著那漫畫上多出來的一個人實在是難受,索性換了招數。
“你打壞了我那么多東西不該賠我嗎?這畫的所有權是我的了,我不喜歡,所以,把他擦掉!”
墨池倒是說得不容置疑,可是夏楠籌措了半天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把他給噎死。
“這是顏料,又不是鉛筆畫,擦不掉的!”
這不是存心難為她嗎?嗚嗚…她不就是摔了他幾個瓶子么?
這話虧著她沒有說出來,要不然該氣的墨池吐血了。
最后還是墨池吩咐于叔去買了一樣的壁紙準備把畫里的楚巖給糊上。
可是怎么粘都不對,最后把壁紙剪成了人形貼上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別扭的很。
夏楠一氣之下給撕了下來,又有谷川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墨池的反對意見只能咽到肚子里了,把楚巖給樂的不行。
當然也沒少挨打。
黛兒千方百計的勾搭夏楠出去玩,終于在某一天家里的男人們出差的出差,上班的上班,沒事做的也被她攆出去后,成功的逃了出去和黛兒會和了。
對于黛兒,夏楠在失去記憶后還是很喜歡和她在一起。
只是她只能每個周末過來跟她玩一會真的很不過癮。
好不容易出來趟,兩個人自然是玩的痛快,逛的痛快,跟以前沒有一點的區別。
直走的腳丫子都疼了,兩個人才發現到了飯點了。
由于夏楠大小姐大筆一揮讓司機自行活動去了,兩個人只好打了出租車找地方吃飯去了。
黛兒說有個小巷子里的酸辣粉特別的好吃。
把夏楠給饞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她都還沒有吃過那是什么呢!
到了地方菜知道是一排的大排檔,雖然是冬天冷呵呵的,可是人還不少,屋里的座位都占光了,兩個人只好做到了外面。
吹著冷風,搓著手掌,等待著傳說中的酸辣粉。
也不管這種地方的東西衛不衛生,吃了會不會不舒服。
等了好一會兩個人才吃上,不過夏楠倒是贊不絕口,跟她平時吃的那些精細的東西感覺太不一樣了。
口味很重,很刺激,平時他們一個個的都管著她才不會讓她吃調料這么重的飯菜。
一吃夏楠就上了癮,一碗吃完胃里已經撐了,而且辣的都有些疼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又要了一碗。
看著黛兒往自己碗里倒了那么多的醋,夏楠就直皺眉頭。
“你不會是味覺失靈了吧?這還能吃嗎?”不酸死才怪!
“什么?”黛兒一時沒反應過來,說完才發現夏楠在盯著自己手里的醋瓶。
“你才味覺失靈了呢!反正又不花錢!”
說著又往碗里倒了一些,自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似乎最近是比較喜歡吃酸的東西,夏楠不說她都沒有發覺。
夏楠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對著自己的碗奮斗起來。
等兩個人胡吃海喝的吃了個飽,黛兒扶著自己滾圓的肚皮感嘆。
“好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你一直不好,蕭瀟又走了,都沒有人陪我,哈哈!吃飽的感覺就是爽啊!”
“蕭瀟?是誰?”夏楠一邊擦著嘴上的油一邊問著。
她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呃…”黛兒差點忘了,夏楠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而且她家里那三個男人都千叮嚀萬囑咐過她,不要跟她提起以前的事情。
“沒,沒誰,你不認識的!”
不知道是不是黛兒的聲音太僵硬了,讓夏楠覺出來特別,她竟然就記住了這個名字。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小會就準備離開了。
說好了黛兒請客的,這丫打開錢包才發現自己的票票花完了,錢包里就只剩下幾張一塊的人民幣。
這不夠啊!
“怎么了?”
夏楠見她看著自己的錢包發愣,奇怪的問道。
“錢不夠。”黛兒哭喪著一張臉說著,還偷偷抬眼瞄了瞄站在一邊的店老板。
那五大三粗的樣子,不會認為她們兩個是故意來吃霸王餐的吧?
“錢不夠?”
夏楠沒什么感覺,因為她對吃東西要付錢這樣的事情就沒有多大的概念,因為她出門都是有人在后面付錢的。
所以一點也沒覺得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連剛才跟黛兒一起買的那一堆的小飾品,都還是臨出門的時候因為她太著急,于叔沒有功夫去拿現金直接塞給她一張卡,刷的卡。
“那個,大哥,錢花完了,能不能回頭給你送來啊?”
黛兒開始小心翼翼的跟店老板商量著。
畢竟是女孩子,在這樣人高馬大,一臉兇相的男人面前還是很有壓力的。
那老板一聽立刻不悅的皺緊了自己那一雙又粗又濃的眉毛。
“想吃霸王餐?”
“不,不,不是,真沒錢了,已經花光了,忘記了!”
黛兒急急的否認。
不過似乎人家不怎么信就是了。
“刷卡吧!”
只聽夏楠豪氣的一喊,頓時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不管是店里的伙計,還是在吃飯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搞什么?這種路邊攤吃個酸辣粉也要刷卡?
撐死也就是幾十塊錢的份,刷卡還不夠手續費的。
最重要的,這種地方也沒那么高科技的設備啊!
夏楠沐浴在神色各異的目光中后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這個現實。
尷尬的低下了腦袋,自我反省去了。
黛兒看著夏楠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是越來越可愛,越來越單純,可是卻一點生活經驗都沒有,都不知道刷卡可以付錢,還好她的卡是沒有密碼的,要不然她更弄不明白了。
真不知道她家里那幾個男人平時是怎么教她的,這要是離開了他們,都不知道她能不能獨立的活下去。
黛兒繼續好言好語的跟人家商量,能不能回頭再給他們送錢過來。
可是這種事情不知道是他們見得多了還是怎么著,就認準了這兩個看上去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是想吃霸王餐。
幾句不和,就吵了起來。
“怎么著?看你們兩個小姑娘打扮的人五人六的,買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會付不起這么幾塊的飯錢?想吃霸王餐也不看看地方!”
“你這人腦子有問題是不是?跟你說了錢花完了,又不是不給你,你自己非要那樣想,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個錢迷呢!”
要說黛兒也不知道是被這個人的兇相給嚇著了,還是一著急就給忘了,打個電話讓人送錢過來不就得了嗎?
這么一吵兩個人的怒火直接就升級了。
本來沒有多大點的事情把兩個人都氣的不行!
黛兒本來就是受不了氣的主,那張嘴又得理不饒人。
那店老板大概也知道兩個人是真的把錢給花光了。
不過吃人家的東西不給錢,不難為一下她們兩個心里不舒服嘛。
這么一吵自然就顧不上之前想的那些。
氣頭上自然誰都不讓步!
“我錢迷怎么了?吃飯給錢天經地義!沒錢就不要吃!東西進了自己的肚子這會想起賴賬來了?行啊!有本事把你吃的給我吐出來!”
“賴賬怎么了?賴你這黑店的錢是為民除害,為你積福,你看看你這做的東西,油是地溝的,菜是爛掉的,粉是小作坊出品的,有哪一樣不是昧著良心的?吐出來?你確定要我吐出來?那感情好,以后我天天來你這吐上一回,看你這還有沒有生意!”
“吐!現在你就給我吐!小樣,有本事把你的胃都吐出來!”
黛兒氣人的功夫那是一流,店老板當即就鐵青著一張臉放出了狠話。
黛兒就不是個會示弱的人,當即伸著舌頭就吐開了。
讓那店老板大跌眼鏡的是她不在自己的地方吐,反而跑到店里面那些正在吃著東西的客人桌上惡心人家。
“嘔…”
到沒有真的吐出來,不過這么伸著舌頭干嘔也夠惡心人的。
沒一會三十多平方的小店里為數不多的幾張小桌上的客人就跑了個精光。
那店老板更是被氣的七竅生煙!
店面小,本來很大一部分的收入就在外面擺的那幾張桌子上,可是現在天冷了,誰還愿意坐在外面喝冷風,所以就算他這里的粉再有名到了冬天生意還是會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