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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人家挺喜歡這鳥身的,好可愛喲。”鬼修得意地撲騰著小翅膀,“飛上天空的感覺不賴。”
林殊卿額間落下無數黑線,決定一如既往的無視它。
陳氏掂量著手中的五十文錢,流露出滿意的笑容。拖著林殊卿去繡品鋪子賣了繡帕和絡子,得了一筆頗觀的銀錢后,轉道去路邊攤海吃了一頓云吞。
這半天時間過得飛快,眼看便要過午時了,她們急忙直奔寶月齋。
來到寶月齋金燦燦的大門前,陳氏眼睛刷地一亮,急急腳奔上去,另一只黑不溜揪的丑鳥卻比她更快,幾乎是撲閃著飛進去,里頭頓時傳來陣陣驚呼:“啊,店里有鳥兒!”
陳氏東摸摸西摸摸,拖著林殊卿,嘴里不忘道:“卿卿快來看看,娘看這根金簪子就很不錯,還有它旁邊的鑲金翡翠鐲子也挺好看的,戴上去試試。”
“呀,打哪兒來的鳥,可真有趣。”一個穿著油光絲綢的千金小姐指著店內胡亂撲騰的丑鳥,非常亢奮地喊道,引起店內其余客人和店小二紛紛瞧了過去,一時間惹得眾人沒了買賣的興致,紛紛笑著看這一出意外的鬧劇。
林殊卿面色難看幾分。
鬼修附著鳥身,撲騰撲騰地在寶月齋盡興地飛翔好幾圈,陣陣驚呼此起彼伏,客人都忘了買頭面,嚴重影響生意。
林殊卿思量著怕得罪寶月齋,對呆會兒她們砍價要大大的不利。于是林殊卿狠狠白了丑鳥一眼,叫道:“給我回來。”
鬼修委屈地撲騰了一會兒,還是聽林殊卿的話,掉轉鳥頭朝她的方向飛去。
不料,丑鳥沖回來時,半道倏地被一只出奇不意的大手截了胡。
帷帽下的黑簾蕩了蕩,拎著丑鳥的左爪,拿到黑色帽簾下面細細端詳了好一會兒。
“啾!啾啾!啾啾啾!”鬼修發出憤怒的鳥叫,翻譯過來:“丑怪!丑八怪!快放開我!”
林殊卿見狀不由得一愣,怎么又是那個見不得人的黑帽怪人,那只憤怒的小鳥也是個沒眼色的,那黑簾帷帽的怪人長得瘦小,但氣場冷硬得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但凡弱小點的人物也不會靠近去。
鬼修對著黑帽怪人憤怒地尖叫了好一會兒,那個黑帽怪人也著實怪得很,那細細觀察丑鳥的神態跟搞科研一般的專注。
可憐的鬼修掉轉鳥頭,對著林殊卿求救:“啾!啾啾!啾啾啾!”
林殊卿摸摸鼻子,無奈地走過去,正思量著怎么開口,黑帽怪人卻把丑鳥拎到她跟前,拎過來的時候,鳥身顛倒著一蕩一蕩的,林殊卿瞧在眼里,頭一回覺得這被鬼修附身的鳥兒可憐得緊,遂沒了罵鳥的心思。
“呃,多謝。”林殊卿識時務地握著另一只鳥爪道謝,可憐的鬼修繼續顛倒著鳥身銷魂地蕩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