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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锳或許在生病中,但絕對不會被架空。
他和祁锳在戰場上交過太多次手,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被動的人,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被人架空。
她沒有消息,那么她不是病的太重,就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掩人耳目的做。
此時,明熇就在與四霧莊一水之隔的水云集。
這些時日,他并未有所動作,哪怕在寧王白澈前來投奔他,并將所知的情況一五一十告知他后,明熇還是按兵不動。
按說,他的傷早就已愈合,祁锳正在生病,明熇更應趁她病要她命才對,可誰也不知他為何未有所動作。
手下的將領日日來明說暗催,他也絲毫不為所動。
寧王白澈心中也甚是奇怪。
他已明明白白的跟明熇說清,水族欲與他合作,但明熇卻未與他談過多,只一日接一日的冷著。
若說是不信他,可又從未防著他,他想走到哪里就到哪里,軍隊操練演習從未遮遮掩掩;可若說欲與他合作,又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寧王白澈不相信,水族的勢力對明熇來說無所謂。
現今青木族和金族已于祁锳聯手,剩下的一個土族,表面看上去誰都不支持,但眾人都知,明熇和頃王不和。
寧王料明熇還有暗招,但卻不知是什么,又套取不到任何情報,只得日復一日的在此瞎逛。
今日,寧王又出帳外瞎逛,碰巧遇到明熇的叔父——火族爍王。
爍王在火族的位置僅次于明熇,明熇當日正是他一手推上火族王位,而他也是明熇的舅舅,刑罰而亡的西嶺王正是他的獨子。
爍王身材高大,五官英俊,雖年紀大了,但保養得當,外表看上去是一個儒雅俊逸的美男子。
他看到寧王,溫和一笑,道:“寧王今日要去何處啊?”
寧王暗思,他從明熇這里得不到任何信息,或許可以換一個人下手,只是這位爍王怕是更加油鹽不進。
寧王故作惆悵狀,嘆息道,“也就是隨便走走。爍王不知要到何處去?”
爍王見他不愿細說,也不強迫,道:“我有事要見大王。寧王可否要和我一同前去?”
寧王略微遲疑,而后說道,“這方便嗎?”
爍王回道,“沒什么不方便的。實不相瞞,亡妻的忌日馬上就要到了。每年此時,我都會回去祭奠她。今年,更加不能落下。”
見寧王不答,爍王接著說道,“寧王眼下沒有時間也無妨。只是今晚在下將設宴告別,寧王到時一定要來。”
現在,在寧王眼里,爍王就是一枚閃亮而又誘人的棋子,有用的棋子都要走了,當然要看最后一眼,找一找這枚棋子發光發熱之處。
當晚,爍王果然派人前來邀請。
寧王暗思,這個人死了老婆又死兒子,現在又因為忌日要回去,現在心情肯定是不怎么好,還是穿的素一點去見他好。
當寧王素衣來到爍王帳前時,竟看到處處都是酒肉美女,一群伶人在旁吹拉彈唱,數名妖嬈性感的火族美女在篝火中狂熱起舞,在座的數位更是各個懷中都抱著美人喝酒,這聲色犬馬的景象哪里像是要辦忌日前的臨別。
寧王心中不禁乍舌,難道他們火族都是如此作風?
死了老婆兒子也要開火辣辣的狂歡宴會?
與他們一比,不近女色又不愛享樂的明熇簡直就是火族中的另類。
果然,寧王一入座,摟著兩名妖嬈性感美女的爍王就派一名身材火辣的紫衣舞女前去陪酒。
寧王年幼繼位,早已見過各種風月場景,倒也應付自如。
席中,寧王聽到了不少八卦,然而都是雞零狗碎之事,不值一提。
倒有不少人對他重傷祁锳一事深感好奇,不住詢問。
此時,寧王再傻也明白邀他前來的目的了,不就是對他還不夠信任,出言試探嘛。
寧王從小就練就了隨口胡謅的本事,深知說謊的要訣,遂把真真假假摻在一起,該詳細的時候一帶而過,無關緊要之處細細的絮絮叨叨。
反正他現在喝了酒,說的是酒話,誰全部當真,誰就是傻瓜。
真相哪有那么容易探得?
對于明熇,寧王白澈依舊不清楚他對自己的態度和想法,但是對于這位爍王,寧王此刻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不住派人出言試探,還用美人誘惑他,爍王定然是有事想要與自己合作。
而現今的火族又有哪些事情需要繞開明熇和水族合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