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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若非如此,雨大人和蘇素姐也不會在此現(xiàn)身了。”肖思怡沖著道旁的兩顆垂楊柳道,“您二位說,是吧?!?
“怡兒不愧是南鎮(zhèn)撫司中的精英緹騎,不僅反應敏捷,心思也是細膩?!碧K素輕輕笑道,從那樹后走了出來。雨修煙也隨即走了出來,背著雙手道:“是啊,不過唯一的缺點便是容易大意?!?
洛川笑道:“大人說的極是,只是大人和蘇素,風常醉一起出現(xiàn),想必在樂陽城中,我們已經(jīng)安然無事了吧?”
“自然,待回到客棧后還要向二位殿下稟報,到時候再詳談,走吧。”雨修煙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返向客棧。
“謹遵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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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茗樓。
“這茉莉花茶的味道也是不錯,比之龍井別有一番滋味。”龍淵雪徹這次也不品了,“咕嘟咕嘟”一口氣灌了下去,似乎是要舒緩一下心情。
洛南笙托著腮道:“二少爺,你這喝水的能耐也是厲害啊?!弊T晴安戳了戳她道:“南笙,莫要瞎說,剛剛在鸞飛樓吃飯,那茶水燙口,我也沒喝幾口,渴的緊了,這也算不得什么。”龍淵雪徹嗤嗤笑道:“對對對,晴安說的對?!?
“是~~~晴安說的對~”洛南笙故意拉長聲線道,龍淵雪徹停下了動作,苦笑道:“南笙啊,我這不也是累的嘛,剛剛乘小船過來,我又不能讓你們兩個姑娘家劃船……等等,那老人快說到結局了,好好聽著!”
“……”聽了龍淵雪徹這么一說,洛南笙和譚晴安便安靜下來。
“……慶州一役,龍淵驚年陣斬慕容海,徹底殺敗慕容一家,從此慕容家遁入北方苦寒之所,隱匿了將近二十余年之久?!闭f到此處,那伴奏的姑娘拉起的是一支《入陣曲》,端的是雄渾磅礴,慷慨激昂。
“……之后龍淵驚年班師回朝,卻在家中遭公主赫連惜逼婚,這位戰(zhàn)場上叱咤風云的名將啊,見了公主殿下卻猶如一只溫順的小貓,只得答應下來,做了駙馬,如今天華帝國的鎮(zhèn)國公便是他們的后人……”
“原來如此,”洛南笙嗤笑著倒了杯茶道,“那么二少爺以后呢,是打算如先祖一般建功立業(yè),還是輔政朝綱,治理天下?”龍淵雪徹接過洛南笙遞過來的茶水道:“天下若是安寧自然是極好的,可若是當真四夷來犯,我自然不能僅僅蜷縮在朝堂之內(nèi)。”
洛南笙面帶微笑,冷不丁道:“那二少爺會不會成為一個像龍淵驚年那樣夫綱不振之人吶?”龍淵雪徹倒是不慌不忙道:“屈一女之手,必伸展于萬夫之上。我可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聽了這話,洛南笙和譚晴安都是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譚晴安苦笑道:“二少爺莫不是認真的吧?”龍淵雪徹點了點頭道:“既非詭辯,也非恬不知恥,不過是心有所想罷了?!甭迥象系溃骸岸贍斣趺凑f都有理,我二人可是辯不過您?!?
“誒,這是什么話……”龍淵雪徹剛要說些什么,那廂的說書老人又開了口:“今日有幸,眾位捧場,說完了這段‘三敗慕容’,本來依照慣例,老朽接下來要說的該是‘珠水口海戰(zhàn)’的故事,然如今形勢嚴峻,老朽直接跳過這段如何?”
洛南笙語氣疑惑:“珠水口海戰(zhàn)?”龍淵雪徹道:“就是‘鳴州灣海戰(zhàn)’?!弊T晴安道:“這個……婢子倒是知道,那是龍淵驚年的兩個兒子對戰(zhàn)東夷取得的一場決定性勝利,幾乎全殲東夷艦隊主力,震動朝野。”
龍淵雪徹道:“不錯,但海國如今涌進大批東夷浪客,這老者不敢講這故事也是應該,萬一惹惱了幾個,別說這茶樓了,我看那老者也是自身難保?!?
只是想法雖好,茶客們卻不領情,紛紛表示“鳴州灣海戰(zhàn)”精彩異常,怎可說跳過就跳過。其實對于茶客們而言,聽哪個,聽誰說,本就無太大分別,再加上被東夷人欺負久了,自然會有怨恨之意,雖然明面上奈何不得他們,但聽聽書,發(fā)泄一下心情也是極好的。
老者見大多數(shù)人都不同意,只得照辦,一個說書人又怎能拂逆這些茶客。但饒是如此,老者還是盡力地講著書,畢竟這是他糊口的營生,馬虎不得。
“卻說這兄弟二人自小……”
兩刻鐘,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僅僅兩刻鐘的時間,官府的人就來了,聲稱老者妖言惑眾,便要將其帶走,效率之高幾乎趕上了錦衣衛(wèi)。
龍淵雪徹輕輕搖了搖頭道:“東夷人行兇時可來不了這么快,這官府也是爛透了?!弊T晴安道:“二少爺,那我們……?”
龍淵雪徹道:“急什么,且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