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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情報，”肖思怡搖了搖手指，調笑道，“小馬哥平日里忙著和那張家大小姐……”

聽她馬上又要說出些奇怪的情報，馬天紅立即打斷她，做噤聲狀，道：“你怎么也知道這個？”

“就算你這么問……”肖思怡清了清嗓子，自信滿滿道，“沒有什么事是我們錦衣衛不知道的，所以我說小馬哥你這總旗官白混了。”馬天紅憋著張臉，道：“不……不說這個，你接著說那什么什么京城風流四少。”

“是，是，聽馬總旗的，”肖思怡吐了吐舌，接著道，“有詩云：‘秦家公子顧曲誤，楚歌飄雪穿云步。京城俊才數四少，張郎風流小張俏。’，所謂京城風流四少，便是樂沐王世子秦止弦，‘飄雪穿云’楚歌，外加那邊的兩位公子爺。誒呀，四人都年輕氣盛，又都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美貌少年，故有此一稱。”

“怎么，太子殿下經常出宮么？”洛川壓低聲音道。“你以為呢，樂沐王世子還好，楚歌雖然是圣門派出類拔萃的人物，但平民出身而能和三位王公貴族相交，當然不可能是他進宮，而是太子殿下和……誒呦……”

肖思怡突然被人敲了一下，回頭一看，卻是風常醉，這人能力出眾，但時常不拘一格，因此還是北鎮撫司總旗官，不然少說也是試百戶，聽說他做緹騎時，情報收集能力極高，常常一個人便頂了好幾個小旗。只見風常醉嗤笑道：“小肖啊，別老是到處八卦，你可是錦衣衛，又不是倒賣情報的，若是遇到個想升官發財的，拿無常簿記你一筆，可就有你受的啦。嘛，在這海國自是無妨……”

“順便告訴你，秦止弦和楚歌雖一為王公貴胄，一為江湖弟子，其實二人都是北鎮撫司的錦衣衛，與太子殿下及小侯爺相識自是相當正常，你可明白？。”

說完這話，風常醉便大搖大擺地走到前面去了，他說的確實沒錯，舉報同僚確實可能平步青云，但同時風險極大，一旦發現誣告陷害，那便是酷刑重罪，如今的南鎮撫司鎮撫使盧俊出身神捕門，歷來公正，明察秋毫。風常醉說的雖然不錯，自己在京城上也有注意，出來一次卻有些忘形，不由吐了吐舌。

而后面幾句，則是在提醒自己。

洛川道：“怡兒，太子殿下時常出宮這事，不可再提，你可明白？”

“屬下明白，太子殿下的行蹤該是絕對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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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招‘鵬游蝶夢’旨在變化而夸誕，配合‘莊生化蝶’而用，虛虛實實，防不勝防。”龍淵雪徹教了幾次，卻見云靈雨仍是有一招不熟，握住她那雙如柔荑般的纖纖細手，手把手試練了一遍。

二人相距甚近，龍淵雪徹甚至感覺到了那姑娘的吐氣如蘭，那雙手滑膩柔嫩，令他有些不忍放手，龍淵雪徹眼睛一瞥，見赫連天翔正與雨修煙交談，便即放開，卻見云靈雨臉上也帶著些許紅暈，咳了一聲道：“對于這天陽蝴蝶手，我還有些自己的領會總結，可作為速成的法門。”當下便將口訣法門一講，云靈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龍淵雪徹道：“便是這些了，姑娘依照此法，半月當有小成，只是這功夫在海國用用便可，到了中原可就不要用了。圣門派雖是名門正派，但這功夫也不是可以隨便偷學的。”說罷便打算催馬前行。

“小公子且等等，”云靈雨拉住他衣擺道，“小公子愿意教我，小女子感激不盡，日后若有不懂之處，還望小公子不吝賜教。”龍淵雪徹嘴角挑了挑，露出一抹笑意，道：“姑娘天賦絕佳，只是海國本身沒什么高超武學，實是可惜。以后姑娘若有所求，只要不涉及我家傳秘法，自當傾囊相授。”

言罷，龍淵天炎策馬趕上赫連天翔，赫連天翔輕聲道：“剛剛雨修煙奏報，海國并無什么高深功夫，若是學了中原功夫去，只怕是養虎為患。我細細想來，覺得有理，阿徹，要不不教了吧？”

龍淵雪徹見他突然這么說，頗有一國儲君的考量，當下道：“大哥放心，海國民風淳樸，普通人大多無意習武，況且海國國土不過數百里，帶甲不過三四萬，若是學了些功夫便想覬覦中土，不過是引火燒身罷了。海國之所以延綿國祚數百年，不過是因其安分守己，始終為我天華屬國罷了。”

“這倒是，阿徹，你向來聰慧，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可以放心了……誒，靈雨姑娘累了吧，來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