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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這幾日，不僅龍淵雪徹刀傷愈合，那匹馬竟也恢復迅速，看看眾人準備齊全，便打算往樂陽城去。據云靈雨說，樂陽城的溫泉乃是一絕，那種天然的名貴溫泉在中原本就極少，小一些的也要五十文一人，而在這里只需要十文，與中原的尋常浴堂價格相等。

“《畫馬行》：‘紫燕纖離各惆悵，其余駑劣何足夸。’，”龍淵雪徹撫了撫那纖離之馬的鬃毛道，“云姑娘這匹纖離，真不愧是名馬，比眾不同。”

“小子真是見多識廣，”云靈雨莞爾一笑，便是傾國傾城之資，道，“小公子若是喜歡，便是送與小公子也無妨。”龍淵雪徹眼睛一瞇，搖了搖頭道：“這等名馬，雖是姑娘美意，在下卻是敬謝不敏。”

“誒，這倒無妨，”云靈雨牽著馬匹，撫了撫纖離的馬面，翻身上馬，“雖然小公子不要，但小女子還是有一事相求。”龍淵雪徹此時跨上另一匹馬，道：“不知姑娘所求何事？”云靈雨道：“小公子武功高強，之前那三個東夷人我是一個也打不過，可你卻能一招一個，不知小公子能不能教一教我？”

“這個嘛……”聽了這話，龍淵雪徹本想推辭，卻被赫連天翔打斷。

“這個可以，”赫連天翔道，“阿徹武功可說同齡無敵，尚且在我之上，靈雨你跟他學，肯定大有裨益。阿徹，若你實在有顧慮，不教秘傳絕學即可。”赫連家的武功只有皇家可以修習，這一點龍淵雪徹是知道的，因此赫連天翔教不了她。見他如此說了，龍淵雪徹便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哥這么說，我便斗膽教一教吧。”

“那小公子你準備教我什么？”云靈雨見他答應，笑吟吟道。龍淵雪徹思考了幾息，道：“我雖不是圣門派的人，但圣門派有一門功夫挺適合姑娘家學的。”赫連天翔見他這么一說，便道：“怎么，楚歌還教你圣門派的功夫了？”

“楚……哥？”云靈雨帶著些許疑惑，肖思怡插嘴道：“不是哥哥的哥，是唱歌的歌，楚歌，這兩位少爺，再加上秦……”赫連韶軒伸手敲了敲她腦袋：“去去去，別亂說。”肖思怡吐了吐舌頭，便牽馬退到了后面。

“楚歌是我們的朋友，是中原天陽山圣門派的弟子，教過我圣門派的天陽蝴蝶手，”龍淵雪徹道，“這功夫，怎么說呢，練的好了，你若再一人對付那三個東夷人，不說十合，五合內當能擊敗他們。”云靈雨手掌一拍：“那這提升可是相當大了！”

“不錯，待你這套手法練成，我再教你些兵器技法。至于這天陽蝴蝶手嘛，路上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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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龍淵雪徹與云靈雨并駕而行，雙手如穿花蝴蝶，輕靈飄逸，云靈雨見這武功猶如舞蹈，學的也是認真。

“小馬哥，怡兒剛剛說的事情你可知道？”洛川與馬天紅雖然熟絡，不過卻是南鎮撫司的總旗官，二人相識不過是因為他妹妹洛南笙的同事關系，他常常往來于金陵應天府和京城之間，有些小道消息與肖思怡這常駐京師之人相比還是差上一些。

“我又不是那多嘴多舌之人，怎會知道，你若想問，自去問思怡便是，”馬天紅瞥了他一眼道，“沒想到你洛老二也是個喜歡八卦之人，有趣有趣。”“去，別胡說，難道你不想知道？”洛川翻了個白眼道。

“知道這干嘛，”馬天紅哼了一聲，“多麻煩。”洛川見他如此，也是哼道：“呸，就你這熊樣兒，也不知道張家的大小姐怎么就……”馬天紅手法快捷，即刻捂住了他的嘴巴，低聲道：“行了行了，問，問還不行？”

“我就知道二位大人耐不住的。”就好像早就準備好一樣，肖思怡突然出現在二人身后。洛川向旁邊一蹦道：“哇，怡兒，你這神出鬼沒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肖思怡嘻嘻笑道：“洛大人忘了，屬下升小旗官前可是專業緹騎。”

洛川點了點頭道：“嗯，這倒是，我聽說你今年升小旗官時可是前十名，成績達到了當年風常醉的三分之一。”肖思怡嘴巴一撅道：“不想聽就算了，又拿風總旗欺負人，人家天賦異稟，咱這傻姑娘怎比得過？”

“啪”地一聲悶響，馬天紅拍在洛川腦后，壓著聲音道，“我看你這熊樣才活該沒姑娘看上你。”“切，我堂堂洛家二少爺……”洛川甩開馬天紅，沖著肖思怡道，“怡兒，別生氣嘛，風常醉的才能自是沒得說，就連我也比不上，你弓箭飛弩無雙，和風兄可說是各擅勝場，有何可著惱的？”

“嗯，這話還中聽，”肖思怡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啊，是想問剛剛我說那四人么？”見二人點了點頭，肖思怡接著道：“帝都有名的京城風流四少都不知道，你們這錦衣衛總旗官可是白混了。”

“廢話，誰有這閑工夫打聽這個。”馬天紅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