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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戰役雖然時間花的久了一些,對士兵和澤縣益州威州的百姓傷害卻幾乎是零,懷王考慮到這幾州百姓乍經戰亂,必然十分恐懼,且趙家軍軍紀松散,已對讓百姓損失許多財物,懷王此舉,讓民眾都倍感佩服和感激。
懷王留在株州和常高義一起繼續整頓軍隊,直到皇上的詔書下來,重新擢了一些人上來補上了刺史和幾個已死縣令的位置,并讓懷王押著一些造反之人回京。
懷王給皇上稟報戰情的書信之中,并未提及蔣欽,唯恐太子知曉此事會殺蔣欽滅口,蔣欽回京路上剃了胡子,帶了面罩,混在人群之中,而早前來投奔蔣欽的蔣蕊與他在半路上會了面,曉得他終究還是要回京,哭成了淚人,蔣欽只道:“此前我為太子做那事已是太糊涂,現在你又哭什么?難不成真的反了?我一心為大閔,即便是死了,也只愿為大閔而死……”
蔣蕊見周圍沒其他人,只哭道:“你為大閔死了那又如何,你殺了付將軍和宗副將,回去之后太子必然饒不了你,我若被發現了,肯定也是個死……你死了,大閔又能怎么樣呢?!”
“起碼可以將那太子拉下位,送個真正能掌管大閔的人上位……!”蔣欽握緊了拳頭,道。
蔣蕊又驚又悲,心里又依然記掛太傅府上自己才十四歲的女兒,忍不住埋頭在蔣欽身上痛哭了起來。
而懷王對此一無所知,只看著蹦蹦跳跳的虞不蘇,和埋頭吃肉的常高義,想,終于要回去了。
此前虞不蘇問他,想不想家,他說不想。
而如今,答案卻是全然不同了。
京城內,同樣曉得懷王即將凱旋的左姝靜,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臉。
作者有話要說:呼,淮南道副本終于匆匆忙忙地刷完了,我本來可以大寫男主在外打仗10w字哈哈哈【被打飛
終于要回去啦,小白菜復仇計劃開始!毆打太子一黨計劃開始布局!
jiangyuan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201 14:03:43
rosesharpaywang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201 10:22:41
bbizz11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201 08:32:06
謝謝=33=
☆、第38章
“王妃殿下,王爺讓人送了信回來。”一個悠閑的午后,左姝靜才睡午覺起來,幾個丫鬟伺候著她洗臉,更衣后,碧云便帶著一絲喜色走了進來。
左姝靜一聽倒也來了精神,然而很快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道:“曉得了,拆了念給我聽吧。”
左姝靜這么淡定,倒也不是沒理由的,畢竟懷王好端端的往府內送信,肯定不是寫給她的。少不得是吩咐章盾和石悍什么事情,只是因為她是主母,少不得信要先交在她手上——然而仔細一想,倒也不對,若是要給章盾的,只需加個章盾親啟便是了……
果然,碧云遲疑地道:“可這信上寫著‘王妃親啟’呢,您真的不要自己看嗎?”
左姝靜微愣,道:“信拆了給我吧。”
碧云小心地拆了信,將薄薄一張紙遞給了左姝靜,左姝靜展信,看了沒兩句臉色就微變。
“自從面別已隔累旬戰火頻飛音書斷絕惟愿家中一切安好惟念娘子持家辛勞今已來歸不日便可返家略附兩行以托相思兼述平安不具一一 夫謝興世通靜娘子左右”
這是一封很簡略的信,然而卻讓左姝靜完全震驚了,這信的內容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自從離開之后,已經過了許久,因為要打仗所以我沒辦法給你寫信,但心里希望家中一切都好,并惦記著你持家辛勞,十分掛念你。眼下我已凱旋,很快就可以回來,所以隨便寫點東西寄托我的相思順便報個平安,就不長篇大論了。
后面的自不必說,光是靜娘子這個稱呼,便讓左姝靜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寒顫。
見左姝靜面色十分難看,幾乎是青黑的,碧云有些擔憂,道:“殿下,怎么了?王爺可是發生了什么?”
看左姝靜這樣,她甚至要懷疑懷王是不是要休妻呢……畢竟懷王出發之前,和左姝靜便明顯發生了什么不大好的事情,眼下過了兩個多月,興許懷王……
碧云如今倒不希望左姝靜和懷王分開了,左姝靜嫁進來也有三個多月了,她也早死了當初那份心,左姝靜雖沒什么特別出彩的地方,但卻也的確沒什么地方不好,之前和王爺相處的似乎也不錯,且碧云也想通了,她年歲已大了,是該找個人好好的嫁了。
有石悍有一位同鄉,據說為人勤懇老實,一心想娶家鄉的青梅竹馬,好不容易如今生活頗有起色,便打算衣錦還鄉娶她,誰料卻驚聞那個青梅竹馬嫁給了一個員外當妾,那位同鄉十分消沉地回京,找石悍大醉了幾場。石悍說到過這個話題,只道,當尋常人家的正妻,難道還真的敵不過給官老爺當妾么?
碧云一想,自己父親僅僅經營著一個醫館,家里生活也頗為一般,然而父親在世母親也在世時,他們一家,確然是其樂融融的,哪里不好了?
于是碧云安慰了石悍一番,石悍便拼了命的說自己那位同鄉是何等的老實勤懇,就跟他一樣,這樣的人,其實是很值得托付終生的。
碧云心里便隱隱曉得了——這石悍只怕是閑得慌,想給她做媒了。
而碧云倒也不特別排斥,于是應和了一句,說石悍說的不錯,那石悍當即便面露喜色,大概沒想到碧云這平日鼻孔對著天的,還對王爺有“非分之想”的會同意自己的說法。碧云只忍不住笑了笑,又道自己雖然認同,但也要看那所謂的“尋常男子”是不是真的足夠好。
她這便是暗示石悍,可以牽線讓那人跟自己見個面,哪怕隔著屏障,也是不錯的。
石悍顯然也曉得了,連連點頭,兩人便各自歡喜地散了,碧云眼下就在等石悍找那人來給自己看呢。
總之,碧云已經在準備離開懷王府了,她隨時可能嫁人,她并不希望這個時候,王妃和王爺發生什么,兩人若能好好地處下去,那才是最好的。雖然,碧云也隱約曉得,王爺心里似乎另有他人,王妃總是得受點委屈的,但,王妃嫁進來之后,王爺也算以禮相待,王妃嫁給王爺,雖是太后賜的婚,到底身份上是高攀的,她想,就算是受點委屈,那也沒什么。總歸是正妻,是懷王妃,熬著熬著,也不至于太差的。
碧云思緒紛紛,一旁的珠兒卻也是十分著急,見左姝靜只是臉色不好看卻不說話,更覺得事態嚴重,急的汗都要出來了,左姝靜卻道:“碧云,確定這信,是王爺送來的嗎?”
碧云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道:“前兩天,三州平亂的時候,是有快馬加鞭的急報送入宮內的,這信是王爺讓送信人一同帶回來的,只是似乎宮內有規矩,這信件還得由皇上查看了才能遞給殿下。但皇上曉得捷報后,少不得要安排事宜,大約是十分忙碌,故而今天才看了,又讓宮人送來府內。”
左姝靜道:“那的確不大可能有假……”
珠兒著急道:“殿下,王爺不管說了什么,您都不要太在意呀。殿下勞累了兩個月多,必然心情不大好,說什么都是氣話呢!”
左姝靜將那信對折了放回信封里,隨手打開妝奩,將那信封放入妝奩的抽屜里復又合上,才低聲喃喃道:“若是氣話還好說……”這信里寫的分明不是氣話,是醉話還差不多,但即便是醉話,那也不該是寫給她左姝靜的啊。
左姝靜一頭霧水,又曉得懷王不會立刻回來,少不得要在三州留著安排人,她心中忐忑,不曉得懷王到底想做什么,而眼下要回信,卻又不是易事,等這復雜地手續過了,信到了懷王手上時,只怕懷王反而先到家了。
于是她只能惴惴不安地又等了半個月,終于等來懷王凱旋。
碧云曉得左姝靜思懷王心切,便讓石悍去包下了朱雀道上一家十分雅致的茶樓,讓懷王歸城的那一刻,左姝靜可以在茶樓上看著,左姝靜曉得后,夸了碧云幾句,在懷王回來那日,清早去了茶樓候著。
而從茶樓窗上往下看,早已是人頭攢動,人山人海的景象,百姓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對于歡迎懷王凱旋這件事,他們似乎都十分熟悉,有人手里拿著鮮花,甚至還有人在墻上掛了橫條。
左姝靜輕聲道:“王爺名望……還真的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