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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月似是被嚇了一跳,瞪著水汪汪欲哭不敢哭,無辜又委屈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眾人:“阿月沒有說謊?!?
“李家主,只是一顆還不知身份的珠子罷了,你又何必如此激動,該不會是欲蓋彌彰吧,看把這孩子嚇得?!?
“是啊,是啊,等聽他說完,是非曲折我們這么多人,自會有所評判,李家主若是清白,又何必擔心?!?
嘰嘰呱呱,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頓時就把那李家主的氣勢給打壓沒了,只得氣的握拳。
眾人沒理他,繼續問瀧月:“然后呢?那珠子去哪了?”
瀧月哭喪著臉,怕怕的看了一眼正堂上的中年男子,又瞟了瞟那對新人,這才小聲委屈道:“后來李府主他們就...就來了,還說...還說要殺我。”
說到這,瀧月哭著撲倒瀧于卿身邊,一把抱住他:“嗚嗚,哥哥...他們好可怕,阿月差點就死了,后來還是我的腰牌不小心掉了出來,他們才認出我來,這才作罷,然后也不準我走...就把我和陳琦關在了柴房,我們好不容易逃出去,還有人來追殺我們...”
說到這,他又一臉糾結疑惑的表情。
瀧于卿勾勾唇角,相當配合的摸了摸瀧月的腦袋,松了一口氣似的嘆道:“幸好你沒事,不然我怎么向爹娘交代,那他們追殺你們,之后呢?”
瀧月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本來我還以為他們要繼續抓了我和陳琦關起來,只是奇怪的是他們這次卻抓了我和...”
說著,眼睛梭到云大俠身后,定在滄粟身上:“...和那位哥哥?!?
堂上李氏夫婦和那新郎虎軀一震,不可置信的同時看向滄粟,眾人動作劃一,齊刷刷如同探照燈閃了過來。
眾人目光下的那人,消瘦的身影被云大俠遮了大半,腦袋更是幾乎垂到地上,許是眾多視線齊聚,云大俠似乎本欲閃開,卻又不知為何生生忍住,轉頭看了腦袋快要縮進脖子,抖得似篩子一般的滄粟,皺了皺眉,又覺這孩子年幼,面對這些目光,心底到底有些不忍,側了側身,擋住了更多的視線。
滄粟欲哭無淚,這對人精兄弟,一唱一和的,以眾人的表情來看,那什么珠子的,一定是個寶物,而且大家都認識,最悲催的便是自己了,做了那陳琦的替罪羔羊.
難怪那天瀧月會說那樣的話,敢情故意誤導別人認為她就是陳琦,從而讓陳琦脫身去傳消息,雖然穿著不同,但那個時候,誰會想到那人跡罕至的暮歸林,大晚上還有人晃蕩,估計抓他們的那幾人,也根本沒見過陳琦,以至于他們對她的身份沒有絲毫懷疑。
“哥哥,陳琦呢?他還好吧?”弱弱的聲音喚回大家的視線,瀧于卿笑了笑,沖身后站著的兩個垂著頭的護衛招了招手,便見左邊那個身材矮小的侍衛上前來,那身形可不就和滄粟有些類似,此時正眼睛紅紅的看著瀧月:“二少爺,陳琦幸不辱命?!?
眾人皆悟,李家三人臉色煞白。
“瀧城主,你這是何意?我好意請你來做客,你卻安排了這樣一出戲來陷害我李府?!蹦抢钚罩心昴凶颖┡裳郏浪蓝⒅鵀{于卿,咬牙暗恨。
可還未等瀧于卿回答,右上角的那對程姓夫婦便有了動靜,程姓中年男子目光沉沉的看了李姓中年男子一眼,李姓中年男子頓時噤聲,看上去似乎很怕這程姓中年男子。
隨后那程姓中年男子轉向瀧月,溫和的問瀧月:“阿月,自小到大,你從未騙過程伯伯,今日也希望你不會騙程伯伯,你之前所說的珠子和信件是真的嗎?”
面對著程姓夫婦,瀧月乖巧溫順,面帶恭敬:“程伯伯,阿月沒有說謊,是真的,其實趁他們不注意,我還順手拿了一封信?!?
“哦,可否給程伯伯看看?”
瀧月點點頭,有些別扭的彎腰脫下自己腳上的那雙精致的牛皮短靴,然后遞到自家哥哥面前。
瀧于卿拿著那鞋子手指微動,左按按右按按,眼花繚亂,讓人一時看不清動作,隨著啪嗒一聲,鞋底竟彈開自兩層,瀧于卿自里面拿出一封信遞給了那程姓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