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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姓婦人道:“瀧家機關術-封樂靴。瀧月真是個聰明的孩子,難怪你能藏了這封信件,這機關術知曉之人甚少,沒有對應解法,欲強力打開便會自爆。”
這樣子,這對夫婦似乎對瀧月兄弟很是信任,竟開口為其解釋。
程姓中年男子卻接過信件,看完之后,原本嚴肅正直的臉上布滿了狂暴的怒意,嘩一下站了起來,一掌拍在旁邊的矮桌上,一張上好的梨花木桌頓時四分五裂:“李銘順,你竟然勾結魔教欲要殘害武林同道。”
李銘順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辯解道:“程兄,程兄,你莫要誤會,我怎么會勾結魔教呢,是他們,是瀧氏兄弟合伙陷害我李家啊,他們是不想令嬡嫁入我李家,所以才如此陷害,而且僅僅一封書信怎么能做證據,很有可能是別人仿造的,還望程兄明鑒哪!”
“哼!”程姓中年男子冷哼一聲:“瀧月和于卿是我和內子看著長大,他們人品性格如何,我如何不清楚。既然你說那書信能作假,那火靈珠之事怎么說?上個月東陵張家上下五百七十八口人皆是死在手持火靈珠的魔門徒眾之手,如今火靈珠出現在李府,你有何解釋?”
“程兄,我們根本不知道什么火靈珠啊,不信你搜搜看,若在李府搜出火靈珠,我李銘順定親手奉上腦袋賠罪。”李銘順一副大義凌然之姿,這道讓眾人有些猶豫了。
程姓夫婦看向瀧于卿,瀧于卿想了想道:“你口口聲聲說信件是偽造,沒見過火靈珠,那你為何要殺瀧月,又為何在知道他乃我瀧家之人還企圖囚禁,甚至于還囚禁了與瀧月在一起的那位小兄弟?”
李銘順與那新郎對視一眼,那新郎一副溫和的模樣:“瀧城主所說太過了,若我們要殺瀧月,他又怎么會活到現在,至于說囚禁瀧月和那位小兄弟,那就更是冤枉,若是囚禁了,他們此時又怎么可能在此。”
“呵!”瀧于卿冷笑一聲,隨后轉頭對云颯道:“少岳,舍弟和這位小兄弟是跟著少岳一起來的,少岳可否說說經過。”
說完,瀧于卿轉頭看向眾人:“既然瀧某人的話大家不信,那想必云家公子的話,定然還是有些分量的吧。”
“云家公子?可是那南璃海域云家的公子?”眾人問道。
瀧于卿笑道:“自然,除了南璃海域的云家,這世上還有誰敢自稱云家公子。”
眾人噤聲,好奇的看著這位云家公子,他身后的滄粟也好奇的盯著他的背影,南璃海域云家的公子,聽上去很高大上的樣子。
眾人的目光中,云颯神態自若,雖是一身布衣,卻難掩其風華,所在各位,除了那瀧于卿能與其比肩,眾人都差了這兩人一大截。
他看了瀧于卿一眼,沖著眾人抱了抱拳,朗朗嗓音似那明月坦坦蕩蕩:“云某是在李府后花園假山附近發現了一個小窗,看到了地下有座監牢,好奇之下發現了瀧月和小兄弟,便將他們救了出來。”
“那處是我李家家奴犯錯關押之地,云家公子你說你是在那救出他們,可有證據他們真的曾待過那里?”那新郎看似溫和卻難掩有些扭曲的臉咄咄逼人。
“這...”云颯皺了皺眉,為難不已:“云某...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確實是被關押在牢房,鎖鏈乃云某用內力震斷。”
“僅憑云公子所說,讓我們如何信服,聽說南璃海域云家與瀧城一直以來關系極好,難說不會為了瓏城主而撒謊。再說在座之人皆可用內力震斷,這也不能作為證據。”那新郎官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高傲的望著眾人。
滄粟默默在心里吐槽,她就震不斷,咬也咬不斷。
“云某不曾說謊!”被人質疑,云颯似乎有些不悅,清朗的嗓音也不似之前溫和,帶著凌厲,而原本溫煦如春風的他,此時寒氣嗖嗖從他周身竄了出來,不知為何,眾人只覺空氣中壓抑的緊。
瀧于卿不著痕跡的梭了梭腳步,眾人也都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李悅那副高傲的樣子也消失了,臉色有點白,吶吶沒敢說什么。
氣氛僵持下來,云颯皺著眉,許是沒想到李家人這般難纏,而李家人又一個個一副你不拿出證據就是誣陷的姿態,其他人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個...”弱弱的聲音自云颯身后響起,眾人轉頭望去,卻見消瘦身影在寒氣之下,抖著身子自云颯身后冒出個腦袋來,此時臉色蒼白如紙,見眾人都看了過來,頓時一副驚恐的模樣,忙往云颯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