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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森打開自己的光腦,發出幾條信息。
通訊另一邊的容并不知道雄父內心的想法,通訊掛斷了之后他低頭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么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了它。不知道,雄蟲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很高興呢?看他總是和小蟲崽玩得很高興的樣子,大概不會討厭自己的蟲崽吧?
容定了定心,選擇好目的地,也不像往日一樣自己駕駛,在飛行器狹小的空間里,盯著自己的腹部。那小心翼翼又滿是慈愛的樣子,儼然就是一個蠢“爸爸”。
木棉還不知道自己將要多一個蟲崽子,將客廳的東西收拾了一大半,騰出了可以走動的空間。就看見維爾接了一個通訊之后滿臉驚訝,“雄父讓你現在跟我回家,立刻,馬上。”
“出什么事情了嗎?”木棉問了一句,卻沒有想要立刻聽到回答,他轉身走向臥室,“我去換件衣服,很快。”
幾分鐘之后,兩只雄蟲一起上了亞德家的飛行器。維爾擺弄一下,后座形成了一個私密的空間。
“木棉,這件事情我要先和你說一下……”
亞德家還是一樣的燈火通明,容回到家的時候,家里其他的蟲族還沒到家。他先去換了一身更寬松一點的衣服。雖然檢查結果沒有問題,這兩天還是得找個時間去醫院做檢查。那時候可以見到了木棉了。容回想一下木棉的課表,明天下午沒有課。
容并沒有像恩森一樣憂心,也不會為這個措手不及的“禮物”感到困擾。現在他的心里只有滿滿的柔軟和開心,甚至輕松地想著以后小蟲崽子出生了,要帶它出去玩,去爬山,去游樂場。不要逼迫它學習、訓練、戰斗,不必承受著家族的重擔,他只要蟲崽快快樂樂的長大。
沒有擔心過木棉的想法,木棉就是這樣長大的,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憑借自己的意愿。容還記得木棉很討厭插花,不得不完成插花作業,他就把那花給撕了,卻意外被花蜜糊了一臉。結果那花蜜是苦的,木棉一怒之下就逃掉了所有的插花課。
容摸著腹部想著小時候的事情,臉色越發柔和。
恩森回到家的時候,就見到自家的小雌蟲摸著肚子一臉溫柔。恍恍惚惚地想起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容的這個表情。
在他的眼中,容一直都是那只從來沒有辜負他的期待的雌蟲,不管是多艱難的任務,多危險的戰場,他總能完美完成任務。在別的蟲族眼中艱巨的任務,在他的手中不過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所以,年紀不大,容已經積累下赫赫戰功。恩森甚至敢放言現在這年輕一代中,戰功能夠比得上容的沒有幾只蟲族。所以,容上校一直都是恩森炫耀的資本,并不是哪一家都能夠培養出這么能力強悍的雌蟲的。
但這樣子,也讓恩森對這個成熟沉穩的蟲崽關注越來越少。在他開始擔心小雄蟲學習的時候,容已經默默考上首都軍校;在他開始為長雌那達找雄主的時候,容的雄主已經找好了。至于雌父由珈,除了雄主,精力都放在維爾的身上。雌蟲?只要不被雄主討厭,都能平安長大,何必花心思。
說白了,容一直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獨自長大。
恩森站了好一會,直到容已經站起身在一邊等待他的訓話。這時候,門鈴響起,雄蟲保護協會和糾察隊已經氣勢洶洶殺到了。
這一次他們趕到亞德家,是把握了切實的證據。
可他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亞德家可不是讓他們隨意放肆的地方。別的不說,恩森·亞德可是一只雄蟲軍官,在軍隊有實權的高官。就沖這一點,他們就必須拿出對雄蟲足夠的尊重,總不能打自己的“雄蟲保護協會”的臉吧。
“我們這一來主要是就容上校強迫未成年雄蟲、強迫雄蟲以及未婚懷孕來的。”雄蟲保護協會的帶隊雄蟲張作說道。他喝了一口桌子上擺放的果汁,那種甜蜜的味道充滿口腔,心中不由暗罵道這個亞德家真是奢侈,這種好東西他都舍不得買。想著又拿起杯子,假裝矜持地喝了一大口,現在不喝以后難道要自己買。
恩森對上門找茬的這伙蟲族根本看不上眼,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哦?我怎么不知道。”
自然有前來的蟲族扯了扯張作的衣服,跟他小聲耳語幾句。雄蟲保護協會看著風光,其實自己的武裝力量都沒有,不然怎么會和糾察隊的雌蟲一起來?
聽了下屬勸說的張作卻沒有半分要離開的意思,繼續不依不饒地說道:“就在今天下午,我們掌握了重要罪證。”說著就將電子板往恩森那邊推了推。“這里面是容上校未婚懷孕的檢查結果。”
恩森不用看也知道,他手里也有一份。
“醫務室的檢查儀器出錯了,系統錯亂。儀器報檢修,很快就會出檢修報告。”容坐在一位沙發上說,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張作,里面的寒光讓張作不寒而栗。
“不……不可能。一定是……一定是你在銷毀證據!”張作大叫起來。
容沒有再開口,“呵”了一聲。
“你們看,這只雌蟲還當場威脅我,我要上訴。”
容不在意,他的坐姿沒有軍雌的筆直,靠著沙發椅背,蟲爪隨意地敲點著扶手,隱隱流露出的強大氣勢卻讓在場的蟲族不敢輕舉妄動。
“你要上訴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