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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劉信終于接到一個好消息——漢靈帝已經收拾好東西要走了,話說漢靈帝這個時候到有了點時間觀念,沒有等到天亮,而是準備連夜趕路——雖然他只需要安安穩穩地坐在車里就可以了。
劉信去送漢靈帝,與此同時,劉基和吳起在策馬飛奔。
“伯溫,我還是比不上你啊,”吳起感嘆,“洛陽全面封閉,城內外信息不通,我怎么就沒想到張角突然停止進攻有可能是為了給城里的人送信。”
劉基苦笑:“等以后你跟大哥接觸多了,就也能被他獨特的思維方式影響到,好了,京兆府到了。”
京兆尹,先由楊賜之子楊彪擔任,楊彪現在到也還沒走。
“伯溫,”楊彪遞給劉基一張紙,“這就是當初唐周的供詞了。”
“多謝楊大人!”劉基拱手謝道。
“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去和陛下一起離開洛陽了。”楊彪也不想在這里多呆了。
“等一下,”劉基攔住楊彪,“大人,這個唐周現在被關在哪里?”
“唐周啊,現在還在洛陽天牢里。”
“天牢?!唉!”劉基嘆氣道,試探性地問,“大人有什么辦法能進天牢嗎?”
“沒有,”楊彪搖搖頭,“天牢事關重大,除非有陛下手諭或者其他什么高官的憑證才可以進去。”
“京兆尹不夠嗎?”劉基眉頭緊皺,“那多謝大人了。”
楊彪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劉基展開唐周的供詞。
“果然,”吳起指著一處,“這里說馬元義是來洛陽有一個任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任務就是聯系某一位或者某幾位洛陽高官。后來主公依靠四葉堂揭發唐周、馬元義,馬元義寧死不開口,唐周并不知情,那個人也因此躲過一劫。”
劉基點點頭:“那個人會是誰呢?”
吳起凝視這這張供詞:“士族官員的話與黃巾軍合作的可能性接近于零,所以這個人應該不是出身士族。”
劉基托著下巴:“放眼整個朝堂,不是士族出身的官員,除了大哥,就剩下宦官了。”
“而宦官被生活所迫,來當宦官,一定會有復仇心理,也就有足夠的理由和黃巾軍合作,”吳起又補充道,“而在宦官里,能影響大局的只有十常侍了!”
“大哥告訴我,上一次朝會,陛下宣布遷都,十常侍中只到了九位,有一個人稱病不出,而且至今仍在稱病,閉門謝客,就是封谞!”
洛陽西門。
漢靈帝問張讓:“人都到齊了嗎?”
“起奏陛下,只有封谞說身體染病,不能行進,愿意與洛陽共存亡。”張讓道。
“封谞?!”劉信茅廁,呸,茅塞頓開。
封谞在歷史上可是背叛了漢靈帝的人,怎么可能與洛陽共存亡?今天黃巾軍行動反常,該不會也和封谞有關?
劉信越想越心驚。
“劉愛卿,你這是怎么了?”漢靈帝看見劉信臉色不對。
“陛下,”劉信拜倒在地,“恕我直言,封谞大人就算染病,以他的性格,也不會不來吧!”
劉信一說話,滿堂皆驚,誰也沒有想到,劉信竟然說得這么直白。
“劉信,”張讓怒喝,“你是什么意思?”
張讓和劉信只是合作關系,沒有什么從屬問題,所以張讓是敢反對劉信的,更何況現在在往后查就是他了。
“陛下,此事馬虎不得,”劉信這句話不止是對漢靈帝說的,也是對張讓說的,“臣愿意帶一隊兵馬,去查看一番。”
張讓聽了,也不說話了,他完全沒有把握認為封谞不會通敵,也清楚地知道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孰輕孰重張讓還是能分得清的。
漢靈帝也被說動了:“那好,劉愛卿你快帶人去看看吧。”
“諾!”
京兆府,劉基和吳起從里面走出來,吳起面色突變:“伯溫,你說如果封谞打算今晚行動怎么辦?!”
劉基也是一驚:“不好!快去軍營。”
劉基、吳起再次縱馬飛奔,直接到達劉信神威營的營地,當初劉基俘虜的四萬黃巾軍,皇甫嵩一開始雖然想屠殺這批俘虜被劉基制止,但也沒有多管,后來也把他們當漢軍對待,給了他們一處營地(戰爭初期,漢軍傷亡慘重有,現在不少空閑的大營。)。后來劉信的神威營也安頓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