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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山見這劉白玄并不貪錢,有些奇怪,他說的幾個詞“師門”、“修行”和“功力”讓他遐想,難道遇到真正的修道人士?可不能放過,于是更加關注他們的對話。
劉白玄自飲一杯酒,臉色更加慘淡,道:“唉,老弟有心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都是一件宗門寶物惹的禍。此事老弟千萬莫張揚,就幫留心一下,要是有人打聽神符宗三字,還請通知我一聲就行,也就不旺我送你這道符箓?!?
拍馬的二人面面相覷,不曉得這大師師門遇到什么禍事,只能點頭稱是。
后面大家不再談論此事,不停勸酒,徐光雄本就是嗜酒之人,接近十一點喝完之后,話已說不清楚,連賬都是徐山拿他錢結的。
另外倆人也差不多,徐山有心問話,主動送劉大師回家。劉白玄住得并不遠,在沙區與九龍區交界的石橋路,他估計醉意上頭,一路無話,只是嘆氣,但是走路卻很平穩。
待近他的院子時,徐山就發現門口有幾個地痞模樣的人在守候,走到燈光下,幾人果然圍了上來。
一共五個人,都是一樣的打扮,中分頭,喇叭褲,手上有不同的紋身。那五人中看來年紀最小的一個將手中的煙頭往這邊一彈,嬉笑道:“你就是劉大師吧?聽說你掙了不少錢,今個有緣遇上,借幾個給大家花花?”
徐山想試探劉白玄,就并不說話,后退幾步站住。結果這劉大師醉眼朦朧,煙頭直接彈在他臉上,也沒有所覺,口中囔囔道:“算命明天再來,要學氣功也先報名去?!?
那四人爆笑開來,其中一人道:“莽娃,別人劉大師還要教你氣功呢,喊你娃交學費喲。”
那叫“莽娃”的小年輕也嘻嘻笑道:“要交也可以,不過我要看看你有不有這個資格!”
他突然掄起右臂對著劉白玄就是一拳,正中胸口,劉白玄后退半步,搖搖晃晃,沒有摔倒,人倒是清醒了。
他扭頭四顧一眼,瞬間明白了目前的局勢,還對徐山笑一下,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對幾人道:“虎落平陽遭蝦戲,你們幾個混子也敢來找我的麻煩?誰給你們的膽子?林二娘?”
幾人眉眼亂轉,估計是被說中,一起向前圍,“莽娃”再次舉拳砸向劉白玄頭部,口中喝到:“老家伙,你既然曉得,要么拿錢買命,要么…??!”
原來他話未落音,劉白玄偏頭,順勢朝下,向前搶進半步,肩頭大力撞在莽娃身肋,將其撞飛向身后兩人。
他取了先機,腳下不停,以搶進的左腳為軸,身體余力尚存,旋轉半身,右手化拳,甩打在左面之人頭部,其人應聲就倒,鼻血長流。
那莽娃肋骨刺痛,不敢亂動,卻是轉瞬間五人就快失去一半的戰斗力。
劉白玄似笑非笑地望著幾人,道:“回去告訴林秋水,這招收學員,各憑本事,如果不按規矩來,真當劉某沒了師門就收拾她不得?!”
徐山早就靈臺高坐,進入以靜制動的模式,身體器官如眼力和聽力的敏感性大幅提高。他估算劉白玄的出手速度和力道,知道雖然超出常人,但比自己還遠有不如,更不說當年的張虎臣,心里略有了譜。
他再退幾步,置身于雨棚下的黑暗里,瞄向十多米外陰暗處站立的兩人,那二人呼吸平穩,估計不是這般混混可比,看劉白玄如何應對。
果然,鼓掌聲傳來,那二人踱步接近,卻是一男一女,其中男子面帶笑容緩慢拍掌。
徐山暗自一聲喝彩,好一對璧人,都三十多歲年紀,女子膚白貌美,體態豐腴,男子身若標槍挺直,嘴唇上一片修剪整齊的小胡子,玉樹臨風,瀟灑倜儻。
走近后,那男子停止鼓掌,笑道:“劉兄號稱神符宗內門第一人,我聽說你宗主都跑了,你這般口氣,難道現在你當了宗主?可以想收拾誰就收拾誰?”
劉白玄臉色微變,冷哼一聲道:“秦勇先!不好好開你的酒店,跑去和林秋水鬼混一起?她巫山青瀾峰的名頭你不曉得?幾個月吸干你的精血,怕是你家傳秦家烈日槍都握不穩!”
那女子一聲媚笑,胸前亂顫,艷光四射,周圍男子除了徐山,都心中一蕩,只聽她說道:“劉白玄,你神符宗現在就你一個火種,早日投了我青瀾峰,我保證不會吸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