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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白玄壓下剛才心中的激蕩,呸地一聲,傲然道:“就憑你林二娘那兩下伎倆,也能狐媚到我?”
他說完轉眼對上秦勇先,似乎那才是真正的對手。
這林二娘的青瀾峰是巴蜀道家巫山一脈,劍走偏鋒,講究男女雙修,陰陽證道,最是能用姹女媚術迷人。
幾個混子早已神魂顛倒,看他視林二娘如無物,勃然大怒,包括先前被擊倒的二人,都再次圍上來,形成一個完整的包圍圈。
劉白玄嘿嘿一聲,從兜里掏出兩張符箓分別夾在兩手食指與中指間,徐山不知,那正是千佛寨周白南偷襲張虎臣之物。
林二娘與秦勇先對視一眼,暗含警惕之色,知道劉白玄已拿出壓箱底手段,悄退半步,暗自戒備。
幾個混混不知死活,想在美人面前表現,齊聲大吼向他沖去。
距離也就一米多遠,只見劉白玄嘴中念念有詞,雙手一揮,像是摔出兩把飛刀。
那兩張符箓出手即燃,在幾人的面前突然出現兩道璀璨閃電,霹靂如花似浪,五個混混不約而同地被擊中,哎喲都未來得及喊出,癱地不醒人事。
林、秦二人早有防備,在劉白玄出手之時就向后急退,躲過這常人無法理解的一擊。
徐山不但看的明白,連劉白玄口中念的詞語都聽得十分清楚,是一句話:“恭請明玉祖師,急急如律令!”
他大為不解,這算什么?是聲控的電擊武器還是澤拉斯的E法師鎖鏈?尼瑪,就一句“我永恒不滅”的臺詞區(qū)別。
劉白玄不知是否消耗了過多力量,身體有些搖晃。
林秋水眼露喜色,在秦勇先耳邊輕語幾句,就再次后退。
秦勇先看劉白玄的狀態(tài),知道果如林秋水所說,這樣的攻擊對方發(fā)不了幾次。他在背后一撈,三節(jié)木棍在手,咔嚓兩聲,已然組成一桿長槍,遙指劉白玄。
劉白玄鄙夷地看他,長吸口氣,又掏出一張符箓,知道對方是武道高手,距離又遠,也不敢輕易出手,如此二人對峙起來。
片刻二人額頭就汗水密布,劉白玄暗地叫遭,這種與練體之人的僵局最后吃虧的都是自己,何況對方還有個林二娘。
就在這時,從遠處跑過一人來,劉白玄大喜,來人正是他宗門在山城負責的外門弟子李建華。
神符宗內門修道法符箓之術,外門修煉武術,雖然外門的武術一道說不上高明,但只要能牽制住秦勇先就行。
李建華亦如當年普州武校的楊軍,光頭,臉色猙獰,怒目看向林、秦二人,喝道:“秦勇先,你打聽師兄地址,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待會我們手上見個真章。”
說完自然地伸手扶劉白玄,道:“師兄,你沒事吧?”
劉白玄仍然關注著秦勇先的一舉一動,怕對方搶進,微微搖頭道:“沒事。”
話音剛落,就覺得頸項一痛,全身發(fā)麻,持符箓的右手已被剪過背后,膝關節(jié)背后挨了一腳,不由自主地跪下,正是李建華出手。
遠處二人哈哈大笑,也不知林秋水是否早有準備,丟過一根繩子,李建華將劉白玄手腳死死綁了。
劉白玄悲哀地看他,道:“光頭,你我相交多年,你干那些事情,我在宗門里為你說過多少好話,救過你多少次?你卻如此對我?”
李建華嘻然一笑,不屑地道:“師兄,說來你還是內門第一人,卻還沒我活的明白。你以為我們活過啥?還不就是突個賺錢花!神符宗現在已經不在了,你還死守啥?二娘和秦總背后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大家一起瓜分這片山城和蜀南有啥不好?”
劉白玄似乎心灰意冷,道:“唉,你不懂的。”
林秋水走近過來,臉露笑容,腳下卻猛地一腳踢在他腹部,劉白玄疼得自然地身弓如蝦,只聽她道:“劉白玄,他不懂,我懂!這次你不將你宗里修行之法吐個干凈,就讓老娘將你精血榨個干凈。”
徐山已經將情況大致弄明白,這劉大師應當是個高人,至少他發(fā)出的符箓能燃燒,有閃電,這種東西只在網游和小說里存在。
其他幾人尚未見到異常,估計是要捉劉白玄問這當中的修煉方法,與自己的心思不謀而合。
徐山修煉陰符術已經第四個年頭,其中一半的時間在保持著“一靈獨覺”,心無雜念,這獨自高坐靈臺的念頭早已被修行得純粹琉璃,大腦的運轉速度與常人相比,就像i8的處理器與時代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