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妙目一轉,大膽挺胸,峰巒如聚,嫵媚道:“山兒,我就虐待它,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徐山是自作孽不可活,滿園春色如怒,驚心動魄,如被重錘,鼻血再噴,仰天長嘆,道:“妖精,他日俺老孫閉關出來,看不活活鐵棒打死你!”
分手時,石蘭依依不舍,不知二人何日再能相聚,自己母親隨時都可能在家里,她現在也沒有理由再去徐家灣。
徐山琢磨片刻,自己現在沒有獨立,確實麻煩,遂約定每月最后一個周末見面,地點干脆就選在大佛寺,那里現在尚沒有人守廟,又于二人有特殊意義,石蘭欣然應之。
徐山腳踏春風回到家里,提筆練字,又有些心猿意馬。還好他自己發明的靈臺就是CPU學說十分有效,閉目一次深呼吸,提慧劍橫空靈臺,CPU清空,一劍大地干凈,還是那句話,“喜歡,石蘭就在那里,去看就是”。
時光前行,徐山琢磨自己現在的修行。他的陰符術已經到了“復歸方寸,守于中宮”的地步,“生機無盡”可以在抬手舉足間感受得到,整個身體充滿澎拜動力,有時候都有幻覺以為可以打死一頭牛。
最明顯的是身體逐漸壯實,有一次照鏡子,自己都發現很陌生,相貌雖然平凡,一米六三的個子,身材勻稱,濃眉如漆,眼亮如星,靈韻藴蕰,臉上沒有兒童的天真與稚嫩,說是十四五歲的少年郎也不為過。
與前世的孱瘦面嫩大不一樣,他有些自嘲,虧自己以前還覺得同學劉虎面帶老相。
那么他下一步就該氤氳溫養,“或月或年,真氣漸充,河車真動,乾坤會合”,最后一句意思不太懂,但他以前的修煉都是自然而發,水到渠成,反正就安心等待,“于寂滅中,生玄珠”。
他分析自己真正最大的收獲還不是任督二脈通暢后形成的周天,是那昏昏沉沉中物我兩忘的兩個月,一方面促使真氣沖下重樓,另一方面,是他那時的狀態:在行動中入靜處去。
他的心或說靈覺一直在靈臺高坐,無悲無喜,無怒無哀,如坐高山而俯視流水,如居宇宙之遠而遙看地球。他的身體自行如常,當然也許有點癡呆,但確實沒有驚動靈臺上的靈覺。
那么問題是誰在控制身體的行動?是丹田么?
自己以前推論丹田是大腦建立的一個副中心,“這個中心不像靈臺那樣什么都處理,例如情緒,只是處理與身體物質潛力相關的事務,如精力、神經或氣血”,而自己在那時能夠與人對話,吃飯,睡覺,因此,應該不會是丹田。
是靈臺上的靈覺么?思考至此,他自己也有些迷糊,因為那兩個月的日常事情很多都記不清楚,最夸張的例子是居然沒有發現父親的存在。
如此說來,只能有一個解釋,必然還有一個靈覺在主持自己的身體,這個靈覺或許不是單獨存在,而是自己的“本我”靈覺的一個分支,就像八爪魚或者一顆大樹,自己的靈覺高坐,觸角或根須仍然聯在靈臺之上。
他仍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隱隱覺得如果這個假設成立,而自己以后能夠控制這些小靈覺或靈覺分支,或許會有大用,就如當時在千佛寨的那一場劫殺,讓那個冷漠暴力的靈覺控制身體,自己的武力或許會增加很多。
他從五禽戲開始,嘗試入靜制動,偶有收獲,行走讀書也是如此。最容易的是練毛筆字,靈覺高坐,手如植入程序的機器,一筆一劃,似機器印刷,寫出的字遠比自己平時練習的書圣小楷更上一層樓,不過,就是好像差了一點情緒和意境在其中,匠氣太重。
這般的日常思考與練習占了他修行大半時間,恍惚中又進入走火入魔的狀態,只是比上一次略微輕一些。至少與石蘭的約會沒有忘記,但卻也懵懵懂懂,麗色在前,豆腐當面,居然忘了吃上幾口。
石蘭見他心不在焉,神游物外,也不著惱,知道這家伙一旦思考問題,就是如此。反而心生愛惜,做好一個大媳婦的照顧之責,包括回家,都送到了八大隊。
最郁悶的是何苗小美女,時時擔心徐山突然跑出課堂去打那怪模怪樣的猴拳虎拳,又或在本子上瘋狂寫字不停,那本子早就被寫滿了好不好。
她一番少女柔情化水,耐心地當起小媳婦的角色,在校時不離他幾步之外,回家都送到灣里。
劉虎幾個成績長期被壓得踹不過氣來的同學,暗自高興,這家伙瘋了就是自己的出頭之日。
哪知道徐山在這種狀態下,期末考試完全沒有控制,半小時做完兩門試卷,用雙百分改寫了鄉里的歷史記錄。
拿成績時,何苗巧笑倩兮,自豪又可憐地看著小伙伴們吐血流淚。
如果何苗知道英雄聯盟,就會比喻得很清楚,小伙伴們站在六年級上冊的這一條線上,中了光輝女郎的大招,轟然間,所有希望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