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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葦冷笑：“嗬……你在輕視我，我五百年的修行，豈會怕這些。”

謝自行拍手，撣掉手中、衣上清灰，道：“有道是，一山之外還有一山高，暫且不提猛獸，山中也許有其他精怪，這天橫山有一處有一個道觀，你別出了差池，被人家道長收走了。”

楚葦挑眉笑道：“又在居心叵測了嗎？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肯定是嫌在二馬一貓面前不好同我行那茍合之事，嘿嘿……”

“……”這又歪到哪里去了。“你先別走，稍待我片刻。”謝自行轉(zhuǎn)身把火撲滅，天干物燥的，以防止山火大起。

夜晚本是虎貓頻繁捕食游玩的時候，而此時它正在熟睡中，這幾天它一直在顛簸中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好啊！夫君，我們飛上山頭去行那極樂之事！”楚葦說著說著就唱起來了。

謝自行見她如此輕浮，斂眉問道：“楚姑娘為何總是埋汰我？”

楚葦叉腰道：“嗯……那你又為何這幾日不讓我離開你視線半步，難道不是鐘情于我嗎？我這是發(fā)善心順了你的情。”

謝自行沉聲道：“看來，我確實應(yīng)該將所有事攤開，和楚姑娘好好溝通。”

兩人并肩而行，謝自行道：“其實，我對你那么決然答應(yīng)我的請求感到懷疑。經(jīng)過這幾日的相處，我應(yīng)該相信你，此次同你一道出來，一是擔(dān)憂你的安危，二是將我的心中所想告知于你。”

“哦……你說，我洗耳恭聽。”楚葦用法術(shù)感知附近的水源，她要去抓魚吃！

謝自行抬頭仰天，“楚姑娘一定對于我執(zhí)著于成仙感到奇怪吧，其實，我的內(nèi)心深處是想成為一只鳥，直刺晴空九萬里……”

“噗嗤……”楚葦忍不住轉(zhuǎn)為大笑，“哈哈哈……”

謝自行似是早意料到楚葦會這樣，目光堅定，自顧自地說：“我覺得，我就是應(yīng)該生于天空，披荊斬棘，凌空在彩虹之上，越過高山之巔，最后葬身天空。”

楚葦聽聞這番話，停止大笑，盯著謝自行望了片刻，此話似是喚起她最初的最初。

望了片刻，楚葦拽著謝自行的手臂，凌空直上十二里，群山在他們腳下。

底下一片朦朧黑影，極目望去，只有稀疏燈火。

“冷嗎？”人間說高處不勝寒，楚葦作為一只妖，第一次飛這么高她倒是沒覺得冷。

旁邊的謝自行瑟瑟發(fā)抖，牙齒顫動，只著單薄秋衫的他顯然是覺得極冷的。雖冷，謝自行內(nèi)心依舊極為震撼，這種感覺和用輕功飛上空是截然不同的。此前，謝自行一直覺得有一根掙脫不得的線緊緊束縛他的雙翼。

他就該這樣生于天空，幸好遇見你。

楚葦反問：“即便寒冷孤獨到極致，你也要在的最高處俯瞰天下嗎？”

“是的！”謝自行堅定道：“那一天很快就會來臨，所以我說我不談男女之情，有了掛念便是累贅，是飛不上去的，即便上去，終有一日也會從天空之顛狠狠墜落。”

謝自行說完他倆就從十二里的天空如流星一樣墜落。楚葦?shù)姆δ壳爸换謴?fù)一點點，難以支撐兩人長久立在高空之上。

謝自行為自己掉落道在地沒受什么傷感到匪夷所思。四處探看，楚葦人呢？怎么不見了？謝自行急匆匆地跑過叢林，大喊楚葦?shù)拿郑艿揭还饷魈帲鞘窍鞣瓷湓铝恋墓猓ü怍贼裕⑽匆姷侥侨松碛啊?

“噗……”有一物從水而跳出，楚葦一雙手里一共四條魚，魚身雖極其滑溜，并沒有從她手中滑出來。

楚葦躍到謝自行面前，雙手伸出魚，莞爾一笑道：“你要吃嗎？”

謝自行方才懸著的心平穩(wěn)下來，無奈笑道：“它們不是你的同類嗎？自相殘殺你不會感到心痛嗎？”

楚葦不以為意：“大魚吃小魚，這就是我們的生存法則。”

謝自行拍她肩膀，怕她染上風(fēng)寒，衣裳并沒有濕。楚葦生于江河湖海之中，怎么可能怕水，是他多慮了。

謝自行道：“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謝動之的朋友了！”

“好啊，從此我們就是戰(zhàn)友了！動之不好聽，我還是叫你大行吧。”

楚葦拽著魚的手心朝下，示意謝自行拍她手背，“我們要走上人生巔峰，不…不對，我是魚生巔峰，你是鳥生巔峰，哈哈……”

“好！伯牙子期！”謝自行蓋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