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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瞇起小眼,興奮道:“正好聽老鴇說道最近來了些新人,我這就下去安排,道長盡可盡興。”
敖烈把夏魚拉到外廊遠(yuǎn)處,說道:“這妖道禍害四方,我們捉了他為民除害,順便問出玲瓏鎮(zhèn)的事情,你敢不敢去?”
夏魚雖僅二八年紀(jì),但見敖烈一臉正氣,這兩日又眼界大開,胸中一股豪氣壓住了膽怯,道:“有何不敢,你教我怎么行動便是。”
敖烈從懷中取出一張黃符,道:“此事容易,這等小妖用定身符即已足夠,你一會扮做□□進(jìn)去,把這符貼在他胸前即可。”
夏魚一聽急了正待反駁,抬頭看見敖烈滿臉認(rèn)真滿眼自信,當(dāng)下也發(fā)不出火來,猶豫了一下拿了那符,一甩頭把頭發(fā)散開,敖烈在月光下看見那動作,卻頓時呆了。夏魚懶得理他,轉(zhuǎn)身走到那包房門前,推門邁了進(jìn)去。
那道士見了夏魚,驚喜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大笑道:“妙極啊妙極了!沒想到這煙花之地,竟然還有如此的清純女子!”
夏魚站在門口,不知為何倒沒有沒有絲毫害怕,就是想到敖烈竟然讓自己扮作□□,胸中一股無名氣起,看那道士猥瑣之相,很想教訓(xùn)這老廝一頓。
那道士見夏魚站住不動,以為害羞,更是竊喜,幾個大步走到近前便欲拉扯,夏魚心中一急,周身那股循環(huán)之氣又鼓動起來,這感覺與昨夜斗那黃河蛇王時一模一樣,匆忙中她也忘記了敖烈給的定身符,一甩衣袖只見那道士直接飛了出去,撞到廳中飯桌上,那石桌立馬碎為數(shù)段。那道士口中吐血,趴在地上倒未昏迷,掙扎抬起手指著夏魚驚恐道:“你。。。你是?”
敖烈還在那月光下發(fā)呆,這短短一刻他又回憶了數(shù)遍他的畫中美人,他能確定相貌上與眼前這位夏魚姑娘絕非一人,可是不知為甚,剛才那甩頭散發(fā)一瞬間,他又一次感覺到了那夢中所愛。如果說上次在河底,敖烈真切見到她的了面孔,這一瞬間在明月之下,他親切感受到的,更是畫中仙子那魂?duì)繅衾@的韻致。
聽得包間中摔打動靜,敖烈總算回過神來,破窗跳了進(jìn)去,見夏魚好生站在門口,算是長舒了口氣,用劍尖點(diǎn)了道士穴位,回頭看著夏魚關(guān)切問道:“你沒事吧?”
夏魚剛亂了真氣,一時還收發(fā)不回,喘著氣怒瞪了敖烈一眼,啐道:“你倒是來的及時,還以為你下去找這樓里相好去了!”
敖烈大慚,作揖道:“敖烈來遲,請夏姑娘恕罪。”轉(zhuǎn)身看了那道士,問道:“這位道長,可還曾記得我呢?”
那道士被夏魚真氣所傷,早已嚇得不行,見到敖烈更是三魂俱破,想磕頭求饒穴位被點(diǎn)又動彈不得,只得不停哭求道:“三太子饒命,三太子饒命啊。。。”
敖烈氣不打一出來,怒罵道:“你這色道,上次設(shè)計害我尚且不說,今日竟膽敢冒犯夏姑娘,饒命?可不要做夢了!”
話音剛落卻聽得樓道里腳步聲傳來,敖烈揮劍挑起那道士,一腳將他從窗口踢到河里,鼓了口氣拉住夏魚的手,飛身也跳了下去。
夏魚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與男子挽手,她有點(diǎn)羞澀,也有些期盼,縱越樓桿的剎那敖烈把她握得更緊,輕聲說道:“別怕。”夏魚側(cè)目看去,月光下這公子白衣如風(fēng),眉目如劍,一瞬間夏魚放松微笑了,體內(nèi)真氣頃刻順暢周轉(zhuǎn),四周水花四濺,兩人墜入護(hù)城河中。
敖烈知夏魚水性,松開她游出幾米尋到了那妖道,解開他的穴道,揮劍抵住喝到:“先帶我去塔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