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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城河連著塔子湖,二人押著道士,從湖邊直接進了村。村里夜間竟無一處燈光,寂靜得聽不見一聲犬吠。敖烈心中駭然,推開那妖道,喝到:“怎么回事,村里人呢?”
那道士眼珠一轉,作哭道:“我哪兒知道啊三太子,我這不也是剛從玲瓏鎮到這里來的嗎。。。”
敖烈看他還裝,頓時無名火起,一腳踢在他膝蓋骨上,怒到:“你少抵賴,適才你和那狗官對話,我在窗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那道士吃痛趴倒在地,一陣慘叫連連,敖烈懶得多說,噌的一聲拔出長劍,映著明亮月光晃在道士眼上,那道士嚇得褲襠都尿了,忙跪在地上大聲答道:“塔子村民都被制成了迷僵,僵尸怕月亮,晚上躲在村中祀堂里?!?
敖烈點點頭,道帶我們去。那道士顫巍巍爬起,一跛一瘸走在前面,領著二人走到祀堂。一進得那大門,夏魚放眼望去,頓然驚呆,只見數十村民僵直立在那大堂里,有的原地打轉,有的左右走動,更多的站立不動,每個人面部都毫無表情,似在夢中,口中發出含糊囈語,關節處均僵硬不能彎曲,倒似極了僵尸。
敖烈罵道:“妖道害人不淺!”手起劍落,砍掉了那道士一直胳膊,妖道痛喝一聲哭倒在地,敖烈冷笑一聲,挑起那只斷臂撥了過去,只見那些迷僵立刻搶做一團,撕咬起來。
夏魚何時見過這等情形,嚇呆在那里說不出話來。敖烈走近小聲道:“老妖奸滑,不來狠點不會說實話。”語落提起那道士,順手點了止血穴位,拎出祀堂將其丟在地上,冷笑道:“你若想活命也可,答我三個問題,一件沒做好,我便把你扔進去喂了那些迷僵。”
那妖道哪還敢不應,急的忘了疼痛,跪在地上磕頭稱是。
敖烈迎月傲立,問到:“第一,這個塔子村和這些迷僵,是怎么回事?”
妖道磕頭道:“三太子饒命,這都是我家大王的計謀,哦,是他的詭計!他說不出四年必將三界大亂,便派了我出來,要我四處制做迷僵,還說到時天下大亂,我們放出迷僵,正好占了這人界?!?
妖道抬頭偷看了敖烈一眼,見敖烈仍冷目如劍看著自己,立即接著哭道:“我也是奉命行事啊三太子,我見這濟南知府昏庸貪婪,便在塔子村放毒造了瘟疫,又勾上了那知府封了這村和山,白日里作法讓這些迷僵上山采果,再由知府派人運走賣掉,賺了銀兩我倆私下分了。。?!?
夏魚笑道:“你算盤倒是打得精當,人也要了錢也要了,若不是遇到我們,怕又是要去別處再撈一筆了?!?
妖道頭磕得更響,哭著求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只要饒了我這次,我一定回山中日夜食素,念道清修,再不出來害人了?!?
敖烈嗤笑一聲,冷道:“第二,這次幼童失蹤案和玲瓏鎮,又是怎么回事?”
妖道繼續磕頭道:“此事和蛟王有關,我只聽得我家大王酒后不慎說漏過一次,好像是蛟王在修煉什么神功大法,需要一些指定生辰和方位的幼童,我家大王便派手下盜了不少。后來不是三太子阻擾嗎,正好我在玲瓏鎮認出了你,大王就再生詭計,派我在水里下了蟾毒,差點誤害了三太子。。?!?
提起那事敖烈更是怒起,揚手揮過長劍抵在那妖道額前,那道士兩眼一花癱軟在地,哭喊求饒道:“三太子饒命,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不然我這區區道行怎么敢打龍宮太子的主意啊。。。”
敖烈腕間抖動,削掉那妖道一只耳朵,道士痛的更是大喊求饒,敖烈厲聲喝到:“第三,你可知道,我師叔和阿婆的下落?你想好了再說,若敢說錯一字,可就回不了頭了!”
道士忙跪了端正,頭皮上已磕得血肉模糊,大聲哭道:“昨日見三太子中計,大王就打發我游回來處理這邊事宜了,你說的師叔和阿婆我是真的沒有見到,不敢騙三太子啊,我真的沒見過啊!”
夏魚聽過,心中猛然一沉,敖烈更是氣急提劍欲刺,那妖道立馬哭軟在地求道:“我真的沒見到那兩人三太子饒命啊,三太子適才答應了回答三問便放了我,我回去后一定行走正道上山清修,三太子龍宮正脈,說話一言九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