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一生漂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何勝將胡漓清的舉動瞧在眼里,臉色雖有些不好看,舉動卻仍是風度翩翩。他向眾人道:“右護法腿腳不舒服,揉一揉舒緩也是理所當然。此番本是教尊召集各位前來,但兩日前他突然決定閉關。閉關前教尊已將持教玉璽留于我處。依教規,見璽如見教尊本尊?!彼衅鹗种幸蛔饍纱鐏砀叩姆酱绱笥±事暤溃敖袢兆h事,便由我蕭何勝主持。”
說罷,他轉身走到堂內的太師椅上坐下,令眾人皆依次坐下。胡璃清坐在一旁仍是未動。
嚴夢白本已在蕭何勝下首坐下,卻瞧見胡漓清還在那揉腳,心生氣惱,便站起來對胡璃清斥道:“流云仙子,便是教尊也請不動你坐過來嗎?”
胡璃清專心伺候自己一雙嫩腳,頭也不抬地道:“我坐這邊也聽得到?!?
嚴夢白豈肯罷休,冷臉道:“放肆!若是教尊在此,你還敢這樣?這議事大堂,原也不是你修腳的地方!”
胡璃清只是不理,全當在聽驢叫喚。還轉頭對身旁一名侍奉道:“去打盆熱水,再拿條巾兒過來?!?
“你!”嚴夢白見胡璃清完全不理自己,兩位神使和另外二人也是不幫腔,越發氣得尷尬。她這會兒呼吸都有些不暢,胸部和腹部一上一下抖個不停。要是楊曉也坐在這,一定會注意到“為何這個美女也像是有三個****似的?是了!一定也是什么高明的道具之類?!?
薛瑤看氣氛有些古怪,擔心再說下去難以收拾,便出來打個圓場:“其實上次教尊主持議事,右護法也是坐在那個位置。遠……是遠了點,但教尊倒也沒說什么……”
嚴夢白好不容易找到個開腔的人,一肚子的火頓時有了發泄的地方,她轉臉對著薛瑤怒道:“薛靜主,你是說在這議事大堂上揉腳洗腳也是教尊同意的了?”
薛瑤趕緊低頭道:“屬下不敢?!?
蕭何勝伸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拍:“細枝末節的小事,無關緊要,便不用再提。既是教尊默許也就隨了右護法。薛靜主,你先說說此番回報事項。”
嚴夢白見真言使竟如此毫無原則,頓時氣結無語,怒火沖沖地重重坐下,回頭對身后的侍奉大聲道:“給我也打盆洗腳水來!”石開誠瞧的有趣,咧嘴笑了聲,對那侍奉道:“如此便給我也打一盆來,這天泡個腳倒也舒服?!蹦鞘谭顟艘宦暠闳チ?。
蕭何勝只當沒聽到,專心瞧著薛瑤。
薛瑤便上前道:“屬下此番已將教尊圣令傳至各殿各堂,前朝后世均無異議。另,游俠余孽寧睿廣伏誅,是被現南洋殿代都管萬自明攜人殺死在一艘貨輪上,時間應是公元紀年2015年7月中旬?!?
蕭何勝疑道:“萬自明不是南洋殿殿主嗎,怎的做了代都管?申玉山呢?”
薛瑤回道:“原南洋殿都管申玉山之前曾上報,說他發現了一枚灼陽真還丹,此事卻不知為何被游俠余孽寧睿廣得知。之后寧睿廣前往南洋,在申玉山住所附近將其殺死并搶走了那枚灼陽真還丹。三個月前,南洋殿眾人在殿主萬自明帶領下前往追擊,在那艘貨輪上堵截了此賊并成功誅殺。但灼陽真還丹去向不明,據傳被藏在貨物中。此事后交由左護法處理,屬下未再過問?!?
蕭何勝微微頷首,道:“不錯,過幾日讓萬自明來一趟。既然他立此大功,便讓他坐實了這南洋都管之位?!?
薛瑤點點頭。她猶豫地看了一眼胡漓清,見她正漫不經心地瞟向別處,便放低聲音繼續道:“奉教尊特令,屬下之后跟隨真義使周天憫到了后世隋朝。那人……她仍在高句麗的平壤城中,并未有變。”
蕭何勝神色一凜,道:“你們和她見面了?”
薛瑤道:“并未見面,不過當地堂主一直安插了細作監視?!?
蕭何勝沉默片刻,問道:“你說完了?”
薛瑤點頭稱是,退回到座位上。蕭何勝便將目光轉向胡漓清。見她眼神望著樓外,只得咳嗽兩聲,道:“右護法,不知你那邊情況如何?”
胡漓清眼神并不歸位,定定看著樓外,手上將白袍上的金絲滾邊纏腰解下繞開。那纏腰質地纖薄,本不起眼,卻一圈圈不停地繞開。不知繞了多少圈,那本已是盈盈一握的纖腰已是顯得細的夸張。石開誠噴著鼻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直勾勾看著;嚴夢白瞟了一眼,沒來由地啐了一口;蕭何勝也張開扇子扇風,眼光瞟向大堂天頂,似是在琢磨那些壁畫的工藝水準。
終于,那仿佛綿延無止境的纏腰完全解開。胡漓清玉指微動,從貼肉處掏出了一個精巧的細小木匣。她將木匣側向拉開,便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一粒琥珀色透明小珠。
蕭何勝忽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胡漓清面前小心接過那個木匣,又伸出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捏起那枚透明小珠,對著光線仔細端詳起來。他白凈的面龐因為激動竟泛起了一陣紅暈,嘴上的一抹細細胡須微微顫抖,“這、這就是灼陽真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