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一生漂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海外郊,漆黑的沿江路上,一老一少兩個人并肩慢慢走著。
“要想成為游俠,須得從小練起……”
“屁話!”
“本門如今人才凋敝,至今全世界已不過十人矣……”
“屁話!”
“游俠乃是李太白祖師所遺,楊施主難道不愿……”
“屁話!”
慧遺大師停下腳步,楊曉又蒙頭往前走了幾步,直到發現身邊沒人才回頭看過去。
“楊施主,須得稍安勿躁,方能成大事。”慧遺大師雙手合十,一臉的高深莫測。
楊曉黑著臉,只說:“屁話、屁話、屁話,全是屁話!你們只剩十個人不到,拿什么跟那什么越空神教和飛月門搞?現在還想要我跳這火坑里,是不是當我傻?”
慧遺大師不樂意了,“雖然本門僅余不足十人,但卻皆是精英中的精英!”
“得,別人來說我還信,大師您說這話,我真就不敢信。那一個女的來砸車,你直接丟方向盤念經……跟您混,我怕是等不到他們找上門來,直接就先死一步了。”
慧遺大師胡子一陣亂抖,“楊施主,這一路上這事你都提了十多次了,有完沒完?”
楊曉雙手抱肩,好笑地說:“咋了?生氣了?我說的可是實話!”
慧遺大師發怒說:“老馬尚有失蹄時,況乎人也!老衲年歲已高,可不比當年。想當初,老衲在嘉峪關前七進七出,手刃越空神教教下十三人,何曾會知曉今日竟受你這黃口小兒之氣!”
楊曉噗的一聲笑起來,嘴里一萬個不信,“七進七出……你當是常山趙子龍啊?再說了,手刃十三人,你也不怕佛祖怪罪你殺生下來,風大閃了舌頭!”
慧遺大師氣的吹胡子瞪眼,伸手將懷里那根大黑棒抽了出來,“這根降龍杵乃是唐代天竺傳入,實是佛門法器。傳至老衲后,便將其通體附銀。本該銀光閃爍,但老衲年輕時走南闖北,每斬越空教狗一名,便以血洗杵!直至今日,已是通體烏黑。”
楊曉見他說的跟真的似的,不由得伸頭過去看了看,但漆黑的路上什么都看不清。他便譏笑道:“這烏漆嗎黑的,什么東西還不都是通體烏黑。我這手臂都是通體烏黑,難道也是浸了幾十年血?”
“你!善哉善哉,楊施主不妨拿出手機照明。”
楊曉氣不打一處來,“手機個毛,被那女的一叉叉掉到車里,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個海底呢!”
兩人念念叨叨走了不知多久,一直走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兩人已是東倒西歪,昏昏欲睡。
“慧、慧遺大師,這到底是不是回上海的路啊?”
“應、應該沒錯的,你看太陽正從那邊……啊,好像是反了?”
“反了?”楊曉慘叫道:“大師你、你……我不行了,嗎的就是現在要來殺老子,老子也得睡一覺再死!”
慧遺大師四下揮舞著那根降龍杵,含糊不清地叫道:“說、說的也是啊!”
正叫著,一輛寶馬忽地駛過,又唧唧唧地急急剎停倒車過來。車窗搖下,露出吳洋那張傻臉。
吳洋看著他們的慘樣,一臉同情地說:“楊總!我草你們都快走到杭州了!王總不讓報警,打發老子找了你兩天兩夜,我還以為你和這和尚死了呢!”
楊曉打開車門,把已經鼾聲大作的慧遺大師拖到后座上,自己竄到副駕駛上癱好,有氣無力地說:“送老子回去……別!先去找個麥當勞。”
“麥當勞?干啥?”
“買點吃的,再給這老鬼弄杯咖啡!”
······················································································································································································································
郁郁蔥蔥的大山深谷,人跡罕至,一條山野村夫踩出的小道彎彎曲曲蜿蜒盤上山去,竟似通天。谷內野花繁盛,恰逢一場時令小雨剛過,氤氳的煙霧從山谷升騰翻起,空氣中帶著些許雨后的奇異花香和泥土清新。
一只野兔從地洞里鉆了出來,在野地上撒著歡又跑又跳。那野兔越跑越快,突然發覺前面竟一陣波動,憑空出現了三個人。它一個剎車不及,便直直撞到一人腿上,登時栽倒昏了過去。
胡漓清輕巧地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撫摸著那野兔灰色的光滑毛皮,仰首噗哧一笑對那二人道:“只聽說過守株待兔,倒沒見過像薛靜主這樣,站著也能待個兔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