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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犬sei醒兒車到底有沒有,就算有的話,能不能賣。剛您也聽到了,這車上不了牌,估計連上路都難。您還是稍安勿躁,在這邊休息區(qū)坐一會兒,我去給您確認一下。小吳,帶胡小姐去休息區(qū)坐一會兒,給客人弄點兒喝的。”
這年頭來買二手車的人是奇葩越來越多了。有來問有沒有15萬元左右的保時捷的;有來問有沒有“上個世紀80年代產(chǎn)、保存良好的、歷任車主都是女性的奔馳S系”的;有來問有沒有走私組裝貨的。但頂數(shù)今天牛逼了!楊曉想,“今天不但見到一個超級美女,還要來買會飛的汽車,還是到二手車店來買。而且二手車店里聽說還真有,老子也算是長見識了。”
回到辦公室,他打開電腦查了一下,還真他媽有會飛的車。是一家位于美國馬薩諸塞州的公司研發(fā)的,車名叫Transition。這車既可以在空中飛行,也可以在公路上正常行駛,一次說是能飛800公里。另外,還真有降落傘,要是在天上出事了,可以吊著整車緩緩落地。胡小姐果然沒說錯,她估計也查到了。只是,她要這可以飛的汽車干什么?哎,管她干什么,先看看能不能賣再說。
楊曉拿起手機給王大川打電話,“王總,在忙嗎?”
“楊總啊,啥事啊?說。”
“我聽說您半年前從美國弄過來一臺可以飛的那汽車,叫啥Transition的。聽說還在港口放著呢?”
“什么犬sei醒兒,那叫變形者。坑慘老子了!我跟你說,現(xiàn)在還卡在海關(guān)那呢,不讓進,說啥都沒用。現(xiàn)在就擱那港口擺著,幾個月了都,那個存放費老子……”
“能賣不?”楊曉一聽王總要喋喋不休說下去干趕緊打斷。
“賣誰捏?誰要那破玩意真是……媽嗎的去了老子好幾百萬,弄進來老子飛機毛都還沒見著一根,擱那集裝箱里估摸著都起銹了都,天天擱著錢都不知道去了多少……”
“王總,來了個客人,說要買會飛的車,估計就是您那玩意。您琢磨下,要不給它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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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
王大川正在在蘇州不知哪個三姑六婆家,聽到這消息立馬開著他那寶馬M6,只花了30多分鐘就趕到了店里。
看見王總紅光滿面地走進店里,頭上地中海發(fā)型都格外飄逸,楊曉迎上去笑道:“王總您這效率,這車飚過來的速度都快趕上高鐵了吧?”
王總大手一揮:“別在這跟我瞎扯扯,你那胡小姐呢?我過去聊聊。”
胡璃清正百無聊賴的斜靠在休息區(qū)沙發(fā)上,身邊放著的紅茶一口都沒動。此時她翹著二郎腿,白袍被撩起了一點,露出白嫩的腳踝和一截小腿。這引起了小吳的高度關(guān)注,他眼睛斜視著像個腦癱兒,身子歪著一邊擦車一邊裝作來電話,“喂?啊?哦!啊?搞啥呢這是?盡是賣保險的,看老子給你貼個黑名單……”手里偷偷摸摸的對著胡璃清大拍特拍。
楊曉過去一巴掌呼在他頭上,低聲斥道,“拍上癮了是吧?再拍明天去電視臺上班!”
“胡小姐?哈哈您好您好!聽說您對我店里那款飛行汽車感興趣?”王大川笑呵呵地坐到胡小姐對面,完全無視了她的絕世容顏和怪異裝束。
胡璃清細細打量了一下對方,回道:“對。能賣不?”
王大川嘴一咧,“當然能賣,運回來本來就是打算一是展示,二是賣的。”
胡璃清展顏一笑,追問道:“那什么時候能拿車?”
哎!看見王總嘴角露出的陰笑,楊曉暗暗為這胡小姐嘆氣。買車最忌露出急切的情緒,尤其是這種隨意定價的二手車和豪車。如今這兩句問話下來,胡小姐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一塊大肥肉,只等碎碎剁了下鍋了。
王大川伸手從外套內(nèi)袋掏出包煙,向胡璃清示意了一下,看對方?jīng)]有反應(yīng),便自顧自點了根,愜意地呼出一口氣,“拿車自然沒有問題,不知道楊總有沒有跟您說這車的價格?”
“倒是沒有細說。說是四五百萬來著。”
“那是我買回來的價格,一般多少得加點兒,您也知道。不過呢,跟您說實在的這車也是個麻煩,我就原價出給您。這車現(xiàn)在還存在洋山港那邊,您要是真要,這存放費到時候您再負擔一下就可以了,也就再加個小幾十萬。”
果然,挨宰了吧!這車就是個賠錢貨,王總居然還忽悠人加錢,胡小姐啊胡小姐,你居然還在笑!
你可真是……楊曉望著胡小姐的淺笑,竟不覺癡了。那確實是一副絕色容顏,陽光照在她半邊臉上,那側(cè)面的陰影竟更顯得她五官分明、錯落有致。“瘋了嗎我是?”楊曉暗罵自己道,“我在這瞎打抱啥不平?車是算我賣的,越貴我提越多。以胡小姐這種姿色,難道我還有啥非分之想不成?”
胡璃清卻是毫不在意王總的坐地起價。她面容竟微微一喜,手背掩口,似乎覺得有趣還是可笑。凝視桌上的紅茶杯片刻后,又問道,“現(xiàn)在能看車不?”
王大川心情大好,聲音都溫柔了許多,“您存心要買,那就先付個定金,您看是刷卡還是付現(xiàn)……應(yīng)該是刷卡吧?”
“啪”的一聲,胡璃清甩出一個黑色的小首飾袋。
楊曉呆了,向王大川望去,正好對上對面望過來的迷之眼神。不會吧?難道是傳說中的鉆石交易?
王大川顯然也被鎮(zhèn)住了,問了一句,“您這是?”
“自個兒看哈。”
王大川頭微微一偏示意,楊曉上前拿起小黑袋子掂量了下。不重,碎碎的。打開往桌上倒出來點兒,次奧!真是鉆石。這玩的是哪一出?付定金用鉆石,那交尾款還不得用毒品了昂?
王大川將手伸過去想抓起小黑袋子又半空停住,然后轉(zhuǎn)移到面巾盒上,抽了張紙巾尷尬的擦了擦汗。
“胡小姐,這個……您這鉆石啊!咳!我們也不是專業(yè)機構(gòu),一般不收這個,您最好還是刷卡。如果您今天出門急沒帶也沒事,您的誠意是擺這了。我安排楊總帶您去看看車。這鉆石呢您還是收好,我們就不動了。您留個電話,看什么時候方便,都行!”
“現(xiàn)在,現(xiàn)在行不?”胡璃清伸手把倒出來的鉆石攏了攏,揀回首飾袋里裝好又揣回懷里。在桌上拿了張白紙,寫下了自己的電話和姓名。
楊曉伸長了脖子,眼一瞄——胡璃清。狐貍精,這爹媽腦袋真的好使,取個這么有文化內(nèi)涵的名字,虧得女兒確實長得夠狐貍精。
王大川扭頭對楊曉說,“啊,那個楊總啊,你知道在哪塊地兒不?”
“不知道啊。”楊曉湊到王總耳邊,“您有這車這事兒我還是聽吳洋說的,那時候我都還沒到店里來啊,再說等會兒還有電視臺的人來采訪做新聞,昨天我還跟您說的約好了的。”
“啊,那這樣,那個吳洋啊,你把胡小姐電話記一下,做下登記。等會兒帶胡小姐去一趟,看看那車,看看咋樣兒了!”王總轉(zhuǎn)頭跟小吳吩咐到,一邊嘀咕了一句,“老子自己都還沒去看過。”
胡小姐和吳洋去了。
走之前吳洋還特意跑來找楊曉拿了攬勝運動版的車鑰匙,說是招待貴賓,“車檔次高不也是咱店里的面子嗎?”
“去去去!掉一塊漆你就給老子來打一年白工!”
“楊總瞧你說的,咱都要拿賽車駕照的人了,還遭不住這車!誒這叼車換擋怎么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