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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的穿著來看,在京中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更不消說他還是王爺身邊看起來的紅人。若是對她有意,她便受著,日后倒也好拖他辦事情。
“如此,便麻煩公子了。”吳祈萱心中千回百轉,在旁人看來,她不過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得體的禮儀。
兩人走了許久,趙琦忽然問道:“今日不用去拿東西么?”
“我現在暫住祠堂,地方并不大,過多的東西反而累贅,倒是麻煩大人了,祠堂離此處并不太近。”
趙琦聞著空中不知何處飄來的一股清香,頓了頓,將腳步放的更慢了些:“無妨,剛好可以看一看這風景。
院中自然是有好風景,好比枯樹,殘花。
吳祈萱隨著他的目光看了看,不由的贊嘆起來,人家大戶人家的就是不一樣,此等景色也的欣賞的來。
不過這一路上,他博古通今,吳祈萱有刻意奉迎,一時之間倒也是無話不談,帶到了祠堂門口時,趙琦才堪堪的停住了腳步。
“你到底是一個姑娘家,住在此處……”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一個小姐縱然是被用了屋子,也不應該是在祠堂這樣的地方的,祠堂向來是給犯了錯的人反悔的地方。
他本來就是一個聰明人,又從今日吳祈萱所求之事窺探到了其中一二,莫不是府中下人對她做了什么,她的祖母竟然不偏袒自家的孫女?
趙琦他越想越生氣,家中陰私被他用著京城中的那些齷齪手段夸大加深了幾番,更是尤為憤怒:“吳小姐盡可放心,您口中所說的事情,我自然會辦妥的。”
面對這樣的義憤填膺,讓吳祈萱一時之間有些懵,他究竟剛才想了些什么?她蒙圈的點了點頭,回到了祠堂之內。
外面那個人如此動作是吳祈萱所想不到的,但是她一腳剛剛的邁入祠堂里頭,在供桌下的那人更是讓她大吃一驚。
只見素色的桌布被他全然的掀了起來,眼神狠厲的望著自己的方向,吳祈萱心想自己供他療傷,并沒有任何對不起他的地方,怎么忽然用如此這樣的表情看著自己?
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靠了靠邊,誰知道她這么一側身子,荊珩的目光卻沒有隨著她而走,反而跟黏上了膠一樣,狠狠的盯著門外的方向,像是要將門板盯出來一個洞來。
“怎么了?”吳祈萱小聲的問道。
荊珩像是這才發現她一樣,收了目光,語氣看似平靜,卻沒來由的讓吳祈萱心神一震的說道:“方才外面的是誰?”
這……
他到底是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若是她將貴人的身份告知與他,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又怎么是她能擔當得起的?
“不過是一個住客,與你沒有多大的關系,倒是你身體可有好些么?”
住客?和我沒有關系,荊珩真的想要冷聲罵人,他的聲音就是化成灰自己也認識!“他莫不是你曾說的貴人?”
荊珩越是生氣,腦子竟然反而越是清醒,上次用刀逼迫流風的事情實數下策,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來。
“你莫要想態多,我只是剛剛聽到了他的聲音,發覺他的病癥是與我相似,可以用著我的藥。”他將那個玉瓶遞給了吳祈萱,語氣可謂是溫和極了,從遇到他開始吳祈萱就不曾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過話 。
這樣的,溫柔中帶著疏離的語氣。
她楞了一會,才伸手接過他的玉瓶。一時之間沒了話說,好一會才問道:“你……也想要討好貴人啊。”
空寂的祠堂里頭忽聽見一聲爆燈花的聲音,掩藏住了荊珩剛剛說出口的:“呵呵”二字。
“我討好他們?”荊珩頗有深意的最后還是說道:“是啊。”
我真的是想要好好的“討好”他們
“我這邊的路子你不能走,到時候我就說你是我弟弟的隨從,怕是委屈你了。”
吳祈萱想著如何在自己摘出去的情況下還能將他引薦給貴人,不由的認真的想著法子。誰知道荊珩倒是直接躺了下去,整個人無邊的懶懶散散,隨著她說出的話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
“……嗯,……好,……呵呵,隨你……”
吳祈萱聽了又想打人,看著他的目光甚至不善起來。
他本來將吳祈萱所說的話當做催眠曲聽著的,忽然沒了聲音,倒是讓他睜開了眼睛,倒也不生氣,他如今滿心的怒火都朝著剛才的聲音去了,哪里舍得分給別人。
“你還記得我跟你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你不相信我的身份么?”
“自然記得,冒充皇親國戚,我真是沒有見過比你膽子還要大的人呢。”
荊珩但笑不語:“你很快就要見到了。”真正的敢冒充皇親國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