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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祈萱頓了頓,咬了咬牙直接說道:“臣女愿用八卦陣的開陣之法,換貴人一句話。”
“什么話。”
“府上下人到您面前獻殷情。您將他們統統趕出去的重話。”
“好,就按你說的做。”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吳祈萱頓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還請貴人賜府中下人一個‘趨炎附勢,不堪用’的名聲。”
這句話說出來,剩下的話也就好說的很了,她接著說道:“自從貴人來了府上,只怕那群下人遍一個個的想要的削剪了腦袋到您面前露臉,只是您帶來的人固若金湯。讓他們沒有辦法來趨炎附勢而已。”
吳祈萱跪在廳中,脊背挺得筆直,晉澤卻透過她看向了外頭被太陽烤焦一樣的地面,這個時候將那群的下人轟走,外頭那么多的災民,消息傳播的極快,看來這個吳姑娘是不打算要名聲了。
倒也有趣,明明是主子,卻被府中下人逼成了這個樣子。
感受到那一股視線并沒有在自己身上停留,吳祈萱不由的有些慌了神:“那么現在還請貴人給他們創造一個這樣的機會。”
貴人的聲音從坐上傳出:“都說是家丑不可外揚,你這么做到是特立獨行的很。當真是連你的名聲都不要了么?”
“臣女也是迫于無奈,團成一團無法理清的線繩,不如就此丟掉。至于名聲……”她忽然抬頭看向了帶著面具的貴人,唇邊輕輕一笑:“不是貴人發話,我們被逼無奈才將他們趕出去的么?”
晉澤已經答應了她原先的話,君無戲言,吳祈萱倒是膽子大了起來:“府上的下人干凈了,才更有利于開陣。不然他們在吳府生活依舊,憑借記憶不敢保證他們在陣法開了之后依舊會暢通無阻。此事情不過您動動口……”
趙琦和晉澤兩人眼神交匯了一下,許久才傳出一個飛揚跋扈的:“好”字來。
“多謝貴人。”廳中放著冰盆,四周空氣流動起來卻并不覺得炎熱。但是吳祈萱這一跪一拜之后,忽然發現身上濕噠噠的,汗水已經浸濕了薄衫,夏日穿的又單薄,薄衫貼壓在肌膚上面的只怕是不雅。
趙琦和晉澤二人就看到面前剛才還滔滔不絕的小姑娘頓了一下,臉色變得脹紅,好一會才說起話來。
“這八卦陣法卻也簡單。”
“吳府看似有好幾個院子,但是每個院子的格局都是一樣的,其實若是仔細看去,并無主院和此院之分。”
他這話一說出,晉澤就皺起了眉頭;“你們那個慈恩院我可是去過的,我腳下的這個院子,和那個又哪里一樣了。”
“每個院中都有一個水缸,玄機就在此中,將水缸三丈之內的裝飾全部清除,其實每個院子,并不好區分。”
吳祈萱說的就是如此,她的房間水缸旁邊的是梨樹,周圍種著各色花草,所有的特別點,全部都是繞著水缸建造而成的障眼法。
父親院中的水缸四周放著武器架,祖母院中的水缸里面養了睡蓮和金魚,另辟了一個池子。
故而發覺都不一樣。
“這是障眼法。”
“就這么簡單的陣法?”晉澤的話語之中已經戴上了鄙夷之態。
“并非如此。”這只是第一步,吳祈萱想了想,接著說道:“院中常有水銀鏡,若是將屏風開啟,自然可以將府中的所有景象收入眼中。”
“這個倒是有點意思,但依舊是達不到長輩們所說的不可攻破的意思。”
“是的。”吳祈萱并沒有辨別,反而是緩緩的說起了第三點:“院中水缸的材質用的是異石,而露路上也用異石鋪路。”
異石這兩個字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她既然如此說了,便是有他的道理在其中,趙琦認真的聽著,到不覺得這是她在哄騙。
晉澤倒是不同,開口正欲諷刺的時候,吳祈萱又開口了,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她的中帶了一絲自豪在其中:“異石陰著,對于常人無礙,但是對于武功深厚之人,則可以讓他們無法使用輕功。這三點,一是萬花迷障,二是可觀全局,三是甕中捉鱉。而這一切的一切,只需要將水缸打碎埋入地中,如此兩者結為陰,方可成這八卦大陣。”
“若是貴人不信,大可以先打碎府上的所有水缸一試。”
“貴府中人多嘴雜,沒得走漏的風聲,還是等人少些的時候再做也不遲。”
這言下之意,也就是相信她所說的話了,吳祈萱不由的大喜過望,且不說前世他姓趙的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才得到那么大的賞賜。
但是她將家傳的陣法奉上,定然是壓他們一頭的,如此一來,府上這個救駕的名聲可算是坐實的名正言順。
等到出了門外,吳祈萱不由的更加的歡呼雀躍起來,忽然間身后來了一個人,聲音頗為溫柔的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吳祈萱她愣了一下,自小長大的院子有何需要他人來送。
她不由得仔細看了一眼面前這個人,面如冠玉,身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袍,腰間綴著她總既然進了京城也不曾見過的精致玉佩,玉佩身邊還橫著一柄長劍,你不僅沒有為了他染上一絲一毫的肅殺之氣,反而更加氣質斐然。與他說話的時候,又帶上了一絲,旁人不得以插件的窘迫,頗為有趣。
吳祈萱并不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孩子,自然明白一個男子莫名的對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