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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好了。

任務圓滿完成。

攻略對象的兩個執念全部解決。期間沒有傷害到任何無辜的人。

沒有她以后，牧離的人生也依舊是光彩奪目的。

牧離會在沒有她的世界里幸福美滿的過完一生。

鐘憶想著想著，沙發實在太舒服，中午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她的思維有點慢吞吞，迷迷糊糊想睡一會。

牧離拿著兩瓶紅酒過來，放在茶幾上，對鐘憶說道：“晚上見謝婷瑾要帶的酒。”

鐘憶有點打盹，“唔……嗯，好，帶。”

牧離坐近了些，打開一瓶，倒了一杯，她一手攬著睡的暈暈乎乎的鐘憶，一手拿起杯子，靠在沙發上，翹起腿，晃著杯子里香醇淡雅的紅酒，眼睛看著酒杯眼神放空。

牧離沒放空太久，她側頭，癡迷的看著睡的嘴角帶著甜笑的鐘憶，喃喃自語：“不可以說嗎？不信任我還是根本不喜歡我？”

她自己念叨完這句話，被自己說的不喜歡三個字刺的心臟鈍痛了一下。

牧離舉起杯子，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她再次側頭，發現鐘憶枕著她的肩膀半夢半醒的睡著，窗簾沒拉，陽光照在鐘憶臉上，光影星星點點跳躍在她細膩白皙的皮膚上，陽光刺眼，鐘憶沒法真的睡著。

牧離再次抿一口，冷不丁忽然冒出句：“那個人是誰？”

鐘憶清醒了一點，長長的睫毛輕顫，眼睛沒睜開，說道：“只有你一個。”

牧離低頭，晃著酒杯里的液體，她想，鐘憶的思維還是清楚的。

她要讓鐘憶不清楚。

這樣自己才能清楚。

牧離仰面，喝下一小口紅酒，含在嘴里。她放下杯子，伸手捏住鐘憶的下巴，將她的臉貼近自己，兩人長長的睫毛碰在一起，交／叉在一起，鼻尖錯開，互相磨蹭著皮膚。

鐘憶睜開一只眼睛，迷茫的看了看發生了什么，然后閉上眼睛放松身體，柔弱無骨的依偎在牧離的懷抱里，滿心信任和依戀，身體傳遞出一個信號：予君索求。

牧離碰了碰鐘憶的嘴唇，紅酒連帶著她的舌頭，一起進入到鐘憶的嘴巴里。

酒浪和紅潤的舌頭顏色混在一起，辨不清晰。牧離的舌頭像酒浪一樣，在鐘憶的唇齒間繾綣著翻滾，浪尖舔吻過每一處角落，海浪一層層，翻滾攪動，忽快忽慢，長時間的漲潮過去后慢慢平靜下來。

隨著牧離的唇舌退出去，一絲紅酒順著鐘憶的嘴角流下，將落未落，堪堪浸染鐘憶的嘴唇，鐘憶伸出一小半紅艷艷的舌頭順著嘴唇輕舔而過，她還不忘評價：“酒不錯。上品。”

牧離眼神暗下來，沉默著不說話，繼續無聲的倒酒。

酒浪又一次翻滾攪弄過鐘憶的口舌。

來來回回幾次后，酒量差的鐘憶開始暈乎乎了。

牧離將杯子放在一邊，攬過鐘憶抱在懷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順過鐘憶的發絲，她的聲音輕，感情沉，“鐘憶，那個人不能說嗎？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鐘憶臉頰紅彤彤，聞言著急道：“不能說，會被強制離開的。”

牧離的手臂猛的一緊，被她摟著的鐘憶不舒服的動了動，牧離緩聲低問：“是誰？是男的還是女的？”

鐘憶忽然嘴角上揚，酒勁加持下傻笑了起來，“不男不女，系統機器沒性別嘛～”

系統：［……］

系統：［檢測到違禁信息，強制宿主三個小時候離開］

三個小時后正是鐘憶跟謝婷瑾約好的六點。

系統看著鐘憶臉色嬌紅迷迷糊糊的樣子，忍不住想起一句這個世界的古話，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鐘憶平時很小心，滴酒不沾，但是今天不一樣，明天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要跟愛人永遠告別，她一時失了方向。

牧離又問了幾個問題，鐘憶含糊不清的回答了幾個。

太陽漸漸西下，房間沒有開燈，越來越暗，牧離沒再問，房間靜謐，鐘憶徹底睡著了。

牧離將鐘憶換個姿勢，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她沉默的坐著，思考著自己得到的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

消息碎片太少，她想的很慢，做了各種猜測，然而哪一個聽起來都很像天方夜譚。

天色越來越暗，時針漸漸走過下午六點，窗戶沒有關上，有寒風刮進來，牧離小心翼翼的將鐘憶移到沙發上，將窗戶關了起來。

等到她回來，發現睡著的人好像永遠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