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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知道她喝醉酒就會發酒瘋,也明知道自己也有潔癖。可看她如此難過,他還是忍不住把她從樹上抱下。
這次的王嫤比上次安分了許多,就趴在清離的大腿上熟睡。
“天……”拓跋晴兒去煮了一碗醒酒湯,跑來時看到清離面色蒼白地倚靠在桃樹下,大腿上還躺著一個喝醉酒的王嫤。
看這又甜蜜但又那么惹人心疼,拓跋晴兒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方才進屋時沒看到清離,原來是犯病了。
也難怪,天尊他怎么會讓天妻擔心呢?
拓跋晴兒揣著醒酒湯放在一旁的小方桌上:“天尊,這醒酒湯就放在這里了,晴兒這就告辭。”
清離朝她點頭,但視線依然落在躺在腿上的人兒上。抬起手抖了抖寬袖,玉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龐,失色的唇微挑。
日落繁星起,輾轉又是日出時,醉酒的人終于醒來。
她摸了摸枕頭,竟發現是人腿。于是嚇得坐起,可腦袋依然昏沉,身子更是搖搖晃晃。
“清離,你怎么在這里?”王嫤拂開面龐凌亂的發絲,神色有些慌張。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了?”清離淡淡地說。
生怕他誤會什么,王嫤趕緊解釋:“不,我的意思是說……”
“別解釋了,本尊知道。”清離瞧她那緊張的模樣,面容有些憔悴,醉意還在。端起小方桌上的醒酒湯遞給她說:“喝了它,會精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