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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嫤盯著床發呆,發覺自己真不是在做夢,勉強扯出一絲笑意:“嗯。”
拓跋晴兒看她這般強裝鎮定,知曉一定發生什么事,但又不好過問,就轉移話題:“天妻你餓了嗎?要不晴兒去給你準備吃的?”
“送到蟠桃園吧。”王嫤有氣無力地說。
“好。”拓跋晴兒擔憂地看了眼。
蟠桃園,一株偌大的老桃樹旁被挖了個大坑。花雨絡繹不絕地下,一人側倚在樹旁獨自飲酒。淚眼朦朧,臉頰紅透。仰頭一口悶的酒辣得她微微皺眉,卻還癡癡笑。
拓跋晴兒端著食物走來,見了她這模樣也不好說什么。默默端到桌上后,悄然離去。
王嫤舉著酒壺發愣,仰頭看向別處又自顧自的喝酒。
“天妻天妻,你莫要在多喝了,傷身!”小白虎實在忍不住跑了來,就蹲在一處嗲嗲地說。
王嫤搖頭淡笑,飲了一口趴在樹梢發愣。
“天……”小白虎話還沒說完,被人一拽化成一陣青煙消失。
玉峰一處小山洞,白色身影凌空出現,滾在地上不知所措。
蟠桃園的花雨依然落,一雙白鞋悄無聲息踏著滿地的花瓣,拖拽白輕紗走來,走到那醉酒的人兒身邊停止。
王嫤不經意轉過頭,斜著腦袋看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好像是看到沈易君了……
抬手揉揉眼,發現那人變了樣,傻傻笑了笑趴在樹梢,還舉這個酒壺晃來晃去道:“我就知道,我一定是看錯了。”
清離不語,走上前奪下她手里的酒壺。酒壺被人搶去,王嫤第一時間就是護著。可哪比得上清離的手快,她見兩手空空滿腔幽怨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