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丫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冒失的模樣,當(dāng)真叫秦龍元搖頭至極。
一回頭,秦龍元看見莫蘭安安分分的坐在椅子里,萬分淑女的坐姿,越看就越覺得,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當(dāng)他們秦家的少夫人!
哎!可惜了,為什么這丫頭非得是個小百合呢?
秦思凱側(cè)頭問他爹,“父親,姑母她原本就不太滿意當(dāng)初爺爺分配給她的財產(chǎn)。您現(xiàn)在又吹了我和鹿兒的婚事,姑母那邊,肯定會更加記恨你的!而且姑父他還是御寶蘭錢莊老莊主的弟弟。我怕,到時候會搞得御寶蘭錢莊,和我們的福祿錢莊對立。”
“不然呢?”秦龍元白眼反問,“如果你懂得犧牲自我,那你就把鹿兒娶回來唄!不過想也知道,鹿兒那丫頭,肯定容不得你三妻四妾。那丫頭的小心眼,比你姑母還??!你姑父在外面養(yǎng)了個野女人,你姑母連夜跑到那野女人家里,一把刀子把那女人的眼珠子給捅瞎!”
莫蘭眨眼,驚呆了。秦思凱的姑母,這么兇蠻?下手都不手軟?
秦龍元嘆氣說,“哎!本來還想早點(diǎn)歇息的。不用猜都知道,就算我上塌休息了,我那大妹肯定死也要把我從床上拖下來!”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不到,秦榴香帶著寶貝女兒,怒氣沖沖的跑過來,還沒踏進(jìn)門檻,就喊,“哪個賤種說的?近親不能通婚?生了孩子沒屁眼?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老娘倒要看看她嘴里塞了多少堆糞!給我站出來說話!”
秦榴香一吼完,身后,黃鹿小手一指莫蘭,嘰咕說,“她!就是她!就是她胡說八道來著!”
秦榴香眼睛一橫,氣沖沖的走過去,二話不說,高高抬起手掌心,就想給她來個響亮的巴掌。
眼看著秦榴香手掌高高落下之際,秦思凱瞬間撲了過去,妥妥的接住了秦榴香的手掌,說,“姑母,稍安勿躁?!?
秦榴香冷眼一甩,“怎么?她是你小妾不成?這么袒護(hù)她?難怪你看不上我家鹿兒了,是吧?”
秦思凱輕笑一句,“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小妾,你都不能這樣粗暴!想打人就打人?”
“哼,我今天就非要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不可了!你給我讓開,老娘我今天不甩她幾個巴掌,老娘趴著出這門檻!我要讓這小丫頭知道知道,嘴賤的丫頭,下場是個啥!”
莫蘭一眨眼,輕聲問,“下場?下場是啥?該不會……你還想把我也弄瞎了眼睛,賣進(jìn)窯子里去么?”
秦榴香冷笑一把,“哼,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會有這樣下場,還敢在我面前叫囂?老娘好心,給你個機(jī)會,馬上跪著滾過來,自己把嘴里的牙齒統(tǒng)統(tǒng)拔掉,老娘今天就饒了你!”
莫蘭一拖腮子,坐姿有點(diǎn)浮躁了,總感覺,身上那股淑女范兒,正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消失中。
秦龍元瞧見莫蘭那表情,眉頭瞬間鎖緊。有點(diǎn)不對勁啊,這個小丫頭的身份,應(yīng)該不是丫鬟這么簡單吧?
秦榴香雙手一叉腰,叫,“磨蹭個什么勁?還不給我死過來拔牙?”
丁璐奮力起身,撩起袖子準(zhǔn)備揍死那死女人。莫蘭跟著起身,一抬手,輕輕把丁璐壓坐回去,自己則一步一個腳印,走到秦榴香面前。
秦榴香雙手一抱,昂著頭的模樣,特像母夜叉。身材又那般魁梧,完全沒把莫蘭放在眼里。她就安安靜靜的等著莫蘭跪在地上,把牙齒拔掉。
就在秦榴香冷笑等待時,突然——
“碰——”
一拳頭,狠狠揍在秦榴香鼻梁上,當(dāng)下把她揍得鼻血四溢。
“啊——”黃鹿尖叫,“娘!你沒事吧!賤丫頭,你竟然——啊——”
“碰!”又是生猛一拳頭,黃鹿的鼻梁也被莫蘭一手給打斷,鼻血噴滿了整個手背。
兩個女人被打得眼淚直流,捂著鼻子怎么也吭不了聲。
秦龍元傻傻的站起身子,張著嘴巴,下唇不停哆嗦。
秦思凱把頭一歪,也徹底的被莫蘭那兩拳頭,打得風(fēng)中凌亂了。
☆、102:煙草
“賤丫頭——”秦榴香抽空又想開罵。
莫蘭上前一個掃腿,把那肥胖的貴婦,勾趴在地上,高高抬起一條腿,用力往她豬臉上踩,踩得她牙齒嘎達(dá)一聲巨響。
斷了——
黃鹿尖叫一句,“娘!”
莫蘭翹起中指,對準(zhǔn)那傻丫的,哧聲一句,“滾!不滾我也把你牙齒全部踩斷!”一邊說,莫蘭一邊用力往下踩,把這肥婆上下門牙,全部踩斷才肯罷休。
踩完,收腳,回到座位狠狠一落座,那坐姿,再也沒有一丁點(diǎn)的淑女味道了,翹著二郎腿,擺出一副流氓姿態(tài)。
“對于不講人權(quán)的賤種,就只能用非人權(quán)的手段去壓制她!我倒是挺喜歡以暴制暴的!肥婆,你有種就繼續(xù)喊我賤丫頭野種賤婢什么的!我最喜歡聽了!你多喊幾百次,我也沒有意見!不過我可是要收費(fèi)的!你每喊我一次賤種,我就給你女兒破一次處!我沒有男人的巨x,我就用我這只拳頭!”
秦龍元當(dāng)下,捂住心口直發(fā)抖,腳軟的沖坐在座位上。
這個女娃是誰???
這個特暴力的女娃究竟是誰?。?
他心目中理想的未來兒媳人呢?哪去了?那個溫文婉約的賢惠丫鬟,哪去了?
黃鹿瞬間被嚇軟了,再也不敢亂喊一句賤丫頭,她就蹲在地上,跪倒在母親身邊嚶嚶哭泣。
疼了許久,哭了許久,秦榴香軟趴趴的起身,滿嘴是血的說,“大哥?。∧阍趺床粠鸵r著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妹子啊!你怎么容忍外人這樣欺辱我?嗚嗚——”
秦龍元嘴巴一張,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莫蘭刷拉一下起身,又往秦榴香那兒走去。
秦榴香嚇得和自己寶貝女兒抱成一團(tuán),把腦袋躲在女兒懷里,嘴皮子瑟瑟發(fā)抖。
莫蘭蹲下身子,視線和秦榴香齊平,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那肥婆太陽穴里,用力戳,使勁戳,“幫你?幫你跟我耍流氓?你他媽的不就是莊行里的貴婦么!身上有點(diǎn)銀子就不把人放在眼里,別人家的姑娘,你說賣就賣?你還有這臉皮跟你大哥求情?”
秦榴香抱著女兒大叫,“我錯了!我錯了!別打!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