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耳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眨眨眼,這個秦箏倒是不回答了,只是嘻嘻一笑,其意只能猜測。
看她不語,云戰(zhàn)繼續(xù)將碗推到她唇前,秦箏一口一口的往下咽,他就是不挪開,苦的秦箏都要哭出來了。
“好、、、咳咳、、、迷倒我了、、大元帥迷倒我了!別給我喝了,太苦了。”苦著臉承認,云戰(zhàn)這才將碗移開,看他那神情,顯然滿意了。
☆、061、這村兒的這個店
外面冷風在吹,天上似乎也開始飄雪,這房間里有些冷,盡管暖爐一直在散著熱氣。可這房子許久沒人住了,空曠的時間太久,還是感覺有風從個個縫隙里鉆進來。
床上,被子里塞了數(shù)個小手爐,散著熱氣,還算好些。
最起碼要比吸入的空氣暖和很多,秦箏覺得自己的臉蛋兒和鼻子都涼涼的。尤其又有些風寒,她更是覺得露在外的臉很冷。
鉆,她奮力的朝著云戰(zhàn)的胸口那兒擠,貼著他的身體會暖和很多。
云戰(zhàn)似乎有所感應,側起身躺著,秦箏滿意的貼著他的胸膛。溫暖和他身上的氣味兒都是她喜歡的,很滿意。
手臂搭在她身上,能感覺到她身上熱乎乎的。不似尋常的那種熱,她有些發(fā)燒了。
藥的效果在上來,秦箏暈暈乎乎,不想睡也由不得她了。
云戰(zhàn)則不時的睜開眼,看一眼她的情況,測試一些她是否好些了。
然而,秦箏也只是稍稍退燒了些,鼻塞的情況仍舊沒有緩解。一個晚上,她一直在用嘴呼吸,熱氣吹在云戰(zhàn)的胸口,搔的人癢癢的。
翌日,云戰(zhàn)很早的就走了,他進宮了,趕的是早朝的時間。雖不知會發(fā)生什么,但秦箏都很放心,只要他出現(xiàn),所有人都會嚇一跳,他不會挨欺負。
從床上爬起來,鼻子堵堵的,用絲絹擦了擦鼻涕,她這風寒貌似沒一點改善,看來司徒先生的強效藥也不好使了。
外面有人踏著雪走來,踩在雪地上發(fā)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在這房間里也聽得一清二楚。
“王妃,小生能進去么?”顧尚文在門口停下,他希望現(xiàn)在秦箏馬上答應,他要被凍死了。
秦箏眨眨眼,然后悶聲道:“不行,你等一會兒。”其實她什么都沒做,只是坐在床邊發(fā)呆呢。
顧尚文等著,能聽到他被凍得絲絲哈哈的聲音。
秦箏笑,這種游戲她喜歡,耍弄不了云戰(zhàn),耍弄別人還是成的。
大概一刻鐘,感覺外面的顧尚文要堅持不住了,秦箏才悠然開口,“進來吧。”
中間沒有停歇,門刷的被打開,下一刻顧尚文跳進來,反手關上門之后直奔房間中央的暖爐。
他那一副恨不得直接投身進入暖爐取暖的樣子好笑的很,捉弄了他一番的秦箏十分開心,盤膝坐在床邊手托腮的看著他,眼睛都是亮的。
“顧尚文,云戰(zhàn)說今兒秦通可能會來。”秦通應該也是上早朝的。估摸著會趕著下朝時云戰(zhàn)又不在的時機來這里,看看她這個殘廢還活著沒。
“肯定會來。來看看王爺對王妃怎樣,若是王妃有受傷或是任何一點點不好,他都能拿著這一點去皇上面前告狀。”顧尚文不離開暖爐,一邊瞅著秦箏肯定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自作多情的想是不是分開這么久他真的只是來看看我。”果然啊,沒有更無情只有最無情。
“王妃傷心了?”顧尚文覺得秦箏是絕對不會傷心的,說不定心里還會大笑。
果然,秦箏笑瞇瞇的看著他,“傷心個鬼啊!”、
“那就好,那小生就能愉快的與王妃合作了。”她若是傷心,那么他還真得計劃著來,免得中傷了秦通,惹得秦箏不高興。
哼了哼,秦箏忽的一笑,“你覺得我今天是突然抽搐口眼歪斜的嚇他一下好,還是忽然站起來嚇他一下好?”這兩樣,她已經(jīng)比較了很久了,哪個她都挺喜歡的。
“王妃自己也很為難?”顧尚文覺得她哪樣都挺嚇人的。
“嗯。”點頭,她的確很為難。
“那不如就一邊站起來一邊抽搐?”這兩樣都占了,她也不用取舍了。
“一邊站起來一邊抽搐?你等會兒,我練練。”說著,她從床上下來,套上靴子然后站起身。隨著站起來的同時,身體劇烈抖動抽搐,但比她坐在輪椅上時要難做許多。
“這是個有技巧的活兒。”搖搖頭,她甩甩手重新來。兩條腿還得支撐她站著,所以抽搐起來很麻煩,只能依靠雙手和身體了。
看她像跳大神兒似的,顧尚文也忍不住笑,她是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顏面啊,在他這下屬面前也這樣。
想想,云戰(zhàn)每天肯定很歡樂,有這么個女人在身邊,絕不會有冷場的時候。
“挺困難,沒好好練習過,達不到那個驚人的效果。我還是坐在輪椅上抽搐吧,邊抽搐邊說他要大難臨頭,嚇不死他。”回到床邊坐下,秦箏打定主意了。
以前的那個秦箏總是會將自己看到的東西在發(fā)瘋之時說出來,秦通知道后都會有點驚懼。因為已經(jīng)無數(shù)次驗證過秦箏所說的都會發(fā)生,這次她還照舊,肯定嚇死他。
“也好。小生會配合王妃的,王妃盡情施展。”有眼力見的人從不怕會搞砸,顧尚文信心滿滿。
而如他們所期盼的那樣,秦通果然來了。他應當是下了早朝就直奔這兒來,盡量躲過云戰(zhàn)。
包裹的不透風的軟轎在府邸門口停下,下一刻一襲朝服還沒來得及換的秦通從里面走出來。他還是那個樣子,但腰背看起來挺得更直了,官拜禮部右侍郎,長女又是當今天子的妃子,他自然春風得意。
大步的走進府邸,對于這略顯荒蕪的府邸,他似乎是有不屑的。只是這府邸中的兵衛(wèi)太多,而且個個都帶著沙場上的氣息,他也不敢過于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
隨著一個引路的小兵走進會客的大廳,這里矗立著數(shù)個暖爐,暖意瞬間迎面撲來。
有派頭的在太師椅上坐下,秦通等著秦箏來見他。將近半年沒見,也不知那個殘廢怎么樣了。
秦通覺得她不會再活多久了,在云戰(zhàn)那種人的身邊生活,還有野蠻的鐵甲軍,她能活這么久已經(jīng)讓他很驚奇了。
時間很快過去,大約兩刻鐘后,外面才有動靜來。
門打開,入眼的先是顧尚文。他一清秀書生,眉眼含笑,自帶一股風流倜儻的氣質。
“侍郎大人,讓您久等了。小生顧尚文,久仰侍郎大人才智過人胸襟寬廣,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十分浮夸,顧尚文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他說的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