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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后張力鷗跟陳輝同班一年,彼此什么都不懂地喜歡了一年,第二年她分到一班,陳輝還在二班,這一年與陳輝是同學的王燕被分去二班,明目張膽地追求陳輝,背地里說了她不少壞話,說她跟學校外的痞子交往還發生了親密關系,以至于后來陳輝對她越來越疏離。
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結束了初戀,在惡名中度過初一與初二,到初三才有看不慣王燕行事的同學告訴她是王燕說她壞話,她才知道自己多呆傻。
她初中生涯記憶里留給她心痛與憤怒的兩個人,在之后近二十年的時光無情的磨刷中,兩個人的面容早已模糊,原以為忘記了,沒想到再次相遇她還是立即就認出來!
天意么?上天給她機會重來一次,給她最強大腦提前預見這兩人好秒殺之?
如果真是這樣,于她,大快人心!
十二個學生進入早已經準備好的多功能教室,偌大的教室里擺放著十二張桌子,桌子上放好了試卷。
張力鷗坐下后掃一眼試卷,立即提筆就答。散坐在教室四周的四所學校的老師們驚訝地彼此對視一眼,在其余十一人還在皺眉思索或者在草稿上演算時,張力鷗已經在奮筆疾書,就好像每一道題掃一眼,都不用在草稿上演算一下答案就出來了。
漸漸地,四所學校八名老師都被張力鷗的速度給吸引,圍聚在張力鷗身后看著她答題。
隔天選拔結果出來,張力鷗以第一名出線,第二名是鳳凰小學的一個叫周衛忠的男生,第三名是陳輝。
了不起!張力鷗嘴角勾起冷笑,陳輝,我會一路壓著你走上領獎臺!
比賽在縣文化宮舉行,全縣四十多名尖子生聚集一堂,同樣是前三名將會代表g縣去y市比賽,一層層地比賽上去,最后參加全國性的奧林匹克數學小學組賽。
張力鷗到達文化宮廣場,作為全場年紀最小的,張力鷗被責任老師當寶護著,吃什么喝什么都是最好的,就怕一不小心鬧肚子什么的影響比賽。
不過張力鷗就有些沒心沒肺了,一到文化宮就被文化宮隔壁樹人小學里一株五六個成年男人才能合抱住的大樹給吸引。
哎呀呀,好濃郁的靈氣!
張力鷗的眼睛亮了,就跟貓看見老鼠狗看見骨頭奧特曼看見小怪獸,興奮得好想當即就跑過去坐在樹下修煉。
那么濃郁的靈氣,這大樹五六百年該有了吧,尼瑪這么多靈氣夠她一路修煉到煉氣后期甚至大圓滿了!
想到無雙城主留下來那么多好玩的法術,張力鷗興奮得身體顫抖。
帶張力鷗的責任老師是跟秦老師一起分配到城郊小學的省師范大學的高材生,姓趙,在學校頗得領導重視。見張力鷗身體輕微發顫,以為她緊張,便在一旁輕聲安慰。
張力鷗揚起童真燦爛的笑臉,道:“老師,我很興奮呢,這么多人跟我爭第一!”
這話說的霸氣十足,靠近的其他學校老師們紛紛側目,趙老師表面上尷尬地笑了笑,實際上對張力鷗是信心十足。
鄉里比賽,張力鷗不僅僅是交卷時間最快,后來的成績更是滿分!這絕對是天才啊!趙老師覺得不對這天才到逆天的學生有信心簡直是天理難容了!
比賽結果如何,張力鷗壓根就不關心,反正不是第一,就是并列第一。晚上等家里人睡著后,張力鷗直接從屋頂跳下來,一路跑向文化宮隔壁的樹人小學,站在古樹下,張力鷗雙手抵著樹干,喃喃自語道:“這么多靈氣,反正你也無法修煉,就借我一點吧。”
說完就這么站著閉上雙眼進入冥想境,古樹枝葉嘩嘩,張力鷗清晰感覺到一股澎湃靈力沿著雙手進入體內,那感覺就像無雙城主那個世界的修士吸取靈石中靈氣的感覺,短短一吸的功夫那種飽脹感就盈滿全身。
張力鷗沒多想抽取古樹積累數百年的靈力,只是將進入煉氣中期后一直處于饑餓中的身體喂飽就足夠了。
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張力鷗睜開眼,撫摸這古樹軀干:“謝謝你,有朝一日我必然助你產生靈智,回你靈力之恩。”
地球上不是不可以修煉,而是末法時代,靈氣匱乏,因靈肉無法分離所以無法走上無雙城主那樣可以舍棄肉身的修仙之路,反而是鍛體后入靈的修真法術適合地球人。只不過末法時代,很多功法失傳,一切都只是著書人筆下的故事。
恭恭敬敬地彎腰鞠躬,張力鷗轉身沿著來路輕松地翻過圍墻離開。
☆、第13章
日子流水般平淡地流逝。正如張力鷗所想,尖子生陳輝最終只拿到縣比賽的二十一名,而張力鷗如她比賽前所說拿到了第一名。
北風呼呼地刮起,一夜間入了冬。十二月初縣比賽前三名的張力鷗三人準備去y市比賽,張力鷗早上五點多就起床做好早飯,買好油條燒餅。
“哥,起來了!”
張力華已經穿好衣服,拉開門走了出來。張力華也去y市參加初中組比賽。張家出了兩個代表g縣比賽的神童早已經在莊子上傳遍,如今張平章跟老父走到哪兒都會收到艷羨的大拇指。
兄妹二人吃過早飯,沒讓張平章送,揣著自家老爸給的十塊錢出門去車站匯合。六點半所有人到齊坐車去y市。
下午兄妹二人回家,剛到家就發覺家里氛圍不對勁,向來偶爾正常下班多數加班的張平章也到了家。張力鷗爹爹精神不是太好,七十多歲的老人家眼睛紅紅的,就像剛哭過。
“爹爹,爸,我們回來了。”兄妹二人打了個招呼后彼此對視一眼,安靜地無聲地站在一旁。
張平章抽完一根煙,對兄妹倆道:“快去換身衣服,等會我們去醫院看你們沈爺爺。”
兄妹二人穿的衣服鮮亮嶄新,不太適合去醫院看望病人,兩人心里頓時清楚發生了什么事,趕緊跑進屋換衣服,不一會就跑了出來。
“走吧。”張平章招呼一聲,扶起老父出門。
張力華推出自行車帶著妹妹,一路心情沉重地趕往醫院。
張力鷗早已經迫不及待地神識外放,看到老者躺在病床上面如金紙,心下忍不住咔嗒一聲,心驚肉跳地趕緊收回神識,好不容易抑制住的眼淚就這么掉了下來。
張力鷗害怕,不敢多看。
張家人匆匆趕到病房,正好與來探望的縣里幾位主要領導打了個照面,張副縣長看到張平章很訝異,不過眼下大家都忙著看望老者,彼此對視了眼點點頭打個招呼就過了。
少年沈川也在,連夜從京城趕到g縣,一臉憔悴,衣服也皺皺巴巴的,站在病床邊,淚珠兒在眼底打轉,不時背過身用袖子抹一下眼淚。病床另一邊站著一對中年男女跟一名滿頭銀發的老婦。
張力鷗認識,那位老婦是老者的妻子,那對中年男女應該就是沈川的父母了,沈川的容貌結合了兩人容貌的優點,才十七歲的少年清俊似漫畫里走出來的。
沈川抬頭看見張家兄妹,連忙俯首在老者耳邊低語,就見病床上本來閉著眼的老者微微睜開眼,看向張家人。
張家人趕緊走過去,老者的目光先是在張力鷗爹爹跟張平章臉上劃過,最后落在張力鷗臉上,張力鷗趕緊伸出手去抓著老者,忍著哭意道:“爺爺!”
老者只是笑著點點頭,稍后松開手伸向張力鷗爹爹,后者趕緊上去握住。老者道:“老友啊,看來我得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