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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得兩頰更紅,“我也反悔了。”
“那不行,只有我可以反悔,你不能反悔!”
“你憑什么這么霸道?”
“我就這么霸道,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
她瞪著他,忽然一下就泄了氣,“你是認真的?”
“對,我就是認真的。”
“那好吧!”她伸手兩下就把他的皮帶解開了,然后脫了毛衣和外褲,僅著保暖內衣褲躺在床上,“你不嫌棄我是只破鞋,你就要吧!”說完,她閉上眼睛。
林長陽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告訴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女人給辦了,無論她說什么刺激他的話,他都非把她辦了不可。他跪在她身側,三兩下把自己的褲子和衣服都給扒了,雖然開了取暖器,可皮膚露在空氣里還是感到冷颼颼的。他伸手拉了被子,將兩個人的身體都蓋上,然后鉆到被子里笨手笨腳地把她的褲子和衣服也都扒了。
他的手摸到她身上光滑的肌膚,一下子激動得差點發起抖來,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的身體這樣坦陳相對過,他的手腳都不太利索了。
蔣念念只是像塊木頭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睜開,由著他在被窩里鉆來鉆去。她想到了一種生物,拱屎蟲,對,沒錯,說的就是林長陽。他自己不也說了,她就算是一坨屎,他也能把她吃下去。
林長陽新兵上陣根本就找不到操作的要領,雖然以前也看過一些島國的指導小電影,可是觀摩和實踐那是兩碼事。他扛著機槍沖上前線,愣是找不到突破口,腦袋又悶在棉被里,呼吸也不順暢,急得滿頭大汗。
這尼瑪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辦個正事也成了一項技術活兒了呢?
蔣念念也察覺到他的煩躁,他的機槍在那橫沖直撞,愣是沒有找到槍眼,有一次還差點沖到后方陣地去了,幸虧她今天沒有上大號。
她于是調侃說:“喲,林副局長還是個剛入伍的新兵啊?就你這樣的,連槍都拿不穩,怎么上戰場打戰?”
林長陽又惱又氣,“那你還不快幫我一下。”
蔣念念翻了個白眼,握住他的槍頭,給他找準了射擊口。
林長陽一下得了門道,就開始準備發射子彈了,磨槍,上膛,瞄準,射擊,砰砰砰,一槍兩槍三槍……脫靶、脫靶、三環……兩分鐘后,他連續打出十環,槍槍正中紅心。
蔣念念皺著眉頭讓他為所欲為,她有許久許久都沒有做過了,這也是她被切了子宮之后第一次嘗試進行男女生活。因為林長陽沒有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她有些許的不適,但是慢慢也就適應了。
林長陽這個新兵由于缺乏實戰經驗,不懂得把握戰機,掌控時間,適當隱忍,只知道一股腦兒往前沖,以至于腎上腺素直線往上飆升,大腦皮層出現麻木抽風現象,僅僅三分鐘的時間,他的子彈全部打完,只能丟盔棄甲繳槍投降了。
蔣念念剛得了一點滋味,他就趴倒在她胸口了,大口大口地喘粗氣,可見他剛才的確做得很辛苦。她冷不丁說:“才三分鐘,你好短啊,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快槍手?”其實,她知道男人第一次都是不持久的,她和高正剛初次嘗試的時候,還沒進去高正剛就已經投降了,林長陽能不間斷地堅持三分鐘已經很好了。
林長陽氣紅了一張俊臉,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的嘴,然后惡狠狠地說:“我只是還沒有找到方法而已,馬上再來一次,你看我究竟行不行?”
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的女人說他不行,他林長陽焉有不行的道理?而且,更加不能容忍他的女人說他“短”,這是禁忌,他明明不短的好嗎?以前他可是拿軟尺測量過的,已經達到國人的最高標準了,如果這還算短的話,那她只能去找非洲人了。至于時間短的話,咳咳,可以通過訓練拉長作戰時間的,林長陽堅信,這一點完全不是問題。
蔣念念皺起眉頭,“你還要再來一次啊?”
“當然了!”他用雙手支撐在她的身體上方,孩子氣地說:“我要讓你知道,我究竟是快槍手還是神槍手!”
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液,“我被切了子宮,你也別太猛了。”
他一下便有些擔心,在她身側躺下,將她抱進懷里,“剛剛你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她說:“還行,就是剛有一點感覺,你就繳槍投降了。”
他悶悶地說:“那我一會兒就讓你多一點感覺。”
她咳了兩聲。
“誒,我有點不太明白,你不是被切了子宮么?怎么我剛剛好像覺得……額……有東西堵著。”
難道林副局長一開始以為捅進去應該是空的?
她沒好氣地說:“是子宮次全切,又不是全切除。”
“有什么分別嗎?”
“當然有分別了,次全切是切除子宮上半部分,保留宮頸口,全切除是把宮頸也一并切了。”
“哦……那你切了子宮是不是不會來大姨媽了?”
她搖了搖頭,“每個月還是會有一點點。”
“為什么?”
“因為我宮頸還在啊!笨啊!宮頸也是子宮的一部分,也有子宮內膜,每個月也是會脫落的。”
“哦……”他將臉埋進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念念,我現在就想來向你證明一下我的槍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家里寬帶今天到期了,下午去繳費,這會兒終于可以上了。
林副局長從脫靶打到十環,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哦!
☆、第66章 part.66
蔣念念和林長陽的第二戰一不小心就打了將近一個小時,到最后,她連骨頭都酥了,軟趴趴地躺在他懷里,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
林長陽吃飽喝足了,相當滿意地摟著她,生平第一次開葷,他就向她展示了非凡的行動能力、持久能力、以及理解能力,這讓他感覺非常驕傲,不禁問她:“我是快槍手還是神槍手?”
蔣念念根本懶得回答他,剛才被他折磨得實在太累了,幸虧她是個跳舞的,身體柔韌度很好。要是換成其他女人,身體被他折成各種高難度姿勢,只怕他還沒滿意,女人就已經因為多處骨折送醫院去了。
林長陽沒有得到她的答案,相當不滿意,伸手在她的纖腰上掐了一下,“說啊,我是快槍手還是神槍手?”
她不耐煩地說:“神槍手,行了吧?”
林長陽非常開心,于是問出了一個極為傻逼的問題:“我跟你前夫比,誰更厲害?”
這大概是許多男人都會有的心結了,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在乎自己在床底之間的表現。自己固然要爽歪歪,可是要女人也跟著一起爽歪歪,那才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