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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關(guān)好了,對了剛才那位小姐走的時候,給你留了封信。”茶藝師笑了下:“她要求我必須親自交給您。”
許振霆開門的手頓了下,沒什么情緒的將門打開。等在門外的茶藝師似乎被他的樣子嚇到,略略吃驚的將信封遞過去。
“沒事的話早點去休息吧。”許振霆隨手接過來,俯身去拿邊柜上的精油。
茶藝師張了張嘴,沉默轉(zhuǎn)身。
再次關(guān)上房門,他抽出信封里的信看了一眼,憤憤丟在一旁。被沈亮救回的當天,他故意將病毒原液的消息透露,不想王若菲竟然快了一步,提前將東西拿走。
這樣也好,反正宋青山已經(jīng)回國,王若菲今后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這一晚,風(fēng)雪不再反復(fù)。到了第二天,陽光分外明亮,天藍色的碧空如同水洗般澄澈明凈。
沁梅園門前的積蓄早早被清理干凈,連帶著整個太府廣場的地面,都無一絲積雪的痕跡。若不是花壇中的樹丫上,尚可看見點點白色,幾乎讓人忘記了頭一天的那場風(fēng)雪。
蔣牧塵摟著還未睡夠的簡云裳,唇邊掛著幸福而滿足的笑意,心情絲毫不受老太太去世的影響。車子離開太府廣場后,徑自往西山開去。
他一路都沒閑著,電話始終響個不停,好在大多都是和老太太有關(guān)。
簡云裳一點都不關(guān)心,宋青山昨天能否安睡;也不關(guān)心簡薇薇,是否能看得見今天的太陽。她舒舒服服的窩在蔣牧塵的懷里,酣睡好眠。
車子抵達西山的蔣家,已經(jīng)是四十分鐘以后。簡云裳在蔣牧塵的輕喚中,迷蒙睜開眼:“這么快?”
“不快,今天的車速比平時慢了許多。”蔣牧塵伸手挑開她額前的碎發(fā),好笑的印下一吻:“我抱你下車?”
“好。”簡云裳不客氣的點點頭,順便整理剛才壓皺了外套。
蔣牧塵失笑,彎腰退出車廂,跟著將手伸過去小心將她扶下。靈堂里的人比昨夜又多出許多,簡云裳有些悶,勉強站了一會就拉著蔣牧雪去茶室休息。
昨天往返兩次,都是來去匆匆,她都沒怎么有功夫和她說話。
沏好茶水,兩人隨意的說了會話,蔣牧雪被蔣牧塵叫去添紙,本該昨晚回醫(yī)院的蔣牧霜,一臉疲憊的出現(xiàn)在茶室門外。
簡云裳嚇了一跳,繼而埋怨道:“你怎么還在這,腿還要不要了。”
剛說完,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陸逸凡突然現(xiàn)身,一張俊臉陰沉沉的,動手將蔣牧霜抱進茶室,跟著回頭去幫她搬輪椅。
簡云裳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什么也沒說。
按照習(xí)俗,老太太到了今天的吉時,就要送去翠華山,等著火化下葬。可是蔣千學(xué)和蔣千海兄弟倆一直不露面,媒體記者各種煽風(fēng)點火,含沙射影的將這一切歸咎于,蔣家對簡云裳不滿。
蔣牧霜早上起來看見報道,又聽聞昨晚在沁梅園門外發(fā)生的暗殺,嚇得險些背過氣去,眼見她安然無虞,才稍稍松了口氣,故意忽視陸逸凡的存在,焦急開口:“嫂子你昨晚有沒有怎樣。”
“沒事,就是有點嚇到。”簡云裳說著抬頭去看陸逸凡,后者避開她的目光,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出去,并帶上推門。
簡云裳啼笑皆非的抿了口茶,視線落到蔣牧霜臉上,打趣道:“你怎么他了,干嘛一副人家欠他錢不還的樣子。”
“出事那天,他跟我表白,我沒同意。”蔣牧霜低下頭,嗓音飄忽:“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師姐白白帶你好幾個月……”簡云裳故作嘆息狀:“你沒回來之前,他時常和你大哥過去處理事情,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你這是在質(zhì)疑自己還是在質(zhì)疑他的眼光。”
蔣牧霜心頭一震,苦笑道:“我還沒想好,而且我還年輕啊,不著急這么快談婚論嫁。”
明顯無奈的反應(yīng),點滴落入簡云裳眼底,她想說些什么,張口卻只是平常的安慰:“也是,你過了生日才25歲,不著急。”
薛立珩雖然死去多時,但只要宋青山還活著,有些骯臟就有可能會被公之于眾。這點不光是蔣牧霜擔心,當初自作主張,安排她和秦湘雅出國的她們同樣擔心。
沉默中,小姑家的表弟過來敲門,請她們出去送老太太上路。
簡云裳應(yīng)了聲,扶著肚子起身去開門。推門剛剛拉開,陸逸凡已經(jīng)木樁似的站在門外。她笑了笑,指著身后的蔣牧霜說:“麻煩你幫她一下。”
“嫂子放心。”陸逸凡點頭,錯過身往里走。
正好蔣牧塵也走了過來,簡云裳抿了抿唇,主動朝他伸出手。按照長幼有序,蔣牧塵和簡云裳站的位置,就在兩個姑姑和姑父身后。
殯儀館的車子開進來后,蔣牧塵松開她的手,招呼家里的男性成員,將老太太的棺木抬上車。簡云裳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的身影,心里漸漸生出難過。
他嘴上說不在意老太太故去,可心中到底還是不舍。而她難過,只因想起了故去的外婆。比起老太太的熱鬧,外婆走的時候真的是無聲無息,仿佛天底下,就只有她和簡云容。
搭橋鋪路、上香請神,一切規(guī)矩做足,殯儀館的車子便徐徐離開蔣家別墅。
姑姑和姑父開車隨后跟過去定冰柜,蔣牧塵留下,幫著沈如眉制定宴席的菜單。簡云裳覺得有些卷,索性抱了個枕頭,歪到沙發(fā)里假寐。
這一忙又忙到了中午時分,鐘長儒興許是舍不得沈如眉受累,早早開車過來將人接走。蔣牧塵安排好弟妹們的伙食,抱起簡云裳腳步匆匆的回到車上,立刻吩咐司機開車。
“今天想吃什么?”車子駛出別墅大門,蔣牧塵調(diào)整好座位的高度,體貼的將手機遞過去:“你挑好了我們直接過去。”
“去泰滋味算了,好久沒吃。”簡云裳習(xí)慣性的抓著他的手,安心的與他十指相扣:“定了什么時間下葬。”
“后天早上,到時候你就不用去了,那地方陰氣太重。”蔣牧塵說著拿回手機,直接打給泰滋味的經(jīng)理,訂座訂餐。
結(jié)束通話后,他還沒收起手機,就接到沈亮的來電。聽著他在電話那頭,好似解氣一般的調(diào)調(diào),笑意頓時爬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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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殺熟
更新時間:2014-10-7 8:59:10 本章字數(shù):17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