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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元霍身子已經緊繃,心內卻還是在掙扎猶豫。
“爺~”她喚了一聲,玉白的面上淌下一顆晶瑩,無聲的滑落,一路滑至下巴,滴在了高高聳起的胸脯上,眼睜睜看著它滑進雪色的深溝內。
瞿元霍呼吸一窒,身子越發滾燙,微瞇了眼,一狠心一把將她抱起,幾個大步就來到榻旁,將她壓在了身/下,幾下就扯開了緊裹住她的束縛,顆顆熱汗滴在她香軟的嬌軀上,燙的她嗷嗷直叫。
“爺~”怯怯一喚,隆起的腹部被一雙溫熱的大掌來回撫/摸,見他低了頭,在她肚子上親了一下,嬌杏肚皮一癢,笑出了聲來。
“爺~”
“嗯?”瞿元霍嘆了口氣,將她抱起來摟在了懷里。終究是理智更勝一籌,褪了她的衣衫,見到這樣大的一個肚皮,心里的火就生生止住。
“爺?”嬌杏不解地看向他。
她此刻未著寸縷,一身香滑的肌膚散出淡淡的芬芳,瞿元霍深吸一口,終究沒能忍住,朝著那兩只微顫的白兔伸出了魔爪,溢滿掌心的嬌嫩觸感令他舒服地一哼。
他是舒服了,可嬌杏卻不。
她嬌哼,“爺~那兒好疼~不要~”
“你這妖精!”瞿元霍咬牙切齒,他快被她害死,只能過過手癮,他整個人都快燃起來了,聽了她的呼疼,非但沒有減輕力道,反而泄恨似的,更加狂浪起來。
嬌杏疼的白了臉,她是真的疼,自打懷孕以來,胸房總是漲疼的很,平時自己都不敢碰,這下被他這樣蹂/躪,自是疼的不行。叫了一聲,只當他會憐惜,沒想他卻一點也不,知道他忍的不行,卻也沒再呼疼,只咬唇忍著。
“你這妖女!”瞿元霍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語氣憤恨,“爺快被你害死了!”
瞿元霍恨極,又恨自己經不起她撩撥,小露一點香肉,就愣生生的挪不開眼,這下好了,他整個人就快炸了,偏偏嘴邊有塊上好的肥肉,卻又吃不著。
氣地一擰她的嫩尖尖,全怨這妖女!
嬌杏只得忍著疼,眼眶里含了淚。自他懷里艱難地翻過身子,勾了他的脖頸,跪坐在他腿上,湊近他耳邊嬌羞密語。
聞言,瞿元霍眸子一暗,暗罵一聲果真妖女!
嘴上雖罵,但那動作又是十足的快,眨眼間,丁香紫的刺花紗帳重重疊疊落在,遮住了滿榻春/色。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對不住~~昨天沒更新~~
☆、湘琴造訪
姨奶奶復了寵,解了禁足,這對寶香苑上上下下來說都是一件大喜的事兒。
往日心里暗搓搓的個別婆子丫頭們,如今都自打了嘴巴。知道屋里那是個矜嬌難伺候的,明里暗里也再不敢敷衍應付了,又瞧她肚皮已經西瓜大小,沒個幾月就能瓜熟蒂落。
雖說是男是女還沒個準兒信,但不論怎樣,終究都是大爺的頭個子嗣,哪里還有不金貴的道理!
這般一想,伺候的更殷勤了。平日里也不需你去喊,早也備好了吃食用具送到屋里去。
嬌杏這會兒子正喝著廚房婆子才送來的參湯,自打瞿元霍知她懷孕后,便命人將西南角那間放雜物的屋子撿拾出來,開做了一個小廚房,新招了兩個做慣湯羹的廚娘,平日里供她一日三餐并煲孕婦需要的滋補湯品。
這湯熬的鮮美,是陸嬤嬤特意捏的食譜,說最是適合涼爽干燥的秋季吃了。她喝了小半碗,就撅了嘴,意思是喝不下了。
身旁伺候的玉珠立馬會意,忙命小丫頭撤下去,轉頭自己就手捧了個通透的水晶果盤過來,里頭挨個是個大飽滿的烏黑葡萄。
嬌杏見了,伸手就捻一個放嘴里,眼一瞇,嘴一抿,“嗯……甜!”
玉珠替她接了葡萄籽兒、葡萄皮兒,見主子連著吃了十幾個,一臉享受,像是十分好吃,便就躲在一旁暗暗吞著口水。
嬌杏斜眼瞧見了,拿了帕子擦了嘴和手,將那還剩了半盤葡萄的果盤往她跟前一推,“你拿去分著吃吧?!?
這也不是頭回了,玉珠笑瞇瞇一應,道了聲謝主子,便就捧著出了屋。
今日日頭好,太陽照的人暖烘烘的,沒了夏季的令人避如蛇蝎,反倒使人愜意疏朗。
寶香苑總共就那么點兒大,玉珠捧著葡萄一出屋,院子里洗衣灑掃的丫頭紛紛看了過來。
知道是姨奶奶身邊的得力人,平日里見著了就要含了笑喊姐姐的。 這下見著了,更是都要來湊個熱鬧,光聽喊姐姐就聽了五/六聲。
玉珠眼珠子才一轉,就有個丫頭看著她手里的東西喊道:“姐姐手上捧的是啥呢?”
這太明顯了, 邊上另幾個丫頭羞惱地離了她幾步遠。
那丫頭自己也后知后覺,臊了個滿面通紅。
玉珠撲哧一笑,只當是個嘴饞的,自己先抓了五六個瞧著最大的,剩下的往她懷里一推,半是笑半是解圍地道:“喏,姨奶奶賞的,拿去分吧?!?
那小丫頭原先還難堪的小臉,登時一松,瞇著眼笑,連叫了好幾聲謝姐姐,邊上幾個見她得了,也忘了前嫌,走近了她,一人一手幾下就給吃空了。
那小丫頭也不記仇,吃完了抹嘴,笑,“真甜!不怪姨奶奶近來這樣愛吃!”
聽她這樣說,另幾個小丫頭中的一人,一拍她的腦袋,嗤笑道:“這還用你說,姨奶奶吃的用的哪樣不是頂好的。”
見幾個小丫頭暗潮涌動,玉珠并不愿管,剛抬腳準備往自己住的耳房去,便聽到守門處的婆子來報,“太太屋里的湘琴來了。”
玉珠小臉一陰,這湘琴來此作甚,當下也不回屋稟報嬌杏,就怕主子見了她心里不舒坦動了胎氣,徑自跟著婆子去了院門。
那湘琴今日穿了身蜜合色織錦裙,配上溫婉的面相,往那一站,十分賞心悅目。
見到她來,便就自先有禮,含笑招呼道:“玉珠妹妹,可好久不見了。今日太太命了我來,送些好東西給姨奶奶,姨奶奶可午歇下了?”
玉珠眼珠子一掃她身后跟的兩個小丫頭,見兩人手里果真各捧了不少東西,心下就有些疑惑。
既是太太派來的,怎么說也要給人面子,玉珠便將幾人請到了偏廳,命小丫頭上了茶,方告罪進屋請姨奶奶去了。
寢屋里,嬌杏正欲睡不睡時,玉珠來了,道了來意,她也是不解,“這個人突然來了,不知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