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河不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兩人回到酒店時,已經晚上九點,互道了晚安后,梓溪回了房間。
洗完澡躺在床上,因為吃到喜歡的魚,又走了快一小時,梓溪的身體滿足且疲勞,沒多久就睡著了,大概是今天碰到江一白,還被他提醒了兩年半前的事,當天的場景從梓溪記憶最深處被喚醒。
那天,當宴季禮對樓長寧說出“你這個女兒不錯”后,樓長寧十分“懂”地把梓溪推到了宴季禮懷里,宴季禮順手將手搭在了梓溪的肩頭。
樓長寧看著宴季禮的動作,還有哪里不懂的,笑著說道:“既然宴總喜歡,那就讓小女留下吧,您盡情享用,盡情享用,嘿嘿!”
頗為猥瑣地說完,樓長寧轉身出了電梯,直接出了酒店。
梓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心下就是一松,還來不得朝宴季禮道謝,宴季禮的手已經從她的肩頭拿開,并轉身再次走進了電梯里。
“你爸爸可能還在附近,你等半個小時再走吧。”
梓溪來不得說任何話,就眼睜睜地看著宴季禮的臉消失在關上的電梯門里,心情充滿了對宴季禮的感激。
多少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向路人求助,可愿意幫她的人卻只有他一個。
宴季禮說得對,樓長寧興許還在附近,梓溪壓根不敢回去,身無分文的她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她找到另一只掉在地上的高跟鞋穿上,然后在沙發的角落坐下,順手拿了一個抱枕擋在幾乎要露出底褲的腿上。
晚飯時分,酒店人來人往,不知道該去哪里的梓溪只能看著路人發呆。
七點鐘,宴季禮換了一身衣服,又帶著助理匆匆出了酒店,梓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猜測他的身份,能讓樓長寧忌憚又想巴結的人,是不是很厲害?
樓長寧曾經在家里提過宴季禮的名字,梓溪便拿出手機,搜索他的名字,網上雖然沒有他的照片,但關于宴氏的介紹很詳細,梓溪翻著手機把所有關于宴氏和宴季禮的信息都看完了,看完只有一個感受——難怪樓長寧對他會是這樣的諂媚態度。
退出搜索界面,梓溪打開微信,從上往下翻聯系人,最后點開江一白的微信,想向他求助,今晚不管怎么說,梓溪一點都不想回家,大概也不能回家,所以,她必須在外面住一晚,而她能想到幫他的人只有剛剛在一起幾天的男朋友。
【你在哪里?我需要幫忙,你能過來一趟嗎?】
發完后,過了十多分鐘,江一白的信息才回,【我家里有些事,不能出去,你看能不能找找別人。】
梓溪失望地看著信息,回道:【好,那你先忙。】
發完,抬頭就見剛剛給她發信息說“有事,不能出去”的人正牽著一個女孩子往酒店前臺走,兩人在前臺站了幾分鐘后,接過一張房卡后走向了電梯。
梓溪看著江一白消失的背影,心里并沒有一點難過,更多的只是無奈和嘲諷。
這世間的男人,似乎都是一個樣呢,一個女人不能滿足他們,他們需要兩個三個甚至更多的女人才能填滿空虛無聊的生活,她媽媽看男人的眼光不行,她也一樣。
男人,自古都是薄情的。
既然前男友靠不住,梓溪能想到幫自己的人,除了宴季禮,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所以,等到九點宴季禮帶著助理再次回來時,梓溪猶豫了一秒后,快步走了上去,跟著他一起進了電梯。
“宴先生。”
宴季禮看到她,似乎有些驚訝她為什么還在,但在人多的電梯里,并沒有問出來。
等電梯到了22層,宴季禮一邊往前走,一邊問她,“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梓溪穿著不合腳的高跟鞋吃力地跟在宴季禮身后,小聲回答:“我想讓宴總再幫我一次。”
人家出于人道主義幫過她,她現在居然又厚著臉皮找上門,梓溪的內心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卑劣,但走投無路的她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選了。
宴季禮蹙眉看了她一眼,梓溪卻不敢回避,一雙鹿眼直直地回望著他,目光中帶著哀求。
極少心軟的宴季禮再次妥協,暗自嘆了一口氣,刷開門后,對她說道:“進來說。”
梓溪小心地跟著他進門,并關好了房門。
自顧自把一身灰塵的外套扔在床上,順手解了一顆襯衣的扣子,突然想起身后還有一個女人,宴季禮停下動作,轉頭問樓梓溪,“說吧,什么事?”
樓梓溪沒看出宴季禮故意停下的動作,更沒有往別處往,此時的她全幅心思都在想該怎么說服宴季禮,聽到宴季禮的提問,她鼓足勇氣上前,踮起腳尖,伸手繼續解宴季禮襯衣上的扣子,小聲回答:“你能不能幫我說服我爸爸?”
說服他不要再賣女兒,不要再把她往火坑里推。
知道這個要求對一個陌生人提,是一件十分無禮的事,梓溪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
宴季禮任樓梓溪的兩只小手在胸前忙碌,眉頭一挑,看向面前的女孩子。
她穿了一件雪白的連衣裙,裙下的一雙玉腿,頎長又勻稱,如瀑布般柔順的長發披在胸前和腰間,她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兩只小手時不時蹭到他胸前的皮膚上,整個人充滿了誘惑。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的行為是什么意思?
宴季禮勾起唇角,忍不住想試探一下,“也不是不行...”
梓溪立刻抬頭看他,黑色的瞳孔倒影出宴季禮的影子,目光希翼。
宴季禮故意頓了幾秒,直到梓溪的手微微顫抖,他才緩緩開口,“這就要看你能做到哪種程度了。”
梓溪后知后覺,突然后退兩步,急切地說道:“我,我,我是q大新聞系的學生,你幫了我,我會一直記得的,等我畢業后,我可以為宴氏工作,或者折現,到時候也可以還你錢...”
她能想到的只有先欠著他的人情,以后再還,但宴季禮好似并不這樣想。
話還沒說完,宴季禮突然朝她走了兩步,把她逼到了墻角,“那些我不需要,倒是今天...”
說到這里,宴季禮故意看向房間的床,繼續:“我需要一個暖床的!”
梓溪的臉頓時蒼白如雪,她以為好心幫過她的宴季禮不是這樣的人,但沒想到他居然跟別的男人也是一樣的。
她轉身想走,卻沒想到房門敲了三聲后,被打開,之前見過的宴季禮的助理走了進來。
“宴總,您找我?”
宴季禮看也不看梓溪,遠離她,并對助理說道:“開一間房給她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