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肆叁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搞得我現(xiàn)在見到她腿肚子就直哆嗦...
宗內(nèi)的人看到我的慘狀沒一個敢說話的,我算是知道她那次陪我跑步,那幫狂蜂浪蝶一看到她生氣就全沒影兒了是怎么回事兒,感情這就是一瑕疵必報的混世魔王啊!后來她奶奶萍韻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了,勸了她幾次,但依舊是誰面子不給。
連金烏長老的孫子,那個囂張跋扈的金玉書都對我流露出同情的目光,不過隨后的一句話讓我對他剛剛產(chǎn)生的一點好感煙消云散:
“都這啵伊樣兒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時光匆匆,轉眼到了來年一月,臨近年關,已經(jīng)在薩滿祭天殿待了三個多月,在小臟辮兒的折磨下,我有了巨大的改變:
第一,超級耐打,長白山脈草藥多,宗內(nèi)煉制靈藥方便,庫存充足,這丫頭一點沒客氣,所有藥都用最好的,再加上她央求她奶奶為我運功療傷,保證讓我以最快的速度滿血滿狀態(tài)復活,這樣做的結果是我全身骨頭差不多讓小臟辮兒碎了個遍。
最重的一次我的脊椎被打碎,直接癱瘓,那次重傷連萍韻長老都束手無策,最后鬧到老祖宗破例出手救治的,被老祖宗喝斥了一頓,小臟辮兒才有所收斂;
第二,超級能跑,不運行功法的情況下,二十公斤負重跑我可以在三個小時內(nèi)輕松完成;
第三點也是我最為自豪的一點,薩滿祈天舞當之無愧的全薩滿教第一教科書級別的標準示范動作,無人能與爭鋒,老祖宗曾感嘆過,小丫頭這訓練方法還不錯。
不知道老祖宗的這句話不知道會讓多少人不寒而栗...
至于其他的卻毫無增長,我學的法門小臟辮兒也不會,我又不認識別人,那個灌水大叔也抓不著影兒了。
比較自豪的是,她到底還是沒能夠打服我,堅決無法認同這么小一個丫頭當我的師姐,況且我也知道她不敢真把我怎么樣。
后來看守藥庫的長老頂不住了,靈藥再讓小臟辮兒這么消耗下去,應急的庫存都沒有了,任她如何說,甚至把她奶奶趙萍韻搬了出來都不好使,停止了對她的供藥。
不過這個事兒被金烏長老知道后,扛起道德法令的大旗,把老祖宗請了出來,大肆攻擊萍韻長老一脈。
事兒沒挑明之前,所謂民不舉官不究,哪怕人人都知道,頂多當個茶余飯后的笑談,誰讓小臟辮兒是薩滿教掌權長老的孫女呢!同時她還是祈天大薩滿準備收入的弟子。
但現(xiàn)已被金烏長老提出來,不處理是肯定不行的,老祖宗對于這個重孫女還是蠻喜歡的,雙方派系鬧了幾天,總算定論,罰小臟辮兒趙婉清在寒洞思過一年。
這三個多月小臟辮兒每天只允許我睡三個小時,哪怕是脊椎碎裂的那次,大量的靈藥加上老祖宗出手,我也只在床上躺了是十二個小時,天知道我多希望那時間更長一些。
不斷的跑步和祈天舞的練習過程中,讓我的筋骨得到充分的鍛煉,靈藥的藥力滋潤著全身,小臟辮兒說骨頭打碎了這叫破而后立,加上藥力,會更加堅實,你底子薄,這是非常穩(wěn)妥快速的筑基之法。每次聽到這話我都嗤之以鼻,你打我那爽勁兒我又不是沒看到。
直到現(xiàn)在想來我都慶幸那時候居然沒有被她折騰廢掉。
小臟辮兒被帶走后,突然閑下來的我還真有些想她,倒不是我犯賤想被揍,而是那每天那大瓶小罐的靈藥,那效果杠杠的,巨大的精力儲存,讓我的丁丁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脹的...作為男人你懂得,不過每次小臟辮兒看到都要踹我一腳,大罵我耍流氓,天可見,每天這么揍我,就算你是天仙我也離你遠遠的,流氓你妹啊!逼得我求爺爺告奶奶讓隔壁嬸子給我做了一個超級寬松的大袍子。
期間,趙大叔神秘出現(xiàn)了一次,看到我的狀態(tài),嘿嘿一笑:“年輕真好啊!”隨后又消失了去。
而那些化解不掉的藥力集中在我的丹田,萍韻長老出手,用內(nèi)功幫助我凝成一顆藥珠,薩滿教在出征時宗內(nèi)長老會用特殊法門為弟子凝練一枚藥珠,用于戰(zhàn)斗受傷急救,有救命之效,藥珠之名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威名,所謂“薩滿子弟兩條命”,所指的就是這個,而不是世間傳說的另一條命泛指出馬。
但藥珠屬于消耗性的東西,像小臟辮兒這樣用于讓我練習基礎體能和祈天舞,全薩滿教我是獨一份,萍韻長老直嘆敗家。
而這瘋狂的三個多月,我旁敲側擊套出小臟辮很多辛秘,這讓我對薩滿教有了一個比較粗淺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