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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旅行團的路線計劃表,他們會在三天后達到沙漠的邊緣地帶,那里僅僅和二條城相隔了三十幾里路而已,金九天已經交納了跟隨旅行團所需的費用,據說是和那艘飛艇的管事私下交易,雖然大家都被安排在二等艙,但已經夠讓這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家伙興奮的了。而阿卓辦理出國手續也是非常順利,原本金九天還擔心奉親王會讓人在各城要道和出國證件上大下功夫,哪知聽阿卓描述起來,似乎八筒城的出國手續并沒有和往常有任何的不同,卻不知就在阿卓走后半個筒時不到,奉親王的手下就已將命令傳到了辦理手續的地方。可謂是險之又險。
洪中感到非常奇怪,剛一看到飛艇的時候,他就楞住了。他想不通在這個世界上,竟然也有這么先進的科技,可以使這龐然大物飛上天去。
從外型上看起來,這艘飛艇和地球上二三十年代那種利用氫氣飛上天去的玩意差不多。一個巨大的、橢圓型的、面包一般的氣囊懸浮在地面上。下面吊著一個塑膠制成的豪華船艙。唯一不同的,就是在那個氣囊的上面,還吊掛著大概兩三百個小型皮艙。
洪中好奇的想去尋找那個給氣囊灌沖氫氣的裝置,卻被明仁譏笑是鄉巴佬。原來這氣囊里并非是裝載的氫氣,而只是一些普通的空氣而已。
大家都知道,普通的氣球是可以飛上天的,所以這個氣囊也具備有一定的浮力。當然,要想靠這點浮力就帶著這么重的船艙飛上半空,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于是在氣囊四周吊掛的那些小皮艙就顯示出作用了。每一個皮艙里都坐著一名工人,他們的任務就是輪流的換著班來施展雀牌的飛行術,人們通常把他們稱為飛夫。
積少成多,當上百個飛夫一起放出雀牌施展飛行術的時候,再加上巨大氣囊的那些浮力,飛艇就可以很輕松的漂浮起來了。但缺點就是飛得不快,也不高,而且常常會因為飛夫們雀神力耗盡,需要原地降落休息。飛夫們是換班制的,每間隔三個皮艙為一班,一班飛夫大概有八十名的樣子。經過三班輪換,可以支撐著進行四個筒時的飛行。
其實用馬車來帶步,未必就比這飛艇的速度慢,但是有錢人的喜好就是乖僻,他們就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聽完明仁的解釋,洪中翻翻白眼:還以為這雀神大陸也能遇到兩個愛迪生,但現在看來,估計是此生無望了……
“您好,諸葛團長。”
站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名滿臉絡耳胡的大叔,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筒制服,頭上還戴著一頂瓜皮帽。
“上去吧。”諸葛團長只是用眼睛余光掃了這幾人一眼,不冷不熱的道:“千萬記住不能在艙板上四處亂跑,今天有很多貴人準備在那里舉行宴會。你們定的位置是二層的普通艙,就呆在那里看風景吧。半空中的云層還是非常美麗的,如果需要食物,可以吩咐服務員去買。”
“呵呵,我們知道。”金九天笑了笑,招呼大家上艇,明仁低聲咒罵了一句:“裝什么刁樣!還不準去艙板上……還貴人呢!”
金九天輕輕拍了下他腦袋,趕他上艇,回頭看了下諸葛團長的表情,似乎沒有聽到,仍在招呼著其他乘客。
不愧是豪華游艇,連上艇的梯道都分了好幾條。最左邊那條是進工艙的,右邊這條是進二等普通艙的,正中間才是由一條長長的紅地毯鋪上直通艙板的貴賓層。
進二等普通艙的人并不是很多,畢竟這是一條專門為貴人們打造的豪華游艇。雖然二層有許多隔開的小房間,卻只住進了大約三分之一的客人。也有些飛艇上稍微高級一點的管理人員住在這里,但他們可以隨意使用那條直通頭等艙的升降器,而普通客人則是不允許上去的。
二等艙的小單間并不大,一張不寬不窄的雙人床,兩把木制的靠椅,再加上一個還算得上是精致的茶幾,就是房間里的全部內容。因為人少,飛艇沒有規定多少人住一間屋。似乎也沒有專門的人來管理這些事,幾人落得自在,一個挑了一間住下。
一切安排妥當,放好行李,洪中舒服的往床上一躺,伸了個懶腰,只等著飛艇起飛時能好好的觀賞一下空中景色。他雖然來自地球,卻歷來沒機會坐過飛機,傳說中那美麗的云層也是洪中從未見過的。洪中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咱們地球上那種高科技的飛機都還常常遇到空難,卻不知這飛艇到底結不結實。他想起那巨大的氣囊中灌輸的僅僅是空氣而已,分析到:估計隨便遇上點天氣變化,這飛艇就要大喊吃不消了。塑料做的外殼,怎么可能經得住雷電風雨的襲擊?嘿,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地方估計絕不會發生什么空難的慘故,因為在這里人人都會飛嘛,就算這飛艇出了啥問題,大不了運起雀神力慢慢降落下來就是。
他胡思亂想了一通,飛艇已經緩緩開始升起。透過木制的拉合窗戶,洪中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禮炮的聲響:反正我對這個大陸的科技是沒什么信心了,估計這禮炮也是修煉者們弄出來的玩意吧?
這次他倒沒猜準,用火藥制造出來的這種禮炮,是大陸上高層貴族們的奢侈品,稱之為‘詐炮’。雖然平時極其少見,卻不代表沒有。
幾聲詐炮過后,飛艇越升越高,洪中正興奮的享受著這一切時,明仁突然來敲他門道:“洪老弟,金大哥叫咱們都過去呢。”
呃,才剛開艇,就有什么事情了嗎?洪中應了一聲,趕緊從床上翻身下來。
金九天的臥室在洪中房間的右手第三間。
“啥事兒呢金大哥?”明仁的臭腳往金九天的床上一靠,懶洋洋的道:“人家小英好不容易才坐一次飛艇,剛想看看這天上的風景呢。”他本是自己想看,卻扯到了小英身上。
小英紅著一張臉,唾道:“金大哥你別聽我哥胡說,他明明是自己想看!”
“呵呵,好了好了,”金九天笑道:“飛艇有什么稀奇的,若是你們以后有了出息,買他十艘八艘的整日在天上飛,管你看個夠。”
卓竹哼了一聲:“金大哥別理他,那小子就是這樣,什么事兒都分不了個輕重。”
明仁眼睛一瞪,正要回擊過去,卻見金九天笑道:“年輕人有些朝氣也是好的。”
明仁嘿嘿道:“可不是么!哪像阿卓你這小子一樣,整天死氣沉沉的!”
“個人的性格而已,”金九天笑道:“好了,現在說說正事兒。”
眾人見他嚴肅了起來,均是豎直耳朵仔細聽。
“既然大家是想跟我金九天學習關于雀牌修煉方面的能力,那有一點我必須首先聲明。”金九天正色道:“你們金大哥我是非常嚴厲的,對于學生,我從來都不懂得如何去遷就。大家要想學到真本事,就必須聽我指揮,若是誰嫌修煉太苦或者太無聊,那便先行給我說一聲,我自會有另外一套簡單的法子教他。但是,越簡單的法子,對于修煉也就越沒有幫助。”
“金大哥你太小看我們了。”明仁大大冽冽的道:“要是怕吃苦,我們就不會來找你啦。”
“恩,”金九天點了點頭,又道:“我對時間一向抓得很緊,既然要修煉,那便從現在開始。”他頓了頓,扭頭對明仁道:“如果你想看窗外的風景,現在可以離開。”
“不用看了不用看了,”明仁趕緊擺了擺手:“還是修煉比較重要……”
“其實修煉雀牌并沒有捷徑。”金九天的第一句話就讓四個學生都失望了一把。
金九天笑了笑,說道:“你們跟我修行,無非是想掌握怎么樣才能在短時間內擁有更多的雀牌吧?”
“這是不可能的。”金九天不等幾人回答,繼續道:“大家都知道,修煉雀牌的方法,只有靜坐冥想一途。”
卓竹突然插話道:“不盡然。據我所知,有些邪派的高手,他們就不是靠冥想來進行雀牌的修煉的。而且他們修煉速度極快,金大哥知道具體的方法么?”
金九天面色一沉:“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絕不會告訴你。”他頓了一頓,語重心長道:“修煉雀牌絕不能想著走捷徑。那些邪派的修煉方法,一則怪異,二則修煉方法極其陰險。大部分都是靠去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來達到修煉目的,而且對自身是有極大傷害的。修煉者會因為那怪異的修煉方法而變得性情乖僻,殘忍好殺。”他看著卓竹:“知道為什么邪道中人個個都壞到極致么?其實他們中也有原本心地善良的,但就因為那邪功的修煉方法,將使人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喪心病狂者。”
卓竹低頭不語,洪中見他兩只手緊緊的捏在一起,手臂上青筋隱現,心里暗道:這家伙說不定有一段連明仁他們都不知道的過去……
明仁嚷道:“好了好了,金大哥,咱們別說那什么邪道了。剛剛你說修煉雀牌沒有捷徑可走,那為什么咒師會比我們斗士的修煉速度快呢?”
金九天用眼角掃了卓竹幾眼,自是看到了他的異常,口中說道:“捷徑自然是沒有,但要想在你們技流斗士的基礎上提高下修煉速度,那還是有辦法的。”他摸了摸懷里,掏出一個小冊子,隨手翻了幾翻,說道:“雀咒師專攻咒法,對雀牌數量、熟練性的要求也比較高,正所謂專一項精一項。經過無數前人們的經驗累積,現在的雀咒師都有一些固定的修煉方法,比如說靜坐冥想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冥想時精神越集中,效果就越好。而你們在冥想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感覺靜不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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