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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苦道:“可不是嘛!每次一冥想,腦子里就會出現修煉格斗技巧時的情況。全/本/小/說/網請牢記老師以前經常都告誡我們,說是要時刻保持對招法技巧的熟練度、時刻用頭腦去思考。結果倒養成了個壞毛病,影響冥想了。”
金九天笑道:“這可不單是你們技流斗士,不管任何人,在冥想的時候都有一定程度的思想不集中,而雀咒師們也是如此。所以,雀咒師的前輩們就研究出了一套安神咒,配合這套咒語再進行冥想,精神力會迅速的集中起來,并保持下去……”
他話還沒說完,明仁已經興奮的竄過來偷看他手里的小冊子了:“金大哥!是不是就這個‘安神咒’?”
金九天笑道:“恩,你先坐好。”等明仁乖乖回到他的位置,金九天才說道:“現在大家先跟我學習這段安神咒,最好都用筆記載下來。”
“雀咒師修煉速度快,就是靠這段安神咒?”卓竹又問了一句。
“當然不僅僅是如此,”金九天笑道:“雀咒師有自己的一套修煉方法,而且用以集中冥想的咒法絕不僅僅是一套安神咒那么簡單。應該說,在雀咒師們進行冥想所用的咒法中,安神咒是最簡單的一種,也是效果最差的一種。”他頓了頓:“當然,我也不是不愿意教你們那些高級一些的如‘定神咒’‘催眠曲’之類,主要是咒法口訣太過復雜,我怕你們背不下來,還是先從簡單的學起。”
說到口訣,三人組頓時不吭聲了。連一向在大陸上號稱‘口才’最好的咒師都說它復雜,那還能有簡單的去?
洪中心里暗樂:要說到這個背口訣嘛,你洪家哥哥可是世界第一的……
果然如洪中所料那般,口訣其實極為簡單,總共只有三句話:以雀神弟子之名,敬請精神之主骰子大神掌控我們的意志,使之團聚不散為功。
洪中只聽了兩遍就背了下來,看著其他三人咬牙結舌的就是無法把這句話讀通順,洪中笑瞇瞇的朝金九天打了個招呼,自行回房修煉。
“以雀神弟子之名,敬請精神之主骰子大神掌控我們的意志,使之團聚不散為功。”念頌完口訣,洪中感覺腦袋里一片安寧。他有種沉沉的感覺,似乎整個人的思想在被某樣東西不停的吸出體外。片刻之后,他進入一種睡眠的狀態。
但這又不是睡眠。人睡著之后,是會繼續思考的,比如說做夢,夢里見到的一切,就是你在睡覺時腦子里想到的東西。有些人在極其疲倦之下,會一覺睡到大天亮,其實這就是冥想。只不過普通人進入這種冥想的狀態之后,并沒有明確的目標進行某種修煉,白白浪費掉了,洪中現在就屬于此類情況。但他在進入冥想的狀態之前,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進行雀牌的修煉,于是體內的雀牌就開始下意識的活動起來。
四張九筒先是開始在他體內亂竄,但立刻就被有著自主意識的鬼牌管束了起來。在鬼牌的帶領下,四張九筒開始進行有規律的排序、走位,通過這些特定的行動規律,它們開始像細胞一樣分解、再組合……
擁有這張鬼牌,其實才是洪中最大的榮幸。以前說到邪派的修煉速度極快,其中有一個邪派,他們把剛剛摸過牌的孩子殺死,然后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從那孩子的體內將雀牌吸取出來放到自己體內。但并不是說吸收過來之后就能為自己所用,別人的雀牌即使到了自己體內,最多也只能存活兩到三天的時間。
但就這兩三天的時間,就足夠邪派的修煉更上一層樓了。原因就是:死人,他是沒有思想的,死人的狀態其實和冥想的狀態也差不多。從死人身上抽取的雀牌,因為沒了主人,它們一般都擁有著一定的自主意識,而初摸牌的嬰兒,體內雀牌的自主意識通常也更為強烈,就像洪中這塊鬼牌一樣。而在這些有意識的雀牌的跳動下,邪派就能很輕松的在冥想中讓自己體內的雀牌進行排序、走位、分解、組合等等動作。而正派中人,則只能通過對自身雀牌熟練度的修煉,來培養自己體內每一塊雀牌的自主意識,自然會慢上太多太多。
正在冥想中的洪中自然不會知道,因為這塊鬼牌的關系,他竟然可以用正當的修煉方法來達到頂級邪派高手的那種修煉速度!甚至猶有過之!因為鬼牌是雀神所賜,并不像那些死人的雀牌一樣會擁有一些負面作用。而且鬼牌是永恒的,永遠不會消失。那些邪派高手們從死人身上搶來的雀牌卻是有時限的,長則兩三天,短則一兩個筒時也說不定。而每吸收過一次死人的雀牌,對吸收者的本體都會帶來巨大的反噬傷害,這是雀神大人對邪魔歪道的懲罰,至少能讓他們兩三天內都不敢妄自動用一點雀神力。
四張九筒在經過了兩百多次分解再組合之后,終于重組出了一張新的雀牌。記得金九天曾經說過,基礎牌越好,修煉出來的牌也就越好。洪中撿了個乖,竟修煉出一張八筒來。等得這張八筒在體內出現之后,一陣劇烈的絞痛把洪中從冥想中拉扯了回來。
“必、必須馬上拉屎!”這是洪中醒來后第一個反應。等他從衛生間里鉆出來時,才發現天色已暗,自己已不知冥想了多長的時間:大概快四個筒時了吧?洪中暗想:金大哥說修煉三個筒時后就去找他……等等!洪中一邊想的時候,一邊無意識的看了看體內雀牌的情況,本以為還是像以前一樣四張九筒加那塊鬼牌。哪知竟被他發現了安安靜靜懸立在一旁的八筒!
“天、天啊!”洪中在走廊上就驚叫出聲來:“八、八筒?!我竟然真的練出來了?!哈哈哈!!”
“什么什么?什么八筒?!”明仁還在房間里愁著眉苦著臉背他的安神咒口訣,聽到過道上這聲驚呼,趕緊打開門探出個頭來。接著是小英,然后金九天的房門也打開了,卓竹也在里面,似乎正和金九天討論著什么東西。
“金、金大哥!”洪中興奮的沖過去一把抓住金九天:“我練出一張八筒來了!”
一時間鴉雀無聲。三人組還好,只不過覺得這小子運氣不錯,竟在說著說著之間,就又提高了一點。金九天則是嘴巴張得老大的說不出話來。首發
這才幾天?這才幾天?從洪總摸過雀牌算起,到現在也不過就十來天的時間,他竟然在十來天的時間就突破了修煉者最難的入門課,除了說是奇跡,金九天真的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了。
明仁酸溜溜的道:“要是找點認識金大哥就好,就不用現在還呆在房間里背那段該死的安神咒……”他以為洪中是早就背熟了的,畢竟人家和金九天已經認識很久了。
小英則是問道:“洪哥哥,那你現在有幾張雀牌了?”她是隊伍里唯一一個稱呼洪中為哥哥的人。
“五張了!”洪中興奮之下,還是沒忘記把鬼牌的事情隱瞞起來。
“呃……”明仁靠在門口翻了翻白眼:五張?就值得你這么興奮啊?該死的,還以為這小子和金大哥在一起,至少也有個十張雀牌的水準吧?看來在今后的任務中,真是不用指望他能幫上任何一點忙了。
小英喜道:“難怪你這么高興,剛剛入門嘛,任何人都是這樣的。”她笑瞇瞇的看著洪中:“洪哥哥你要加油哦!爭取能超過我這個最不成氣的。”
“嘿嘿,哪有那么厲害啊。”洪中已經逐漸習慣了這三人瞧不起他的眼神,笑道:“小英妹妹比我可高得多了,要想超過你,沒個十年八年哪行?”
金九天知道他興奮之下在逗著幾人玩,哈哈大笑道:“不管怎么說,過了入門這一關就是件好事。一會金大哥好好陪你喝幾杯慶祝慶祝。”
“我也要!”聽到說喝酒,明仁頓時來了精神。
金九天卻拍了拍他肩膀,嘿嘿道:“如果你能把安神咒背熟了,就算你一個。”
明仁頓時泄下了氣去。
金九天叫來了一些酒菜,逼著三人組各自回房背口訣,這才陪著洪中邊吃邊聊起來。
金九天自顧自的討論了半天,只能把洪中這超級修煉速度歸功于那四張九筒。只能隱隱猜到是因為這四張基礎牌好的原故,才造就了如此一個天才。
聽到金九天如此分析,洪中也就如此相信,他倒并沒有想到是因為那張鬼牌的關系。接著兩人開始聊些無關緊要的閑事。大部分時間都是金九天在給洪中講述著雀神大陸的一些風俗人情。正聊得開心,突聽一個甜美的聲音響起道:“尊敬的乘客們,今天已飛行了五個筒時,共計四百里路程。我們將在正前方三里處降落,請大家作好降落準備。”
“要降落了嗎?”金九天放下手里的酒杯。
這是在進入旅行團的飛艇之前,大家就已經知道了的。同時也知道,降落后就是最危險的時候,十三殺手時刻都有可能出現在飛艇周圍。
“尊敬的乘客們,今天已飛行了五個筒時,共計四百里路程,我們將在正前方三里處降落,請大家作好降落準備。”
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洪中想起了以前看電視時空中小姐的聲音。
“老弟,小心了。”金九天盯著夜色朦朧的窗外,幾顆閃亮的流星在天邊稍縱即逝。
“阿卓,你和明仁一組,監視飛艇二等艙的出入口。”所有人都集中了起來,金九天迅速開始布置:“洪老弟,你和小英一組,守在我這間屋里。我到外面去四處巡邏,以笑聲為警。若出現任何情況,阿卓和明仁立刻往暗號處增援,洪老弟和小英不要亂動。”
“呃……出了什么事了嗎?”明仁還處于背口訣背得茫茫然然的狀態中。
“在這種荒漠上,小心一點總是好的。”金九天笑道。洪中卻知道他是擔心奉親王派人追殺,但這些事情當然是不能告訴三人小組的。
“是!”接到各自的分工任務,卓竹三個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不愧是在a級任務中打滾的人,確實有一定的‘職業精神’。
房間里只剩下洪中、小英兩個人。其實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洪中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對象。小英讓他在床上坐好,動都不許動一下,然后自己在窗口上探頭探腦的到處看。
“恩,有、有什么情況沒?”洪中實在是很想和小英互換一下角色
“沒有。”小英顯得非常興奮,一邊看,一邊匯報道:“看到金大哥了!好象在和那個諸葛團長在說些什么。”
“那個團長走開了!暈,金大哥不是去巡邏嗎?怎么又往回走?”
洪中心想:估計是那個什么團長不許金大哥到處走動吧?估計是怕晚上天黑,又是沙漠里,走失了的話不好找回來。想到這里,他隨口道:“金大哥豈是隨隨便便就聽誰話的人?看吧,該巡邏的,金大哥還是會去。”
“哦?”小英應了一聲,繼續觀察。沒隔幾秒果然叫道:“嘿,還真給你猜準了,金大哥從左邊暗影里悄悄溜過去了,那團長沒看見。”
她再看了一陣,似乎再沒瞧見什么新情況。等過了大概半個筒時,也就看得沒興趣了,靠著椅子坐下來,看著洪中出神。
眼看著已過了大半夜,遠處突然響起一陣狂笑聲。眾人心里一緊,均聽出那是金九天的聲音。小英急急探出頭到窗外去看,只見兩條人影從窗邊一閃而過。
這是小英再熟悉不過的兩條人影,一起在技流學習多年,她當然認得這是明仁和卓竹。
洪中見她臉上又焦又急,整個頭都探到了窗外,忍不住道:“別緊張,金大哥他們不會有事的。”他說了這句,沒聽小英有何表示。
四周安靜了一陣,突然感覺屋里的桌子似乎震了一震,大概是戰斗開始了吧?洪中心里一沉:奇怪了,金大哥去巡邏,怎么會無緣無故的發出笑聲暗號來呢?那不是招人懷疑嗎?難道對方什么都沒問就直接動手了?或是對方早就知道了詩詩是跟我們在一起的?
小英拼命把頭探出窗外,卻因為天黑,實在是看不遠。洪中看她那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又問道:“你、你不會也想跟過去吧?”
他這句話正好是說中了小英的心事。她本來就是個愛熱鬧的主兒,怎么能放著同伴在那邊戰斗,自己卻縮在一旁的暗房里?她靈機一動,趕緊接過洪中的話道:“洪哥哥你真好,那我就聽你的啦!”她一邊說,猛的就朝窗外蹦了出去,根本就不給洪中反對的機會,還不忘記回頭喊一聲:“洪哥哥你千萬別出來啊!”
她的聲音極高,洪中忍不住暗罵一句:“呆丫頭!萬一這附近有敵人,這不都讓人家聽去了?”
可能是運氣真的太背,洪中的念頭剛轉完,就聽窗外有人喝道:“抓住那丫頭!”
小英這才發覺自己嘴巴大的壞處,緊緊一閉口,往右邊一沖,似是想把人引開。但窗外的人并不止一個。洪中靠著窗邊,悄悄從斜縫里看出去。黑暗中大概有四、五條人影直撲過來。